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战黑泽源等等,都是在楚汉父女南下旅大避难后所发生的事。这些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十几分钟时间后,香兰从内室飘了出来,换了一身白色的小睡袍,黑色的抹胸低垂,丰满的胸脯一颤一颤的,似乎一不小心那东西就会自己蹦出来。瑞杰扫了一眼香兰,忽地想起楚天舒,心下不禁苦楚不已。
香兰小坐在软椅上,优雅地捏起小茶杯沾唇饮了一小口,白皙的俏脸扬起盯着瑞杰笑道:“年前的事儿理顺明白没有?”
“有两件事是我直接参与的。”瑞杰微眯着眼睛正色道:“一件事是与朱雀堂谈判利华德纱厂,未果,打伤了康文生;另一件是夜闯朱雀堂!”
“嗯,你的记性不错!两天三场大火,烧得奉天乌烟瘴气,我晓得只有宋三公子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难道奉天江湖中人再没有敢做的?”瑞杰冷笑着抚摸着右手中指上的紫金元春戒。
“咯咯!奉天江湖中人?三公子可真会说笑!倘若奉天有真正的江湖中人,怎能由着金钱帮的贼兴风作浪?”
瑞杰疑惑地看了一眼香兰,白皙的粉脸看不出有任何风尘之色,丰满的身子让人想起女性的完美。这个小尤物若不是在风月场,凭借身上的功夫绝对是一流的姑娘!
“难道鹤鸣先生不是真正的江湖中人?难道你不是真正的江湖中人?”瑞杰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香兰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瑞杰的脸,有些肆无忌惮!
“鹤鸣先生是武林中人,漂泊不定,游走在京畿重镇和山野村间,对奉天的乱事可不曾上心!至于我,不过是戏弄红尘的人,在天下春红馆,那些有钱的大爷叫我红姑娘,老鸨叫我小香兰,我却自以为只是个窑姐,算不得是江湖中人!”
香兰媚眼眨了眨,说起这些没有半点羞涩,倒是透出一种果决之意。身在勾栏能够清醒如斯者,也算是世间奇女子。瑞杰摇了摇头道:“香兰姑娘,你要我理顺年前所发生的事情倒底是何用意?”
香兰摆弄着手帕嗤笑一声:“三公子,有人摆了个局儿要你钻,难道你没有感觉到?我且问你,楚汉父女为何弃奉天而远走旅大?”
“朱雀堂欺人太甚,他们想抢占利华德纱厂,避祸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两闯皇姑屯货站的朱雀堂?”
这是两码事!打残朱雀堂总管康文生,是为谈判增加些筹码而已,而夜闯朱雀堂却是为了找紫金钗戒。
“咯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利华德纱厂之事不过是个由头,他们意在逼你现身而已!长脸的是你果然现身了,而且重创了朱雀堂。”香兰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根本看不出是个青楼姑娘,倒像是行走江湖的老手。
“你说什么?!”瑞杰惊讶地看着香兰,这番话大大出乎意料。朱雀堂收购利华德纱厂之事乃是自己从闾山会奉天遇到的,说明朱雀堂事先已经有了计划才是。
“三公子,两个月前你在奉天开罪了金钱帮,到哪里避祸我且不知,但金钱帮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你,而且此间青龙堂去闾山盗墓受到重创,死伤数十人,我已经猜到你一定在闾山无疑!”
瑞杰咽了口吐沫:“这能说明什么?”
“名不见经传的宋三公子已经得到金钱帮高层的眷顾,势必要至你于死地!”
“他们可以杀我!”
“咯咯!杀人不是目的,目的是金钱帮高层要得到你!”
瑞杰霍地站起身来,抚了下肮脏不堪的棉袍:“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金钱帮得到了宋家宝贝不假,但却被高层骂得狗血喷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咯咯!他们抢错了东西而已!”
抢错了东西?瑞杰盯着香兰:“什么意思?”
“还记得宋二哥留下的材料不?一柄古剑,一只朱漆盒子!”
瑞杰恍然大悟!香兰说得没错,十二枚紫金钗戒故然是举世难觅的宝贝,但钗戒宝函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不死神木打造的宝函是上古神器的剑匣,日本人并没有画出匣中的紫金钗戒,而且两件儿物什是一并出现的,很明显,日本人在寻找宝函。
“他们要你不过是要那个装紫金戒指的盒子而已!”香兰浅笑着站起身:“而你连续失踪了一个月,金钱帮想尽办法找你,所以才出现朱雀堂强购利华德纱厂一事,怎奈楚老板是重情重义之人,没有跟他们做这笔交易!”
瑞杰微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香兰所言有些道理,但既然楚汉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为何偏偏把自己留在奉天与朱雀堂周旋?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
“咯咯!我又猜出你心里的疑问了!”香兰娇笑道:“楚老板是心机深深之人,他知道你的脾性,劝你是劝不住的,只好铤而走险让你知难而退,熟料你非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将朱雀堂搅得天翻地覆!”
瑞杰心思也算甚密,却没有料到这一层!
“第二件事该做何解释?”瑞杰冷然盯着香兰的美目问道。
“咯咯!”香兰忽然走近了瑞杰娇笑道:“三公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