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的背后,背后是鬼煞夏云锦!
“咯咯!最恨别人说我接客……”香兰袅娜着走了几步:“你们两个鸟人没少照顾天下春的生意,怎么不捧我的场子?”
十一郎没有说话,高庭少佐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走到十一郎的身后:“这是什么暗器?有没有毒?”
“咳咳!是菱角镖,很好玩的暗器……有没有毒你自己感觉一下!”夏云锦拄着拐杖发出一声咳嗽,像似要将肺子咳出来似的。
十一郎横握着忍刀后退了几步,眼神闪烁了几下,灵敏的直觉告诉他:香兰后面趴着的人才是最大的威胁!
“你到底是谁?”十一郎盯着香兰厉声问道。
香兰用手拂了一下手帕:“庞先生,我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天下春的**那么多,但香兰只有一个呢!”
“八嘎!”十一郎低吼了一声:“你为何对青龙堂如此了解?”
“咯咯!庞先生,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呀!前几日你到我的房间喝茶,不是说近日高庭少佐要在东陵月牙城入地宫寻宝吗?宝贝在哪里?见者有份哦!”
十一郎的脸色变得青红不定,刚想粗口骂人,却被高庭阻住:“拿下这个女人,你就是高庭战队的大尉!”
“嗨!”十一郎答应一声却没有动手。方才要刺杀鬼煞,就要得手的时候,香兰发出六枚铜钱镖,险些受伤。不怕明抢只怕暗箭!
“咯咯!金钱帮的两大堂口的人齐聚东陵,朱雀堂的大护法房十一郎,青龙堂的少主高庭正男,还有高庭特战队的忍者,你们莫不是想炸开福陵地宫偷东西吧?”
“住口!”十一郎刀指香兰:“金钱帮在清理门户!”
香兰浅笑一下:“啧啧!老太婆说她是青龙堂的护法,叫什么鬼煞,哎呀,你们岂不是自相残杀?没人性!”
“八嘎!十一郎,抓住他!”高庭叫嚣道。
“我的话还没说完!”香兰扬了一下俏脸:“金钱帮乃是前朝遗老建立的帮会,据说有四大堂口,你们是怎么控制的?该不是荼毒良民所致吧?”
高庭少佐盯着香兰,眼前这个妓女绝非是等闲之辈,在奉天执行任务的半年时间,还没有发现这么厉害的角色!潜伏在天下春搜集这么多情报信息,而总部却没有发现。
“香兰姑娘,你还知道什么?”
“咯咯!你想知道?”香兰扭动了一下腰身,曼妙的身子凸凹有致,一声悦耳的笑声传来:“我还知道很久之前你不是日本人,哎呀,我忘记是多长时间之前了呢!”
“八嘎!”十一郎挥舞了几下忍刀,叽哩哇啦地喊叫着:“你侮辱天皇的勇士,该死!”
“十一郎君!”高庭少佐打住十一郎的话音,脸上浮起一抹残忍的笑:“你好像知道很多隐秘,但不知香兰姑娘探测到了什么?”
“日本人的龙魂计划我是知道一点的……你的底细我正在查,鬼煞,他们的老祖宗是谁来着?”
夏云锦咳嗽了一阵:“小姐,他们忘记老祖宗是谁了,让我告诉他……咳咳……一千年前,对了就在东北这疙瘩,有一支叛变的夷人……”
“哦?!”高庭少佐诡异地笑了笑:“十一郎,杀!”
“小姐,我只调查到这……”夏云锦咳嗽了一声,手中的拐杖已经出手,带着风声向十一郎飞去,一阵激烈的碰撞声响起,夏云锦倒飞出来坠地,翻滚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这个女人也杀吗?”十一郎稳住身形瞪着香兰问道。
“杀!”高庭少佐恨声道:“杀了他你立即就是高庭战队的大尉!”
香兰脸色一变,慌忙到了夏云锦面前,拾起精铁拐杖,从怀中拿出一只玉瓶来扔在地上:“吃了它,去请阴兵阴将!”
“小姐……我老早就想请了……精丹被小兔崽子抢去了……我就去请!”
十一郎狐疑地看着香兰,嘴角抽动了几下,回头叽哩哇啦地跟高庭少佐说话,只见高庭脸色变了变:“什么是阴兵阴将?”
“就是死灵战队!”十一郎惊恐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夏云锦,手中的忍刀不禁惊颤了几下:“来自地狱的战队!”
“八嘎!”高庭少佐上前一步就给十一郎一个嘴巴:“十一郎君,他们在欺骗我们,天皇勇士才是永恒的!”
“嗨!”十一郎横握忍刀冲向香兰。
香兰的身子一顿,凭空飞掠出十几米远,两道破风声音响起,手中突然多出一只小匕首来:“鬼煞,怎么样了?”
瑞杰体内的阴寒灵气逐渐累积,在印堂、膻中和丹田内积聚成团,融入血液之中,巡经于经络,整个身体如冻僵了一般,但五脏六腑却出奇的舒坦。小心地催发一丝灵气,心念一动,听觉之力感觉了一翻,却发现没有任何提升!
“小姐……不成啊!此处是祖宗龙脉……阴灵没有聚到几个……都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