太过激动而浮起一抹红晕:“而且师傅已经告诫过你,不要使用灵气御体!”
柳岳的确跟瑞杰说过这话,现在想来还音犹在耳。瑞杰思索了片刻,二师伯说他撞死了几个日本人才被抓起来的,显然这是笑谈。
他们的目的是寻找特殊体制的人,但那日的确是日本人在抓自己,而自己却自作聪明地误投罗网。
“若不是我放火烧了警署,雷科长及时将师傅和你转移走,现在恐怕你已经落入日本人的手里。高庭战队正需要你这样的人!”香兰略带侥幸的口吻笑道。
“哦!”瑞杰头脑混沌起来,极力稳定体内的灵气,理清思路,觉得香兰所说的没错。
“今晚之所以请你到这,也是不得以才出的避祸下策,日本人若是知道是宗社所为,不知道要施展怎样的报复呢!”香兰叹息一声,双手忽然搭在瑞杰的肩上,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便传到瑞杰的心底,脸红了一片,身子僵硬起来,丹田**一股温热。
“还有,你的楚小姐现在很好!”香兰轻声说到:“明日你或许便能见到他呢!”
“明日?”瑞杰“腾”地站起身,冷峻的目光盯着香兰:“我跟你说过,此事若是宗社所为……”
“嘘!三公子,事情复杂的恨,不要轻下结论!”
二楼内的灯光昏暗而温暖,瑞杰走到窗子旁边打开窗子,一股冷风横贯进来,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从香兰的话中可以判断,楚天舒没有受到伤害,这让瑞杰的心好受了不少。
瑞杰的表现让香兰感到有些意外,这个性情爽直的汉子在自己的眼中不过是一介莽夫,但他所表现出来的忠勇和狭义让自己心生别一番滋味。
窗外明月高悬,冷风清幽。一曲箫音忽然传来,婉转飘进小楼,打破了夜的寂静。箫音时而悠扬悦耳,时而又深沉而空明,似乎专为楼中人所吹奏的。
“三公子,找你的人来了!”香兰走近窗台轻轻关严了窗子,箫音变得飘渺起来。
“找我?”
“我必须回避了,三公子,说话要小心些,离乱的世道,你我还要相互帮助些!”香兰深意地看了瑞杰一眼,落寞地转身向楼下行去。
香兰的话很有意思,咀嚼起来倒是很有味道:离乱的世界,到处是陷阱,能够遇到相依为命的人乃十分不易。瑞杰深呼吸一口冷空气,自己所遇的每个人都是如此神秘……
箫音打破小楼的寂静,如一缕清风般飘进来,瑞杰早已收敛了体内的灵气,并没有催发听觉之力,跟普通人一样,深沉的箫音韵律听得一清二楚。还未及瑞杰想明白香兰的话,眼前已经多了个人!箫音嘎然而止,猎猎风吟也瞬间消失。
来人六十多岁,身穿青灰色麻布棉袍,黄瘦的面庞长满了褶子,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长萧,手一挥,箫管隐没在袖中:“呵呵!闾山瑞戒子?”
瑞杰微眯着眼睛点了点头:“正是!”
“我是请你喝茶的!”说罢此人潇洒地坐在小厅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您也请坐,不要拘谨!”
瑞杰浅笑着点点头,走到沙发对面坐下,将包裹放在怀中,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你听过方才我吹的曲子么?”声音有些苍老,却很安然。
“苏武牧羊!”瑞杰又仔细品味了一番,虽然自己对洞箫管弦之类的不甚了解,但还是听过这样的韵律。
“哦?”对方的褶子脸舒展了不少,露出浅浅的笑容:“真是难得,现在竟然还有人识得苏武牧羊!”
“这是古曲,会演奏的人也不多!”瑞杰苦笑一下,老家伙不会是和自己谈论什么曲调的吧?
“我请你喝大红袍!”话音未落,但见此人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小铁盒,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紫砂茶壶满意地笑了笑:“紫砂配红袍,当真是无比雅趣!”
铁盒打开,老者从里面捏出三五个茶叶来,右手在空中一划,但见茶几上的紫砂茶壶的盖子忽然飞起来,悬在一尺多高的空中,静止不动。左手向前一抛,五根茶叶相继飞到茶壶之中,发出一连串的清脆响声!
屋中的气氛怪异起来。瑞杰凝神盯着紫砂茶壶,悬停在空中的壶盖缓缓落下,扣在茶壶上。这是什么功夫?是法术还是幻术?瑞杰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闾山瑞戒子,大红袍可是好东西,五枚茶叶足矣,足矣!”
茶还没有沏水呢!瑞杰小心地站起身,端起水壶打开紫砂茶壶盖子,向里面倒热水,一股浓重的茶香瞬间飘来,沁人心脾。
“芷幽说你的灵气很精纯,但不知是真是假?”老者翘着二郎腿盯着瑞杰的眼睛问道。
呵呵!这是在问我的底细吗?瑞杰心下冷笑,此人的功夫很古怪,方才的一手应该是灵气所为,不过要想将茶壶盖儿打开悬停于空中,不仅需要充足的灵气,还要达到首发于心。
“敢请问老先生怎么称呼!”瑞杰拘谨地问道。
“芷幽没有告诉你?这丫头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是奉天人氏,咱们应算是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