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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盛宠来袭(一)(3 / 4)

的咬着牙关不肯说一个字。

容岩噙上她的手指,似笑非笑:“我怎么没有良心?你希望这是梦么?”

白君素拿他上等的衣料擦鼻子,不知道,见到他会无话可说,即便千言万语也像无从说起。但如果是梦就很好,她可以不用顾及脸面的抱着他,甚至肆无忌惮的跟他亲近欢爱,她都不觉得有什么,连脸面都不会丢。

容岩等不及她的回答,修指挑起她的下巴,暗然的灯光下灼灼看着,磁性轻软的嗓音似沾了魔力,问她:“素素,想不想我?”

白君素口是心非:“不想,我才不想你!”

他却飘飘的笑起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不想我,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君素盯着他一张脸,原来真的是梦。她就说么,怎会有那么疯狂的事,不论他的本意是什么,都已经跟别人订了婚,眼见新婚燕尔,又怎会跟她悠然入梦。

她改供词很快,就跟喝白开水似的。睡梦之中果然好说话,人是可以不要脸的。

“有点儿想。”这辈子做过的最真实的梦,勾起一往情深。

容岩听她这样说也很有几分动情,原本衣着体面闲适,钻在被子里起了褶皱,连带胸前那块,也被她染得一片污秽。他抬手去扯她的睡裙,翩翩君子相竟做流氓事。眉眼却一本正经:“乖,把衣服脱了,抱着不舒服。”

白君素就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亏他看得起,还当那是一件衣服,却碍着他的事了。

“你干嘛?”看怔忡的看着他,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容总,你要留宿?”昨夜一晌贪欢,余情尚在,今朝又醉?

忽然心里酸溜溜:“你未婚妻没在家里等着你?就算做梦,你这样也算精神出轨。”

容岩要笑不笑,漫条斯理的抬眸看她,眼角细长,有男人特有的风情绝滟。

“有老婆,谁还管得着未婚妻呢。”睡衣已经帮她扯下,大手实在不安稳,连带下面的一同扯下来。

昨夜是突兀,所以防不胜防,丝毫反抗都来不及有。而今天过程是被高清放大的,她没有办法不矜持一下,虽不能说她是个烈女,但颜面还是要维系一番的。

她说:“别……”晚了!穿得太少,实在不经脱。

容岩一只手臂自她后背环过去,紧紧拥入怀。桃花眸子浓情蜜意的像能滴出水来,缓缓:“素素,亲亲我。”

白君素不动,他便拿起她的手扶到脸上。是梦么?她再问,心底深处皆是满足的喟叹。捧起他的脸,多想说那一天他的话她都听到了,为此还狠狠的哭过一场,没有人知道她是多么的心疼他,简直撕心裂肺。可是她不能说,即便在梦里。都不能!

她将自己奉上去,亲在他的唇齿上。醉生梦死的关奏因这一个吻而开启。

容岩更是满足,喉结动了动,唇齿中溢出叹息,打心底挤压而出。变客为主,含住她的唇齿狠狠吞咽,灵活的舌头一阵猛烈翻搅,似热浪来袭。白君素情陷他薄凉的气息中,阵阵迷情。一双手无力的按在他的胸口上,情不自禁:“老公……”

容岩受到鼓惑,如蛊毒入心。一翻身将人压到身上,厮磨她的唇齿,嘶哑问她:“素素,要不要我?”

怎么要他?她意乱情迷,大脑已然一片空白。她不知道!

容岩攻势已经辗转他处,沿着脖颈一路重重的吻,哪个敏感处他都熟知,难言的痛触和颤栗。他那只四处做乱的手是带着电流的,她的血肉之躯如何抵御,呜咽轻泣,想要什么而不得,就只能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容岩……岩……”他是魔鬼,将她的神精末捎都点燃了,非烧成一团火,将自己融化掉。

这样的感觉虽是难耐,凭心而论她是喜欢的,喜欢他那样的碰触,能将她抛向云端,极卖力的给她带来快感,每一次都契合得用力又深切,非是化成水不可的。

容岩早已按耐不住,已不是五年后的第一次,所以不用小心意意担心她是否可以承受,唯怕弄伤她,便不得隐忍收敛,那一夜束缚的感受如今还记得,所以变本加利要一次一次的讨回。

牵起她的手一直到衣领钻扣,含着她的珠唇耳廓,遁遁诱导:“素素,给老公脱衣服。”

白君素多么听话,此时此刻他说什么她都听,他想怎样便怎样,她无力反抗,纠缠的呼吸里都是烫人噬骨的热气。奈何她有心无力,手指笨拙,一个扣子半晌也解不开,他哪里等得,指腹撩在他的胸膛上酥痒难耐,他不再指望,自己将衣服快速除去,压上身,身体抵上她,劈头盖脸的灭顶之灾转眼来袭。

他喘息浓重,含了砂:“乖,放松一点儿,会弄疼你。”

她依他言,一门心思的顺从。他顺利得逞,快感铺天盖地。

白君素娇娇的吟,低低的泣,早已没有任何思索的余地,容岩厚颜无耻,诱她说些没脸没皮又讨他欢心的私密情话,她生死难辩,什么都肯随着他念。越发引来他的欢畅,心满意足便重重讨好以示奖励。捧起她的脸:“宝贝,叫我老公。”

“老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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