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却是一年比一年寡欢。不像其他的豪门纨绔平时有很多的乐子,容岩明显不喜欢,许是也觉得时间没法打发,就都扑在工作上。其实秘书常常在敲响那扇厚重的精雕木门的时候就会生起一种错觉,觉得推开那扇门还会看到一个场景,容岩安静的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大部分时间赤着脚,随心所欲的样子。抱着电话专心致志的打游戏,见人进来,抬起头冲她和绚的笑笑。有时会听到她孩子般肆无忌惮的大喊他的名字:“容岩,你能不能陪我玩一会儿啊?”有的时候她就挂在他的脖子上,从身后揽着他,非是央求什么直到他答应为止。这么多年过去了,秘书还是常常想起那些个画面,觉得容岩很孤独,孤独得让人心疼。从没见过有一个人可以让容总那样欢快过,淡薄的眉眼中含着温温的笑意,流水一般,她当他的手下久了,觉得那就是笑意,可能别人看不出,但她一眼便能认出。她甚至清楚的记得那个女人跟他闹别扭不来公司的时候,她看到他神色中的焦躁,就像六神无主,就像丢了魂魄,一刻也坐不住,一整天心神不宁的样子……
如果说容岩是一汪春水的话,她只见过一个人真的让他动过。尽管在这扇门里她还见过其他的女人,但永远也没有那样欢愉又和乐的画面了。谁都不是容总想要的那个她……
绍青桐来早了,江承煜说晚上,那便是名副其实的晚上,只晚不早。现在就连电话都打不通,看来正录着节目,手机全部关机。
问了一下相关的工作人员,只说再有一两个小时能结束不错了,其实节目也就才开场。
她一阵气馁,果然不能太把江承煜的事当回事了,转身找个地方喝点儿东西坐一会儿,今天非要见到江承煜不可,还有话要跟他说。
听到有人叫她,却还是以前的名字。
“容夫人?白君素小姐……”
绍青桐没回头,那人已经跑上来按在她的肩膀上。
她有些不耐烦的回头,宋明秋?好熟悉的一张脸,又像是好陌生的一个人。
宋明秋跟绍青桐过过招,而且女人对女人独有一种敏锐度,就算全世界都说这个人是绍青桐,可她一眼还是笃定,她是白君素,就是当年的容夫人。
约她一起到附近的咖啡馆里坐坐,绍青桐看着宋明秋眼里的那点儿坦荡,就没有拒绝。凭心而论,她是不喜欢宋明秋,但也不是厌恶至极,毕竟她是个不成气候的小三,说到底根子不是特别的劣。
抿压一口,开门见山:“你想跟我说点儿什么吧?虽然我们认得,但故交旧识都谈不上,若是没有话说,想来你也不愿请我喝这一杯。”
宋明秋笑笑,没想到五年过去了这个女人还是这么直爽帅气。透明得跟张纸似的,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人却像永远也不肯吃亏,她可真是服了她。
也喝了一口润过喉,抬眸看她:“想跟你说说当年的事,窝在心里这么多年不好受,没想到你还活着,让我有机会倒出来,也算让自己心里敞亮一回吧。”
“你敞亮了,再添我的堵?”绍青桐发问得毫不客气。
宋明秋眼里渗出一种自信:“不会,听完了你绝对不会堵的。只会让你看明白一个人的真心。”
绍青桐挑挑眉;“你想说容岩的真心?”她笑了一下:“我可不想知道他们什么真心。”他每天不是成心。
宋明秋不管她这一句,这个女人她可了解,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要真想跟她交涉,就得装疯卖傻,否则三言两语就被逼退至无形。
兀自缓缓说;“当年你觉得我是容总包养的情人对不对?”她漫不经心转动着手里的杯子,见她面无表情就接着说:“其实不光你这样觉得,我也以为自己是了,所以沾沾自喜,像捡了天大的便宜。说实话,容总那样的男人有几个女人会不喜欢呢,一切的好在他身上都占有得淋漓尽致,好到让我晕厥着迷。他对我也是真的好,但过后想一想,才发现,那种好太客气也太疏离了,不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会有的,是一个种礼貌和尊重,就像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他用到我,就给我足够丰厚的报酬,满足我也是不让有什么亏欠,算得一清二楚,给我的只多不少,让人连后续纠缠的余地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呢?他对我做过最逾越的事就是那一天你在他办公室看到的,那是他第一次吻我,也是唯一一次,平时便是连我的手都不肯牵。我以为是一个冷漠男人对待女人惯有的方式,后来说断便断了,连面都不肯照。才知道,是我太可笑无知了,不是冷漠,是无情。我对他的心,比不上你一个电话,那个电话是你让他打的对吧?我们那时真就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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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写了,不写了,坚决睡觉去,谁再敢要二更,拿命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