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便不得将她推离得远远的,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安全,我怕哪一日我再掌控不住自己的时候,会将她永远碎在我的怀里,哪怕她不会跟我在一起,也只能是我!可是,摧毁她,我怎么舍得?!不将事情做绝,她怎会找个肩膀依靠,女人脆弱的时候才会如此。我多不想她被一个男人带走,可是,这一生若没一个人好好爱他,又怎能心安?”
江承沐只是不懂:“既然是爱的,为什么非要放手不可?有什么是你容少得不到的?就因为那个符明丽的死么,因为你害死了她?”
容岩执烟的手明显怔了一下,喉结动了动;“不是得不到,是非得放手不可的。符明丽不是我害死的,是她。这世上恨一个人本来就很辛苦,但没什么比恨自己更痛不欲生的,这种滋味我太能体会。如果这恨非得有一个人来背负,由我来背,岂不是很好。她恨我,可以一辈子离得我远远的,却仍旧可以活得很好,好好的跟别人过一辈子,她的世界并不会因为没有我而有什么不同。但如果她恨起自己,就只能一生不幸。要我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