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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旧人(7 / 9)

围,只是被奸人所害,而那人还是自己的枕边人。

故地重游,许多事涌上心头,是再大的火也烧不尽的东西,即便没有春风,也会如日滋长,不堪的过去,比耀眼辉煌还要举世长存。这些年她从来没有打听过白照民怎么样了,那些案件牵扯入狱是一定的,判多少年?出来了么?这些她通通没去刻意打听过,也不想去问。白君素都死了,白照民跟她绍青桐还有什么关系,如若当初他稍有人性一些,肯以一个监护人的身份主张婚姻无效或者向法院提起诉讼的话,她便不用那样百转千回了。

电梯“丁冬”一声打开,绍青桐从里面迈着曼妙的步伐出来。黑色及膝修身裙,剪裁大方优雅,短发染成黑色,柔软又蓬松,每行一步,都是活力。

只那脸颊太熟悉了,正因为熟悉,才越发的让人不可思议。会议室门口本来已经聚集了一些人,正在闲聊都不进去。看到由远及近的人之后,之前夹杂笑声的说笑声一下止息,纷纷侧首望过来,有那么几秒钟空气中静得有些吓人,个个怔仲得说不出话来。

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又都是些见过世面的人,说是见了鬼还不至于。但死而复生的人,不得有番说法?当年容家那场大火震惊整个s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绍青桐笑意浅浅,跟众人打招呼。报上姓名:“大家好,我是绍青桐。”刘思剀说他已经都说过了,大家对‘绍青桐’这个人的底细是了解了,除了样子,一切都不陌生才是,所以不再多说。

其实这些人大部分她倒是认得,有两三个是以前创围的老股东,而另一些看来是后来新投资入股的,但也是业界的大亨,光在商业酒会上就见过不止一次。

已经有人不可思议的出声:“你不是容夫人,白君素?”

由其一个创围的老股东,几乎不假思索的肯定:“你是君素吧?”毕竟是瞧着长大的,还是看不差。

绍青桐自己还惊了一下,那惊讶的表情出现在脸上很鲜活,不像是装出来的。

“啊?你们说的容夫人是容总的夫人么?莫非真的很像,我来s城这些天已经不是一两个人跟我提起过了。经你们一说,看来是真的很像了。”转而笑意更深:“能长得像白夫人,还真是我的荣幸。不过我肯定不是她了,白夫人是容总的夫人,而我还没结婚呢,比容夫人小上几岁。”她不是装嫩,而是之前去挑职业装的时候,店员以为她最大不过二十五岁,她一心花怒放,索性就说自己是未婚女性了。

她这样一说大家将信将疑,主要是死而复生的说法太匪夷所思,不是说信就能信的。

“你真的不是白君素?”

绍青桐再次肯定的回答大家;“我是绍青桐,是容夫人的这种话可不敢乱说。”

容岩从另一边的电梯上来,这一刻已经走近了。有人一眼看到他,眼中闪烁了一下光火,就像看到验金石,下意识觉得容岩一来,这位到底是谁,就能一针见血了。热切的跟他打招呼:“容总,您来了。”

绍青桐背对着他,听到他淡淡的:“嗯”了声算是与大家招呼过。

这是五年后的第二次相见,总算众目睽睽让她心安,不像第一次,茫茫人海反倒无助,而他那天的反应超常,更是吓了她一跳,心口都要跳出来。而且今天心里也是有着充足准备的,正是因为逃不过,所以才想着出动出击,正面迎战。直觉背后被一双冷锐的眸子盯紧,像刺刀一样能在身上穿出洞,而她挺直腰板站着却如坐针毡,估计是身型挺得太直,连脊椎都酸疼起来。有些迟缓的回不过头,而他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皮鞋敲打地面的声音,不是特别的大,却像一直凿进她的心里去。

只怕她再不转过身去,身后重山压上来,照样还是没了她喘息的余地,不管怎样,呼吸都是这样困难。何必垂死挣扎,反正已逃无可逃,连江承沐那么睿智平静的男人都这么说了。

气息逼近,那人就站定在她的身后,似连呼吸都感觉得到,估计最多也不过一步之遥,甚至不到。

绍青桐屏气凝神,调整嘴角弧度转过身,当即提了一口冷气,显些失态的叫出声。那个事先调整的完美笑意到底没能派上用场,成了气候,就萎靡凝住了。果然离得这样近,半步都不到,一个转身就险些撞上去,她穿了高跟鞋,而他那么高,额头也抵到他的唇际,就是这个距离呼吸相距可闻,连额前的流海都像被细细的风吹动,是他呼出来的。

她下意识后退,惊慌的抬眸看他,香气太宜人,熟悉又陌生。

而容岩神色淡然无波,桃花眸子轻微眯着,懒洋洋的看着她,瞳仁又深又暗,若有所思。

跟第一次相见完全判若两人,但明显这个反应更让绍青桐心里有底,遇事波澜不惊,再惊忪的事也能泰然不动,这才是容总本色。

看来是她想多了,他明明知道她是谁,而这个反应说明他也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瓜葛,真是不错。心头一松懈,笑意回归,笑得明媚如花:“容总,你好,我是绍青桐。”

“绍青桐。”容岩淡淡的重复一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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