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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求你(5 / 10)

,原本不清的光又自然而然的被搭去一片。绍青桐脑子转了转,还是感觉跟森罗殿似的,她有些想不明白此刻是在哪里。跑到哪里睡着了?

几乎和面前的男了异口同声的问出来:“你是谁?”

问完两人都愣了一下。

绍青桐想站起身,这个睡姿维持太久,身体又僵又麻。可是男子不给她起身的机会,她才动一动他就已经动手了。看她是个女人总算手下留情,只是蹲下身大力攥紧她的衣服前襟,再度问她:“你想干什么?到底是谁?”伸手去扯绍青桐脸上的口罩。

空气中响彻一阵抽气声,下一秒即是凝神窒息,就连前襟被人勒紧的力道都一点点的松懈下来。

绍青桐恍了神,透过气,看男子容色怔忡。她忘记自己是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人了,脸上还有几分无辜神色:“你怎么了?不舒服?”他既然不动,她就按着他的肩膀当做支撑站起身,一条腿又酸又麻,像不是自己的……

才将要站稳,眼角一团白光晃过来,像光又像电,速度那么快,她没有站稳,也来不及转身,已经被一个人狠狠撞了一计,身体下意识后仰,好歹就紧贴了墙面,再怎么也不会栽到地上,后背紧紧靠上去,有一只手臂横亘在背与墙面之间,胸前又是一计重撞,才反应过来已经被一个人抱紧。清淡的香水味,还有微微干燥的烟草气,是男人独有的干爽气息。绍青桐脑子白了那么一下,就听耳畔有人感叹;“你终于来了,我天天都在等你。”

绍青桐终于搞清楚眼下的状况,是等的人回来了,想来是她刚刚的那个样子倍显突兀,被当作不法份子防备了。而这一刻大家显然看清了她是谁,也才惊的惊,喜的喜。

其实她很想笑啊,江承煜从小到大就没这么傻过,以前想戏的耍他一次比蹬天还难,几乎费尽心机却从难得逞。这一次他自己犯迷糊,而且这样荒唐的事他也信。

绍青桐“扑哧”一声,到底没忍住哈哈的笑出声,而且笑得很大声,清脆的声音在空气里荡啊荡的,一群人都发了懵,唯她自己最欢畅,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江承煜把门关上,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李可和那几个人在客厅里打转,怎么也都想不明白。白君素不是死了么?这事可假不了,五年前的事了,当年何等沸扬过,险些江公子也跟着丧了命,所以便前所未有的刻骨铭心。可是,刚刚那个人也明明是她吧?

一个人对李可说:“要不然给沐哥打个电话吧,他能震得住场面。”

李可烦燥:“震什么场面啊,又不是打架劫舍的凶险场面,再说沐哥是懂阴阳八卦么?”白了那人一眼,走近几分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隔音效果太好,听不到。索性转身回房间,这事她没办法,就算真是妖魔鬼怪来锁命她也无计可施。谁不知道但凡牵扯到这个女人的事江承煜再好的风度都会尽失且暴跳如雷。那一天梦里边嚷嚷着醒不来,一口一个带他走,带他走的。如若白君素真要将他带走,只怕谁也拦不住,没人比他更心甘情愿的了。

绍青桐拿起江承煜的手,他的脸色不好看,她就笑脸相迎:“你试试,有温度的吧?”努了一下鼻子,好笑:“江承煜,你怎么那么傻?鬼你也信啊?”

她不说明白倒好,是思恋是怜惜,哪一种情绪她都会十分好过。可是此刻真相大白了,她总得以一种颜面来面对他,要怎么面对?

绍青桐既然现了身,毕竟再没有骗他的道理,当年事娓娓道来,话毕也是黯然神伤:“我知道当年骗了你,让你很痛苦,也给你带来许多麻烦。我就是这么任性,做事非要刀兵相向,走极端,连累那么多无辜的人,我感觉很对不起你。其实我打算一辈子不回来的,让你们真的以为我已经死了。我觉得那样很好,没谁会在伤痛中过一辈子,你们都会好好的,没人再因为我有半点儿的疼。我只是不想亏欠符明丽,昧着良心过不属于我的幸福生活。她的仇我得报,而且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便不会在她的冤屈上妥协,我会记一辈子,执拗一辈子,哪怕让自己很不幸。除了死,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事可以让容岩一辈子活不安生。就只有孩子,只有离开。可我那时又真的不能死,有些东西抵消不了,自然也就抹杀不了,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的。走到今天事与愿违,不过也不算两手空空,起码我从一个永远不可能打开的枷锁里逃生了,而我一辈子不会把孩子还给容岩,他拿走我一个朋友的命,我带走他的骨血,扯平了。”

又是一个扯平了,江承煜慢慢知晓她为什么肯现身了,她已经和过去做了了断,通通都扯平了。她不再是白君素,自然可以走到阳光下好好的活着。

说到头爱恨分得最清的人是她,行事干脆决绝的人也是她。爱与不爱,没人敢像她说得那么大声又放肆的,无论哪一段爱过谁,她说爱得很用力,伤得也真是狠。该疼的都痛过去了,不是扯平是什么?

江承煜那一腔脾气被她说得烟消云散,最后就只剩下无奈。连带这五年的时光都跟着无奈了起来。奈何这样好的一段时光,她明明已经给足了所有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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