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眸子问她;“笑什么?”
郑晴雨马上就不笑了,故作神秘的说;“不告诉你。”
毕竟还是年轻,见过的世面再多时不时还会显露出孩子气。这些东西容岩早就没有了,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孩子气过。尽管有一个人常常说他:“容总,你又孩子气。”眉眼间嘻笑的样子让他感觉十分别扭,就像被人抓到什么糗事,觉得是没有面子。可是除了那一个人,也理再没谁说过他孩子气的话。还是他在其他人面前,永远都是沉得住气的?
绍青桐这回大难不死,觉得自己总该有点儿后福了吧。
可是这事谁说得准呢,反正她的命一直都不好,劫难来了又来,却从没劫后转运过。她有些心灰意冷,便不再苛求命运对她好点儿。想起那天事故发生的当场,枪声那么大,她还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亲耳听到过,震耳欲聋,很有几分骇人之势。幸好身体破了口子疼不可遏,才不至于太过专注那枪声。只不过再思及起白倾城面目狰狞的样子,午夜梦回还会惊忪连连。
江月夜进来看她,进门看她坐在床上愣神,笑笑:“是不是很闷?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吧。”
外面的空气很好,伤口还很严重,几天都一直在床上躺着。难得这会儿终于能出来透透气了,觉得肺腑中一阵畅快。
江月夜很知道白君素是怎么变成绍青桐的,所以她没有世人的那些揣测和疑问,而对她的时候还和以前一样平静。那天她终于看到容岩了,这些年觉得有些对不住那个孩子。
跟她话家常时不禁提到他:“你看报导了么?容岩要结婚了。听他那口气似乎真的认定你不是白君素了。”虽是这样说,可她知道大家都心知肚名那是应付记者谄来的说法,否则那一天容岩不会跑来还为她输血。本来看他也是一脸急迫,可是真等绍青桐出了手术室,再一转身,却不见人了,这一点让江月夜想不明白。
绍青桐那一天看报纸了,头版头条,标题大而醒目。她去病房外走动时在走廊的椅子上看到了,估计是哪个病人看时落下的,她拿回病房仔细看了一遍,又仔细看了一遍,倒不觉得惊讶。容岩早说过他要结婚了,那一天容父容母去家里找她,就听他说过了,所以才嫌弃她是个麻烦事。这样也好,风声四起之后再落下,她彻底不是白君素了,走在任何场所都不用再担心这担心那,更不怕被人指认成是白君素,还得装疯卖傻费一番口舌。
“嗯,我看到了,其实之前就听说了,他相亲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