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普普通通的私人生活,哪怕她混乱一些。它还掺杂了其他的东西,为了整个社会的风尚,这个圈子也要做出点儿回应,杀一儆百,来宣示它本就摇摇欲坠的纯洁性。
江承沐攥住她的那只手,坐回到沙发上。
“你行事太草率了,做事得讲究法子,怎么可以简简单单的说撕破脸就撕破脸。”那些东西都是她的经济人传上去的,以此打击报复李琼将他一脚踹开的行为举动。
李琼一下震怒,抽出手大喊大叫。
“我也不想啊,可我真的受够他厌倦他了,这些年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走上这条道路,是他不停的蛊惑我遇事就出卖**去换取我想得到的。那么多次我都不想,他还是主动替我给人家发出了暗示。我只想成功,我能怎么办?结果他毁我,早在我的房间里装了摄像头把我和那些人的肮脏交易拍下来,我们才一谈崩他就出手毁掉我,他分明早就心怀不轨,不仁不义了,怨得着我么?”
江承沐“哧”一嗓笑了,眯起眸子看她:“你是三岁小孩儿么?出了这些事还能有这些幼稚的想法?是怨不得你,但它却实实在在的毁掉了你。难道你做事之前都没有底线的么?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行事之前就不去想一想?自己的事凭什么要被别人怂恿,只能说明你内心深处也是想要那么干的,否则谁也逼迫不了你。醒醒吧,你在这个圈子里呆的时间也不短了,该知道什么叫世态险恶。本来就是你争我夺的一场游戏,谁都想让谁死,你弱了就下去,有什么好想不开?”
江承沐掏出一根烟点上,也不顾及是否当着人面了。
所以才说李琼毕竟年纪小,还是幼稚得紧。狠狠的吸了几口,吐出烟圈整个人状似灰蒙消沉许多,嗓子轻缓的说故事给她听:“像你一样傻的人大有人在,不知你听说没有,娱乐圈老早有一个女明星,也是红得发紫,歌唱得好,戏演得更棒,走的就是清纯玉女的路线,最后也是被自己的经济人出卖放弃,跳楼自杀了,死的时候二十一岁的生日还没过。”
李琼静静听他讲完,几乎不用提点,当即便想起那个人来。
“叫沈玉对不对?”这个女明星她太知道了,那时候虽然还小,可是那个人却已经很红了,班里的男同学天天吵着大爱,拿她的海报贴桌面,视作梦中情人那般。她也喜欢看沈玉的电视,长得漂亮,倾国倾城的美人,表情永远拿捏得恰到好处,即便扮演女配的角色仍能获得满堂喝彩。而且那人出道早,听说十七岁就被星探挖掘,十八岁便红遍大江南北,只是没想到,后来爆出丑闻,据说是攀了几根高枝,名声尽毁,顶不住压力跳楼自杀了。
“我跟她可比不了,如果我有她一半的资质,也不会做这些另自己作呕的事。沐哥,你们当初说的对,我不适合做这一行,我努力,但做得实在辛苦。如果不是走投无咱,我也不会想出这些下作的法子。我想不明白那个沈玉是为什么,她得天独厚,为什么非得那样?”
江承沐弹掉一截烟灰,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半晌,嗓音略微沙哑的说:“她就是被这个圈子给毁了,毁灭的方法有很多种,不是走投无路才面临毁灭的,有时候站得太高仍旧不能幸免。这是一趟浑水,多少人没有本事趟过去,就只能被掩死。”他抬起头,眸内积攒一缕伤色,像是乌云密布的天际,滚滚雷声自他眼中划来,转眼就瓢泼大雨的欲念。他将嘴角抿得很紧,看出是在努力隐忍:“沈玉,那是我的爱人,可是没人知道,到死都没人知道。”
李琼一刻傻眼,怔怔的看着他。哑言:“她是你的爱人?莫非你进来这个圈子与她有关?”
江承煜掐灭手里的烟,掏出一根又点上,以一副回忆般的口吻说:“我们两个初中就好上了,虽然是她先追的我,可是那时候看到她也是有感觉的。直到上了高中都在一起,那时候年纪虽小,可是心里认准的东西却不是闹着玩的,我以为将来是要娶那个女人为妻的。后来上了高三,她被星探挖去当明星。闪闪发光的大明星,多少漂亮的女孩子都梦寐以求的事呢,她也不例外,而且称得上着迷。我自然不愿,那样一个复杂的圈子,想想都觉得头疼。而且我的家庭决定了,他们不会轻易接受一个女明星当我的老婆。为此我们还大吵了一架,可是她去意已决。而我不能没有她,就那样,她当她的明星,我上我的大学,表面上我们是对不相关的人,实质上我们相爱。她也爱我,这一点我很知道。再后来就是脱轨,人性的脱轨,梦想的脱轨,她扎进泥潭里,先是**,再就是没完没了的潜规则。她觉得自己是脏了,提出跟我分手,我也痛苦,可是跟失去她比起来那些我都忍得。我让想她退出来,她说那很难,我不知道难在哪里。虽然还在一起,可是心里隔了东西就会多出许多怨怼和争吵。我倦了,想离开了,她说愿意为我退出来。她那样灼手可热的明星,怎么可能轻易被放手,她的经济人就是拿那些一失足铸成的恨威胁她,如果她退出了,那些丑闻就会散布天下。没人能保护她,那时候的我也没能,还记得那天晚上她给我打电话,想来是喝了酒,哭得一榻糊涂,反反复复说她爱我,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