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杰的心一颤:“鬼煞说他知道楚老板父女的下落的!”
“咯咯!”香兰若有所思地娇笑道:“老鬼的嘴不严实,什么都对你这个头领说!”
“我不是什么头领,老鬼只不过是个阴人罢了!”
“你不是头领为何将紫金迎春戒给了他做信物?倘若你遇到了其它五煞五道之人是不是还要给他们戒指呢?咯咯!恐怕你给不过来的。”香兰嘲讽般地看着瑞杰:“好在老鬼是师傅看中的人,没有瞎了你的戒指!”
瑞杰脸色一滞,香兰所言不虚。自己将紫金戒指给了鬼煞,原因很复杂,其中一点便是老鬼称自己为“头领”!还有一点,瑞杰感到鬼煞似乎对自己言听计从,岂不是多了个帮手?
“你的打算我略猜一二,老鬼掌握着阴灵战队,所以你才将戒指给他的?!”香兰饶有兴致地看着瑞杰笑道。
香兰说的没错。瑞杰始终惦记着所谓的“阴灵战队”,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件事对瑞杰的吸引力很大,始终想见识一下阴灵战队的尊荣。不过在东陵的时候,香兰命令鬼煞积聚阴灵战队,却一个阴灵也没有召集到,只把哑伯给找来了。
“阴灵战队在哪里?”
“咯咯!哪里有阴灵哪里就有阴灵战队!”香兰忽然娇笑着看着瑞杰:“许多事你是不信的,我也不信,比如鬼煞夏云锦,昨日还对我言听计从,现在恐怕已经认不得我了!”
“老鬼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所以认不得你。”
“他却认你做头领!”
这是事实,不过却在瑞杰意料之外。此间的奇事怪事太多,鬼煞被巫剑所伤没有失疯便是其一,不但没有失疯,肉身已死却被唤醒了记忆,这又是一桩奇事。难道被巫剑所伤的人都能成为老鬼那样的人?
瑞杰想到了这一层,心里不禁毛骨悚然:从巫剑出世到现在,伤在巫剑之下的人有好几个人:第一个便是钱途,被自己灭了口,不知道现在怎样;第二个是地煞邱云凉,失疯在闾山辽代古墓里;第三个应该是天煞楚云剑,现在估计在三清观地宫里面呢!还有高庭少佐也被巫剑伤过,不过被香兰给杀了的。
瑞杰清理了一下思绪,看了一眼香兰,感觉牛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心中不禁焦急,如此速度该何时能到旅大?
香兰似乎看出了瑞杰的心事,柔软的身子靠在软椅上凝神道:“阴灵战队现今已经被你控制了,你的家仇就快得报了呢!”
“香兰姑娘似乎对阴灵战队没有兴趣?”
“此为天意,我有兴趣又能怎样?师傅说……阴灵战队属于千年前的五煞五道,只有唤醒十大军侯记忆的人才能控制,所以……”
“所以你又将我从奉天给逼到了旅大?”瑞杰似乎明白了香兰的用意。虽然旅大之行乃势所必然,但完全没有这么着急,朱雀堂和青龙堂还没有剿灭,甚至还没有找李刚去算账,自己又被香兰弄到了旅大。
“咯咯!我可没有逼你,你完全可以不用跟着我何哑伯来,又何况我们不是去旅大的!”香兰落寞地叹息一声,脸色低垂,一股怨气油然而生。
“你们此去哪里?”
香兰伸展了一下腰肢:“去牧羊城!”
瑞杰气得眼睛瞪得鼓鼓的,索性不再跟他废话,身子一闪掠出窗子坐到车辕上,哑伯正靠在车篷上悠闲地赶着牛车。车已经出了工业区,前面山形逶迤,土路蜿蜒,车子颠簸起来。
“平叛夷人之乱的刺杀部队可完成了任务了么?”瑞杰忽而转过头看了一眼毫无人息的哑伯问道。
“不知道,我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哑伯的声音空洞,面无表情。
瑞杰背紧了包裹:“夷人之乱彻底平息了么?”
“待我占卜一二便可知了!”
“哦!”瑞杰翻了一下眼皮,左手捏着五行水诀,思考着到了牧羊城该如何展开行动。柳大哥三人年前便去了旅大老铁山,只要找到他们行动便有了目标,但在此之前一定要找到楚汉父女,否则心里不安。
“三公子,夷乱没有彻底被平叛,出现意外了!”
“什么意外?”
“奇门遁甲显示平叛部队被围攻,陷入死门而不得生还!”
“五煞五道军侯都死了?”瑞杰戏虐般地看着哑伯:“死了就好,一千年前的事情,笑料谈资而已!”
“五煞失散,两人战亡,三人背叛,五道军侯内讧,三道渡海,两道遁隐!”哑伯忽然甩了一下棉袍,车子的速度加快起来。
“什么意思?”瑞杰环抱着肩膀:“五道军侯渡海去了哪里?”
“东方和南方!”苍老的声音极弱。
瑞杰微眯着眼睛,耳中隐隐传来火车的轰鸣,回头看了一眼哑伯,不禁惊骇异常:哑伯低垂着老脸,嘴角流出一线鲜血,染红了半片衣襟。
“哑伯!”瑞杰失声大喊,慌忙将哑伯抱起来闪身进了车内:“香兰,哑伯他……”瑞杰怀里抱着哑伯慌然无措地看着香兰叫道。
“三公子,哑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