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你说的对极了!我居然没有想到他要借刀杀人!”
“这不是借刀杀人,而是离间诡计。”瑞杰对三十六计烂熟于心,自己的确是前来奉天找金钱帮寻仇,但两天来没有杀死一个金钱帮的人,下手虽重,但都不是什么要害,唯有那个神秘飞盗杀人无虑。效果是一样的,金钱帮的人不会怀疑暗中杀人的飞盗,而是只能怀疑自己。
“小杰子,不仅是离间之计,这是在绝你的后路,逼你上梁山!”刘光谦忽然惊惧地说道:“金钱帮虽然可恨,但不足以滥杀,不出意料的话,明日将会出现你的拘捕令,你无从逃遁!”
瑞杰也是脸色一变愣在当下,刘光谦分析的没错!飞盗的目的不是射杀他,而是在暗中布下了陷阱,自己每走一步都落到了陷阱里,三天的时间自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从一名守法的良民大学生到声名狼藉的杀人逃犯,两天足矣。这些都已不重要,身负血海深仇未报,家传密宝下落不明,师傅交给的护送宝函的任务更是无从提起。想及此瑞杰心下一横:逼上梁山也罢!
“小杰子,你不能在奉天久留了,必须及早抽身才是!”刘光谦惊惧道。
“哥,这只是咱们的猜测而已!金钱帮在奉天势力虽大,但身负恶名,除掉一两个也不是什么怪事。”
“此话不能如此说,金钱帮的高层都有军阀背景,他们的势力之所以如此之大,乃是上面的意志,死几个小蟊贼不算事,但会引发一系列的杀伐,就算警署不通缉你,金钱帮的杀手也会盯上你的。”刘光谦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说道。
瑞杰咬了咬牙,师傅要我护送密宝去医巫闾山,数天没能启程,看来真是到了节骨眼上了,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心下已经下了决心,西行医巫闾山才是首选。
“我知道了!”说罢站起身来一拱手:“哥,我先躲避一时,待形势明朗了再回来。”
刘光谦止住瑞杰:“形势分析如此,也不要急于一时,待天亮了再走也不迟。”
瑞杰心下苦涩,不管走到哪里,那个飞盗总能找到他,而且他出现的地方必然会引来血光之灾。瑞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老房子,房顶似乎有了动静一般,该是精神太过紧张所至。
辞别了刘光谦连夜赶回皇姑区。大街上车影寂寥,行人稀疏,刚穿过般若寺胡同,但听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响起,学校正门被警察围了起来,校门紧锁,不一会便被打开,警察一拥而入。
瑞杰心下焦虑,几个闪身便进了校园,绕道女舍再摸进了自己的宿舍。王资阳见瑞杰突然回来,吓得面如土色:“瑞杰!你怎么回来了?全城都在命令抓捕你呢!”
瑞杰脸色淡漠地看了一眼王资阳:“资阳兄,不瞒你说,我家四口惨遭灭门,现在又被阴谋陷害,这里已经没有我立锥之地了!”
王资阳惊恐道:“你可以投案自首,说明情况啊,你是冤枉的!”
瑞杰冷笑一声,不再跟这个“老学究”理论,而是拉过旅行箱打开,将钗戒宝函用棉布包好,放到棉袍之中打成个小包袱背在身:“资阳,有缘再见!”然后便闪身出了宿舍,走廊里面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瑞杰跑进了厕所跳出窗户向校外的胡同奔去。
陵北大街上车流涌动,看不出任何异常。瑞杰知道现在的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刘光谦分析的对,神秘飞盗之所以不射杀自己,而是一步步将自己引进设好的陷阱,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奉天车站是不能去的,要走就得从小路。但瑞杰现在还不想走,心里早盘算好了,既然已经身负骂名,那就先搅得奉天鸡犬不宁再走!
金钱帮的五个堂口分布在不同的区域,苍狼堂主管车站一带,这点瑞杰已经知晓了,但其他的堂口他是一无所知。既然要寻仇就得策划周密了。金钱帮老巢是不能去的,五个堂口也不能去,寡不敌众,很容易挂彩!
瑞杰望着街上的霓虹,心下一动,便叫了辆黄包车:“到天下春!”
“天下春”红倌不比那些普通的青楼妓院,那里的嫖客档次高,达官贵人多的是,说不定能碰到金钱帮的大人物!瑞杰从怀中取出那枚紫金钗戒,抚摸了一下便戴在中指上,借着灯光看了一眼上面刻绘的人物,才发现是十二钗中的史湘云!
“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斜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瑞杰闭着眼睛都能背出香云的判词来。不过现在的境况是“富贵何其远,父母尸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