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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心痛(5 / 9)

在拥有了,心里更踏实是真的。那时候也时不时会想,你会不会有朝一日就嫁给别人。”

“君素说得没错,其实这些年我心里一直有你,可能早就有了。说到底像麻木了那样,就任这种生活惯性的颓下去,非得被一个人点醒了,情感才如破了堤的洪水滔滔的涌出来。我觉得自己能接受你,要感谢那些小辈,是他们的爱情看多了,也读多了,才心生出那些感悟,想着努力又勇敢的去爱一个人。”

“嗯,君素是个勇敢又善良的好孩子。”许是沾了酒气的缘故,话到此处衷肠总是那么多,压抑在心口,隐隐的有些感慨和疼意。“只是那个孩子的情感太波折,幸福于她总是那么的不容易,让我看着也心疼。”

话题扯到这上面来了,江月夜抬头看他一眼,宽他的心:“我知道你挺喜欢君素那孩子,我也是,是啊,她那样看着的确让人心疼,其实错总不在她,但最后不幸却通通扯到她的头上。不过你放心吧,小煜那孩子我了解,君素跟他在一起了,会很幸福,小煜会一辈子对她好,拿自己的命来爱她。”

说到命,即说命。刘启明却觉得,自己的外甥也是肯拿命来爱人的,只是事情到了这里,他也说不清道不明了。就觉得心里是忐忑,不得圆满的心安。怎么可能不心疼,那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外甥。

蹭了一下她的脑袋缓缓说;“月夜,其实他们有这样的结局让我觉得仓促而难安。并非是你的侄子得到了,我的外甥没得到所以我才说这样的话。怪得了谁呢,是容岩他不争气,铁了心的往外推,也难怪有今天的结局。只是我的心里总像隔着一片蒙蒙雾气,因为看不穿,所以轻快不起来。我那个外甥不是谁都懂的,世人看着他可能是那个模样,凉薄,无情,甚至阴险狡诈。可他在我的眼里只是一个孩子,就是因为性情冷了那么一些,便要被世人这样看待,其实我总想说,他并非看到的那么无情无义。我知道当年小煜吃了不少苦,疼过痛过,让我们这些当长辈的都跟着心痛落泪。可是……”隐隐像是哽了一下,气息断裂,那话从他口中吐出的那样艰难,他却执意想要说下去:“可是,你们知道我外甥容岩是怎么过来的么。他不比任何一个人好过,只是他将那些难过隐忍的藏起来,独自隐泣罢了。君素走的那段日子,我心里是恨着我姐的,看容家那个样子也想一走了之,可是,这个孩子我怎么放得下。我放下所有的工作留在国内就是为了守着他。担心他下一刻去了哪里,干了什么,电话总是打不通,人也不去公司。那个宅子一把大火早已经烧得空了,几次在那里找到他,喝多了,所以像是很开心,又像是很痛苦。认不得我是谁,胡乱的叫我素素。说饭做好了,说花都已经开了,说他给孩子想好了名字,说他很欢喜,打算放下手中的事一直陪着她把孩子生下来……他对我说‘素素,其实我是爱你的,你怎么就不知道。’……我便在想,她是不会知道了,可是我知道。那样不叫爱,什么才能叫爱呢?

月夜,小煜当年什么样?我的外甥……并不比他好过。他躺在那片废墟里的时候,我便觉得他是想将自己葬了。他疼了,痛了,从来不会说出来,太浓太切了,又怎会看不出。别人永远也想象不到我在墓地里找到他时的样子,三更半夜联系不上,急得手都打颤,最后想到跑去君素的墓前,借着月影看到他靠在墓碑上睡得一脸安然,就像那个时候才是不疼的,才能安然入睡。我觉得他是心安,睡起来像个孩子。天太冷了,他在梦中瑟缩的抱紧自己,我伸手触上去,还是冰冷冰冷,月夜,那个时候我多害怕,怕我的外甥真的就走了。从小到大我都疼他,我很害怕……他的身体都已经僵了,可是没有办法,他那个时候精神压力太大,已经不能正常生活入睡。我之前没想到,后来才想明白他想要睡觉的时候就会跑过来,靠着块冰冷的石头也比睡在温暖的床上让他觉得心安,难怪总是找不到,谁会想得到一个清明又睿智的活人会把一个坟墓当归宿。他不想人知道,我就无声无息的跟着,等他睡着的时候,给他盖上被子,其实那孩子睡觉很轻,可是那个时候他老是喝酒,睡下去了就很沉。我担心他那样睡着睡着,可能永远就醒不过来了。我也知道,他等的就是那一天,如果我没发现他那样,终有一日他会死在某个冰天雪地的夜里。这怎么行?那一晚下了好大的雪,一片片落到他的脸上,看他整张极度消瘦的脸被浸埋其中,那一刻我看着,隐隐觉得,是谁要埋葬了我的孩子。我疯了一样冲上去将人摇醒,扯着他的衣领让他醒一醒,我说‘白君素已经死了,她死了,不会再回来了。’想来是没想到会有人出现,怔怔的看着我,像是不甚明了我的话,就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然后,我看到他脸上的雪花一点点被液体融化尽。我的心从没那么疼过,第一次觉得有的时候谎言也是好的,不能拆穿,戳破了会让人生不如死。他问我‘小舅,你也想告诉我节哀顺变,说我死了妻儿对不对?’我竟那么残忍!那一夜雪太大了,身体怎能吃得消,当时便被送去了医院。后来跟医生商量过,做了细致的检查,说是有抑郁症的倾向,从那时候开始,他连睡觉都得用药物维持,其实中间一直没断过治疗,但是不管用。医生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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