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绘画着,“别试图逃避自己的**。”
“哦,要对本大爷说教?”迹部终于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鹤见,试图将她的大脑钻出个洞来。
“呜哇。”三好鹤见眨巴着眼睛,“果然迹部就是迹部!”
目的已经败露,她也不多做徒劳的遮掩,谄媚的讪笑着,“诶,您大人有大量啊,这可是我的任务呀。你不知道我那个弟弟多么崇拜你,你令人大跌眼镜的直升了冰帝,他都快哭出来了。”见迹部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她连忙补充,“哦,当然,这只是个修辞手法。”
“他实在看不下去心目中的英雄现在的样子,托我来打探情况呢。”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你知道,我是个体贴的好姐姐,弟弟的请求,怎么会不答应呢。”
骗子。迹部在心中低声回答。
“你认为本大爷很落魄?”他向椅背靠去,审视着面前的少女。
“我怎么敢!”鹤见狗腿地为他叫服务生续杯,“大爷您就算落魄也比我风光体面一百倍好吗,您那张蝴蝶夫人首演的票可是我排队都抢不来的!”
“知道就好,本大爷的人生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得了吧。你现在脸上就差写着‘帮帮我’了。这么游手好闲一点都不适合你,迹部景吾君。”鹤见托着腮,丝毫不管对面少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其实我一点都不懂,你这么做想要证明些什么呢?证明自己也可以很接地气,还是证明自己不需要那一张纸?你明明知道你需要,非常强烈的需要那张纸。”
鹤见拿起蛋糕铲,将羊羹迅速地分割成均匀的小块,推到迹部面前,“这几年,迹部财团总算从不景气的制造业中脱出身来,在日本金融界站稳脚跟。可是,放眼世界,这点成绩在华尔街依然毫无发言权。想成为国际化游戏玩家,不是把总部设在英国就能做到的。”
在迹部瞪眼之前,鹤见两手一摊,“我大学读的数学。”
“你不是天才,从来都不是。国中时代,你每天在私人网球场练习比谁都勤奋,你手不离书,丝毫不给自己懈怠的机会。但你从来只将光鲜亮丽一面示于人。迹部,你的自尊心那么高不可及,怎么会忍受偏安日本一隅。你是天生属于战场的人。别叛逆了,一点都不适合你。你不是在次等的世界中自定规则,自封为王就会感到愉快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迹部无懈可击的面目上现出了一丝裂隙。他抬手去拿蛋糕叉。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口才非常糟糕。”叉起一块鹤见分好的羊羹,迹部慢条斯理地放入口中。
“别提了,我早就说过这个活我干不来。我只不过曾做过您大爷的小跟班而已,我说什么有用吗?”鹤见无可奈何的摇着头,“可他们说,我至少比桦地口才好。”
鹤见口中的他们是谁,不用明说,迹部也猜得到七八分。忍足,宍户,爱染,与他和她共同交集的每个人都曾对他苦口婆心。他冷着脸灌下一口咖啡。粗劣咖啡豆烧出的鄙陋香味呛得他几乎吐出来。
鹤见注视着他不为所动的冷漠表情,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失败。她放弃地摇了摇头,紧紧抱住可乐杯。
“其实你也一样对不起我,跟花轮天真半斤八两!”三好鹤见恶狠狠地吸了一口可乐,愤怒而绝望,“我忘却前嫌来做好人关怀你的前途,你但凡知点好歹就该从了我。”
“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迹部景吾。”
作者有话要说:鹤见回来了!有没有牛皮烘烘的感觉?
大爷的决定嘛。他的叛逆期来得太晚了。我一直试图描绘出一个有着逆骨的迹部景吾。他对传统公卿的否定令他厌倦首相高产的庆应之流。一直以来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好,他想要试图自定规则。但太迟了,他将要踏入的这个世界已经不再给予他叛逆的机会了。所以一度脱轨的人生必须迅速矫正回来。大爷其实自己也清楚吧。
当然这都是我自己的解读??orz,各位想打死我也行。摊平四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