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的。之前在校门口看着他们两个冲上来,他一度以为是陌生人,拉着他找麻烦呢,后来符东哲一口一个爸爸的自称,他再仔细看一看,才知道那是他的爸爸妈妈。回来的路上他还在想,原来五年的时间他忘记了那么多的人和事,可他还记得白君素,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那是她。
绍青桐知道符丛允懂事,怕他们难为她。倒不至于,这样的两个人她愿意招呼就招呼,毕竟养了符丛允几年。将她惹烦了,她也可完全将人扫地出门。这回直接对阿明说:“把孩子们带上去。”
女人坐不住,什么东西看在眼里都觉得新鲜,站起来东摸摸西看看,赞不绝口:“没想到丛允这些年过得这么好,看来我们把他放在这里是对了。”她那个表情跟捡到宝似的。
符东哲示意她回来坐好,跟绍青桐说几句客套话:“这些年让你们照顾丛允,费心了。前几年听到关于你去世的传言,当时就不信,觉得怎么可能呢,果然是假的,我就说乱七八糟的话不能听。”
他们离得远,消息传得模糊半片,对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清楚,更不知道她身份的变迁,还以为她同容岩过得好好的。
“刚才那个漂亮的小姑娘是你和容总的孩子吧?啧啧,都长那么大了。”
绍青桐没闲情跟他们话家常,知道他们来者不善。就问:“这次过来,有什么事吗?”
夫妇两个对视了一眼,符东哲笑笑说:“这几年家里不景气,去年又添了一个孩子,而我前段时间因为工伤,不能工作了,指望她一个月挣那点儿钱很难养家糊口。”
绍青桐漫不经心的笑了声:“是么,然后呢?”
符东哲犹豫了一下,说得很委婉:“我们想着,丛允跟你们和我们的关系,大家就算是亲戚了,是亲戚总得帮一把,我们想借点儿钱。”
绍青桐哭笑不得,难得上门来,一旦来了,就是目地不纯,符家这几个人还真是极品。
她出言向来直爽尖锐:“当年明丽去世,你们把丛允推出来不管不顾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那个孩子是一家人呢?现在说这样的话,会不会觉得晚了?再借着他的幌子要钱,不觉得面上无光么?”
女人听罢一下色变,瞧绍青桐那口气是不想给了。女人和女人说话素来刻薄,既然绍青桐看出他们的来意了,她就不仿挑明了说。
“对,我们就是过来要钱的,你看着办吧。我们养了符丛允那么多年,吃喝拉撒,生病吃药,哪一样不花钱?在他身上我们可没少搭钱。跟他不沾亲不带故的,那些钱他不该还给我们么?我知道你们有钱,不在乎那几个。丛允那么大个孩子也是给你们了,怎么说你们都占了便宜。我们也不贪,二十万,这个对你们不算多吧?拿到二十万我们就走人,以后再不来打扰符丛允的生活,你们就当他是你们生的好了。”
她说得还挺凛然正气,绍青桐像听笑话那样听完,她见过阴险的,见过毒辣的,但是没见过这么死不要脸的。
“我要是不给呢?”
女人跟她撕破脸:“不给也行,不给我们就把符丛允带回符家去,让他知道他是谁生的,他妈是怎么把他生出来的。”
绍青桐一张脸刹时间渡满冷气,直气得变了颜色,一伸手,桌子上的茶杯被她扫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动。震得两人一颤,她几乎咬牙切齿:“有你们这样的人么?怎么说你们也是他的亲舅舅和亲舅妈,这样做不觉得是在丧良心?不怕符明丽地下有知,怪你们么?”
符东哲横了心:“其他的都别说了,你就说给不给吧,你若不给,我们就去找你老公要,他不是很有钱。”
容岩么?他这么一说倒提醒了她,好啊,就去找容岩要。她还没见过这么无知不识趣的人,敢在老虎嘴里拔牙的,他们怕还不知道容岩吃人不吐骨头吧?就像他们这种小罗嗦,想来容岩都不会看在眼里,还得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当即给容岩打电话,反正她这一天烦心的事已经很多了。不如就把这两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他,拿符丛允的身世相要挟,她还真是有点束手束脚。
张口问他:“干嘛呢?有时间么?”
容岩闲闲的吐字:“相亲。”
绍青桐怔了下,接着问;“能成么?”
“你在意?”容岩喜忧难辩,当即问。
绍青桐讪讪的:“你想多了。我是想如果有门,就不打扰你,我自行搞定。要是没戏,就干脆别耽搁时间了,空出来见见两个极品。”
容岩好奇:“什么极品?”
绍青桐直接把人给他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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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多睡觉,少更文,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