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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旧人(3 / 9)

子在两人间划出一道银河不假,奈何他们又没有那样的好运,有乌鸦喜鹊过来搭桥,那么些年就只能隔河相望,再到‘天人两隔’。其实那就是没有缘分,情深缘浅,有了后来的结果反倒让她觉得没有什么了,像认了命。那么多年的喜欢都没能换得一声“我爱你”,更没能“在一起”。所有的基缘巧合都尽了,不是天意是什么?

只怕连老天看得都心生倦怠。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当年他们的爱情却谁都没去争取,也不曾试着挣破枷锁不顾一切,真的,怨得了谁呢?

绍青桐尖下垫在他的肩膀上,微微踮足,轻轻磕碰了两下,动作中带细微的调皮。说些话宽他的心:“不恨,更不觉得委屈,有什么委屈的,谁都没有错。江承煜,那些年能跟你一起长大,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好的事。”从他怀里退出来,眸中有零星水光,很明亮,这双眼睛从来就生得漂亮。嘴角含着细碎的笑:“你这样好,好到我都感觉自己配不起你,怎么可能不喜欢,爱得太用力了,快累死了便不得不放下。江承煜,后来我想明白了,其实我就是命不好,跟你一块长大也没怎么见过其他的男生,错过了大把的美色,以至于我都没怎么见过世面,不知道其实是有大片森林存在的,倒好,那些个年都吊你这一棵歪脖子树上了。你不济,我比你更不济。可是,江承煜,别再纠结曾经我们是否爱过这件事情了。什么时候你能笑着跟我说一句‘都过去了’那就是最好的事。许多年前不论我配不配得上你,如今都是不配,我不抬高自己,也不看低自己,是真的不配。早在我另嫁他人的时候,其实那些情感的脉络就都断了。我没别的,只觉得你该幸福了,就当是放彼此一条生路,别让我觉得,你这一生是受了我的害。你疼过一场,当年我也实实在在的为你疼了一场,扯平了,好么?”

她伸出手,又拿起他的,跟他撞拳,他不动也不用力,她就狠狠的撞上去,撞得骨节生疼。就像小时候那样没轻没重,到如今她还是如此。

“我不是女神,不想当圣女,跟别的女人比起来简直一榻糊涂。配不上你给的这些好,江承煜,从今天开始,放过你自己吧。我放你走了,把心拿回去,你不再是我的依仗。”

男人常喜欢问女人凭什么?何必要问呢,到底凭什么你还不知道么?就倚仗着“我爱你”于是才有了那么多的凭什么。女人十有**会想,就凭你爱我。可是绍青桐不想,便没一日是真的那么想过。

江承煜只瞧着她,却说不出话来。她不出现,出现了又是如此,爱过了,也错过了。她不想对他撒谎,便是希望他就此忘记。那或许真是好的,一个人要新生,要重新开始,便必须如此,他懂,他什么都懂,懂她的良苦用心,懂她的无比珍重。只是他与别人不同,宁愿疼着,却从不想自行了断。

手掌一下反握住,紧紧的:“你不是说是来锁我的命么,把我带走吧,我跟你一起去。”人死了,该不会有这些难以决断了吧?他心甘情愿。

绍青桐以为他听得懂了,她是活人,跟他闹着玩呢。没想到是真醉,而且醉得死心踏地。她有一丝丝的无奈:“锁命可不是我能干的,你阳寿未尽死什么死,花花世界,歌舞升平,活着多好。”

江承煜半眯着一双狭长美眸,竟像孩子一样执拗,扯着她的手硬是不肯松开。

“你带我走吧。”

绍青桐翻起白眼:“往哪里走?去地下?”开玩笑,她都入地无门呢,当她神婆会过阴么。

不等她再说,远处的包间门打开,呼啦啦的涌出一群醉汉,还有喝醉了的女人。看来是寻江公子来了,他这个洗手间上得实在忒久,一屋子的人讲了太久的黄段子,腐朽一团人之后,一个哥们扬声问起来:“哎,江公子呢?”

于是一群人跟附合:“哎,是啊,江公子呢。”

李可最先跳起来:“哎,不会跳厕所里了吧?他可是喝高了。”

然后不分男女,呼啦啦的涌出来,急速组织了一个打捞队,是打算前去营救江公子的。

绍青桐听到身后门声一响,一下警觉,力道也才大些,从他掌里脱了困。脑子里有些急,心里也急火火的,隐姓埋名的日子过久了,下意识像个过街的老鼠,满脑子的唯怕别人看到,头脑一白,啥都忘记了,匆匆闪人:“不好,来人了,我先走了,过后再联系你。”

马不停蹄朝相反方向逃窜,这一走太过急迫,江承煜本就喝了酒,脑子转悠比平时缓慢许多,回过神来,转身唤她,还是不死心的让她将他带走。后面声音越来越近,心中生起落寞,以为鬼是害怕见到人的。不知道她说的‘过后’是什么时候,今晚还是明晚?哪里等她呢?会不坐这一走一隔就是几年?

绍青桐直到出了酒店,跑出大老远,才回过味来,她跑什么跑呢?又不真是过街老鼠,被人看到还会挨打么?再说,以后也没打算是要偷偷摸摸过日子的,没明再没那样的好事。但转而一想,跑了也无防,月黑风高,光色阴暗的,若是让那些人看到,十有**都会吓个半死,闹出人命就不好了。只是没跟江承煜讲清楚这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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