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弄了,没想到还是个死穴,说起来可真让人无奈。许多年前的那场车祸,是容岩救了你的命,我晕厥之后,如果没有血液供你输入,你就死了。那些血是容岩给你的,若不是听他说起,只怕永远不会有人知道。那天在医院里,容岩跟我说起这事,他说符明丽的死让你们只能决裂,他说他放手了。知道为什么吗?”看她惊得睁大眸子,他缓缓的笑,极度无奈的一丝笑意,酸触源源不息,是致命的蛊。让他们通通都没有办法。
“当年白倾城跟他说符明丽是因为你才被人强暴了,而后生下了符丛允。她以此相要挟,如果容岩因为她绑架符丛允那事将她绳之以法,她就把那事昭然天下。到时候你一定会因为愧对符明丽生不如死,容岩不想让你知道,由其符明丽一死,更成了忌讳,他打定注意一辈子不让你知道,知道你会揣测到他的头上,还是执意扛下来,自然让白倾城得逞。可是,他错了!说到底是白倾城掐正了你是他的软肋才编排出与你相关的罪恶就是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不想让他揭露她。也是,除了这个,容岩又怎么可能对她姑息手软。一切看来都天衣无缝,事情似真是那个样子。那天在医院里我问及他原因,他说起的时候我就疑虑了。觉得是白倾城说了谎话,或许正因为她说了谎,才想要逼死符明丽这个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我觉得,她用来逼死符明丽的,定然是我!”
话到此处,他的眼瞳暗淡下去,下意识抽出一根烟点上。整张脸隐在蒙蒙雾气里,仍旧隐隐可见一丝晦暗不明的疼痛,像是浓重绝然的懊悔。
绍青桐心绪狂跳不已,如何会想到抽丝剥茧,事情会被斡旋到这里,连真相都节节败退,非到了种面目全非的地步。
江承煜却很平静,看了她一眼,淡淡说:“你一定好奇,白倾城怎么用我来威胁符明丽的。其实符丛允就是我的孩子!这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一晚之后我们都当成错误选择了遗忘,这些年也是真的忘记了。只在听容岩说起当年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过往的事,觉得事情不该是那样。当年我喝醉酒,把她当成了你,想来那一天白倾城去找你看到了什么,所以知道当年的事。但我跟符明丽在一起的那一晚她明明还是处子,按白倾城对容岩说的,怎么可能发生过被人强暴的事。我说去江南找孩子,实则是去找符丛允验DNa,确定心里的猜测。”他闭了一下眼,拿起身侧那一张纸递给她,语声还是轻缓,像声带被什么卡住,只能如斯轻缓的说话:“结果证明一切都是真的。符丛允是我和符明丽的孩子,那一晚她怀孕了,后来却没有告诉我。而白倾城篡改了当年的事来威胁容岩,她只是平白无故的想把你扯进来挟制他。我想她一定是威胁符明丽要把当年的事抖出来,那样最能毁掉的就是我……”
绍青桐全身已然凉透,她恨了那么久,也怨了那么久,非把全天下都搞乱了,不惜金蝉脱壳让很多人不幸。当她做过那些事情之后,蓦然回首,却有一个人跟她说,你错了,当年那一切并非这个样子。她泪眼婆娑,不知将情何以堪?!
只得一再再否认:“江承煜,你是个大骗子,你想把我推给容岩,就编这些话来骗我。你混蛋!”她呜呜咽咽的哭起来,觉得那么委屈,心脏都快跳停了。伸手打他:“你混蛋,你要后悔了,不想要我了,你就直说好了,为什么要编谎话来骗我。为什么?”
江承煜攥紧她两只手,目不转睛的盯紧她,一字一句:“都是真的,你知道这不是谎话。DNa鉴定就摆在你面前,上前说的清清楚楚,符丛允就是我的儿子。其实那天在医院我就已经想到今天的结果了,我爱你,却不希望要用其他男人的爱来做成全。你是真的不信?还是害怕相信?”他眼角已经含了泪,事情到了这一步绝望到让人心酸,他吸了下鼻子,嘴角眉眼还是笑着,纵然是惨,却是他造过的一场孽。现在就让她认清,他本来便没想瞒着。“现在你都知道了吧?我为什么不能带你走,你的心一早就给了他,收不回来了,我心服口服。别说你配不上我,亏欠我,那个人明明是我。如果早在五年前我就能想到这些便不会让后面的悲剧发生了,君素,谢谢你那些年曾用力的爱过我,我已经很满足了,觉得拥有那些我可以很好的过一辈子。现在一切已真相大白,你们之间横亘的东西也已经不存在。不跟我走,就去找他吧。一切都还来得及。”
绍青桐死死的盯着她,俏脸湿透,哭得太过惨烈,眼角通红像打了胭脂水粉,连带鼻尖都红了。就那么死死的盯着他,想从他眼中看到别样的风景来,不过没有,什么都没有,到后来灰蒙蒙的就只有空落。她开始绝望起来,想起第一次见符丛允,觉得他同一个人长得那么相似。想起符丛允说过的话,符明丽每每看到屏幕里的那个人总是泪流满面,她定然是肯为眼前这个男人去死的。
她老早便想问他,符明丽是否喜欢过你?从来没有问起过,今天他就通通的跟她说起来。绍青桐抽出一双被他握紧的手,看清他眼中雾气蒙蒙的一点流光,唇齿几经开启,却问不出一个字句。
江承煜已经站起身:“知道你不会再跟我离开,那么,我先走了。我要去李可的老家,我的助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