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角污浊一片。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一发不可收拾,越哭越汹涌,像是一种惯性,不是想停就停,直到喘不上气来,狠狠的揪着胸口歇斯底里的疼起来。
符丛允只看到人出来,就匆匆去了洗手间,太长时间没出来。小家伙有心,坐不住了跑来敲门:“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绍青桐这一拔哭得太狠,抽抽搭搭的说不出话来,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门外敲得越来越急,她扶着洗脸台站起身,一边拧开水洗脸,急急的应声:“妈妈没事,洗完脸就出去。”鼻音太浓重了,合着水声说的什么听不大清楚。
但好算有了回应,符丛允稍稍安下心来,没离开,就倚在洗手间的门框上等她出来。
门一开,符丛允立刻站起身,问她:“妈妈,怎么了?”
绍青桐干笑:“没事,妆花了,刚洗掉。”
符丛允眯起眸子,看出她眼睛红肿是哭过了。小家伙嘴唇抿紧:“妈妈,参家婚宴很累吧,你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吧,我陪着妞妞玩。”
江承沐吐出的话别有意味:“托你的福,我也能休息几天了。”
江承煜侧首看窗外的风景,没吭声。他休假,经济人也休假,可不是沾了他的光么。但这次江承沐休得不情愿,他很知道。连他心底里的那些担心,他也一清二楚。
“东西都收拾好了?”江承沐又问。
“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是休假,又不是再不回来了。”那些随身衣物绍青桐是帮他一早收拾好了,昨晚检查时发现时有**都不对,他索性自己又整理了一遍。当初她说要帮忙的时候,他也就是给她找点儿事情打发时间,没真想指望她。她那点儿本事他比谁都知道。
江承沐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似有话要说,斟酌须臾:“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现在江美人结婚了,一家人都在追问你这件事。”
江承煜垂下眸子,若有似无笑了声:“还没想好。”
江承沐点点头不打算多问,打那天听了容岩的故事,这场纠葛便打定注意不再过问的。
容岩与郑晴雨订婚的当日,整个宴会场子宾客云集,都是有头有脸的四方权贵。
周旋应酬一圈之后,容岩松了领口去休息室喘口气,郑晴雨透过人群目光追逐而去。只见男子步伐大而倜傥,边走边解袖口的扣子,意态慵懒。那一刻的幸福突然那么真实,恍惚着在心头呼啸而过。
小姐妹顺着她发直的目光望过去,惊滟一番后打笑:“容总果然风度翩翩谪仙一般的人物啊,看把我们晴雨迷的,都成自己的了,还能看直眼。”
话题一起转眼欲热,也不顾及郑晴雨是否红了脸,小范围内你一言我一语的躁动开来。
“能不直么,要是我我也直啊,那种老公谁都能碰上么,就说咱们晴雨命最好。”
“是啊,晴雨,他怎么走了?不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么?”
郑晴雨笑意温婉:“别闹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吧,这几天朋友不断上门,天天应酬,累坏了。有机会了一定带来给你们认识。”
一说起容岩氛围都热了起来,这个人倒是不陌生,在一个城市又是极度知名的,关于他的信息四面八方的涌现,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容不得当事人低调就已全城热卖了。所以,有关容岩的那些事情大家也算耳熟能详。知道他身价高,结过婚,但清欲寡欢,无不良史,一直被定义为极品。
不过都是些官方说法,这一拔人里没有跟他交好的,主要是年纪差异。容岩三十四五的人了,白雪翠竹,年少轻狂时,这些还都乳嗅未干。就算当年谈及往昔风云变幻的前辈们,容岩那一批也是浪沙淘尽,太过久远。如此一来怎么也不会跟他有交集。
其中一人狐疑了一会儿,想起什么晒出来跟大家一起八卦。平时厮混久了的,说起话来无所顾及。
“容少当年上学的时候跟我大哥还有点儿交情,不过我大哥跟他不是一个学校的,容少那个前妻白君素你们知道吧?我大哥跟她一个学校的。”
这样一说更加热靡,有女人好奇的扯上男子的袖子,看了郑晴雨一眼,追问:“白君素,记得记得,前段时间不还出来一个姓绍的跟那个白君素长得一模一样么。快说说,难道容少当年就和白君素认得。”
“认得什么呀。”男子一口否认,“两人也差了好几级呢,当年我大哥上高三,白君素才上高一,而容少已经上大学了。以前听我大哥说容少那年去学校找他见过白君素一面。那时的白君素可没后来倾国倾城,我大哥说就是秀气水灵,但很瘦,天天穿T恤牛仔裤,更像初中生。那时候容少看第一眼就说漂亮,还问我大哥那是谁来着。你们也知道白君素跟江公子关系一直好,天天跟他后头,我大哥说江公子回头喊她,侧首时还看了他们一眼,退回几步拉上人就走了。容少当年还打笑着问我大哥他们是情侣么。”
其中一人哑然:“那么说,容少是对白君素念念不忘喽?后来两人也真结婚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见郑晴雨也是一脸好奇,而且没有半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