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警看了一下内容,又对了一下照片,确定是本人的身份证,而且不是s城的人。
就听绍青桐接着说:“我是来这里办事的,以前很少过来,认识的人很有限,但这个男人我确定不认识。而且我才过来两天,就发生这么唐突的事,你们可得好好管管,这都什么风气啊。你们测一下他是不是喝酒了,清醒的人干不出这事。”这样说话也实在太别扭了,一个人滔滔不绝,而另一个就跟八爪鱼似的缠着你,还一副与他不相甘的疯癫模样,谁还说得下去,绍青桐指了指:“麻烦,先把他给我掀下去。”
不等两个交警动手,容岩已经放开了,面目很清醒,完全不像是喝过酒的那种醉态,而且双眼很理性,深深的看了绍青桐一眼,淡淡的垂下眸子。只那一眼就瞧出他的眼窝腥红,只有流过泪才会出现那样的效果。
绍青桐笃定他刚刚那样不是睡着了,也不是头脑不清,他是在调整情绪,这个男人没有在外人面前展露情绪与失态的习惯,从来仪表翩翩,风度万千,刚才的举止想来他很后悔,回去只怕会兀自懊恼的吧。但她没有心情去思及那些,心里微微的颤,说不出为什么。
交警见容岩已经恢复正常,上去寻问情况:“刚才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站在人行道上很危险么,你认识她?”
容岩再次抬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轻微的一颌首,却是对着交警说的:“你问她认得我么。”
绍青桐当即否定:“我不认得他,真的不认识,我说过了,没来过这里几次。”
交警多看了容岩一眼,脑袋嗡的一响,难过觉得有点儿面熟,知道是谁了,s城的容岩么,商业杂志上的热点话题,龙头企业的带头人,他们今个儿是没事吃饱撑的么,跑来掺和这尊大深的风花雪月,不是给自己找晦气么。
毕竟是吃公家饭的,阿谀奉承也要有个水准,覆一层正义的幌子就感觉得心应手多了。也不说认识他,故作斟酌的思考分析了一下,觉得两人的说辞没有问题,再说也没真正影响到交通,他们还有许多正经的事要忙。就说:“既然没事,你们就走吧,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拔腿就要走人,新一轮的红绿交替,人行道上再度人流涌动。
绍青桐没想到交警办事也如此的不着调,这就算了事了?不将人拖走,万一又缠上来怎么办?他这样,往严重了说的话,可以告他性骚扰。
叫住那两个交警:“就走了?不带他去验验酒精含量?”
一个交警当即驳她一句:“你当是醉驾呢。”摆摆手:“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这位先生不是已经放手了,别得理不饶人的。”
转眼,矛盾双方就发生了偏转,你丫的,谁得理不饶人了?绍青桐还火了呢。人民警察了不起啊?没他们这些纳税人,让他们喝西北风。
“你给我站住,说谁得理不饶人呢。你们s城这个风气还很光荣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们,幸好我不是外国人,否则多给祖国丢脸,还以为我们国家遍地都是拥抱狂呢。还是你们人民警察已经开放到这种程度了?他这回叫的是‘老婆’你们觉得很客气是不是?那他下次抱住你就叫‘孙子’你会不会觉得更客气?亏你们说自己是公仆,吵着自己像孙子,谁不知道现在的孙子远比大爷难养活啊。”
过往的人听到这一句“扑哧”都笑了。
容岩漫不经心的站在一边,若有似无的钩动嘴角。
这事越扯越远了,两个交警本来已经决定做罢,可是这么一来性质就变了,她这是人身攻击啊。看到车流又要来了,打算把绍青桐叫过去说话,转身对容岩有些恭敬的说:“先生,你可以走了。”然后带着绍青桐去马路的另一边。
容岩看了一眼,转身往相反的一方去。
这样遇到一个人的概率其实很小,电影上才见过,但容岩却在脑子里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岂不知他也有幼稚的时候,可是从来不觉得真的会发生。没想到真的遇上一个人,不叫缘分叫什么。
绍青桐恼死了,近段时间就走霉运,怕什么来什么。容岩那种人出门就开车,很少有这么走路的时候,你问他这些年步行走过几条人行道?他可能会说一道都没有。时间紧,任务重,几乎是每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必备的问题,所以能快则快,绝不在这些生活琐事上浪费时间。
她不知容岩这些年只为了那么一个幼稚的想法,每天都会漫无目地的走一段路,和无数的人擦肩而过,视线在万千人的脸上滑闪过,期待停下来的那一天。他觉得自己是在寻找一个人,一遍一遍的找。
“知道么,这一次李琼很有望拿下本年度的最佳女主角。”李可说这话的时候很泄气,当年江承煜和李琼的那个赌约大家可都记得清清的。李琼不像开玩笑,后来还提点过江承煜,唯怕他忘记当年的话。
这些年李琼了不得,后起之秀,风声水起。别管当初是走了什么歪斜的路子,后来又借着江承煜四年前的那股热绯的东风,让那部合拍的电视剧一炮而火,江公子夺去了当年一切有份重的桂冠,李琼虽然与最佳女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