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把衣服穿好。爸爸去换衣服,一会儿你在家里看着她,我叫酒店那边过来人接。”
可真是块烫手的山芋,符丛允站在床尾打量了好一会儿,分析着该从哪里下手。他也没照顾过别人啊,何况还是这个东东。也难得有符丛允发愁的时候,床上一个,床下一个,大眼瞪小眼。
绍妞妞的审美感告诉她,这是一个帅哥,长大了会很优雅。
她向来比较喜欢美色,难得又是一个如此对口味的,她也不算太排斥。甜滋滋的:“哥哥,你给我讲故事听吧。”
符丛允没那个闲心,拿起她的小衣服就打算往身上套。
绍妞妞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半晌:“哥哥,你不打算把睡衣给我脱下来再穿衣服么?”
这是睡衣?符丛允还以为是内衣呢,哪有女孩子家穿这种睡衣的,白底子黑点点,活脱脱的一个小奶牛。其实他也不知道其他的小姑娘穿什么衣服睡觉,符丛允那时怎么也没想到他的一生竟这样悲摧,就见过这么一个丫头穿睡衣的样子,还跟澳洲草原上的小奶牛似的。
其实绍妞妞没想让他对她负责的,她那时还没有男女有别的觉悟。何况这个人还打着她哥哥的旗号,就跟披着狼皮的羊似的,谁能有所防备?
但符丛允可不这么想,扒下她那身奶牛装,淡然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就是这淡然的两眼,就已经把绍妞妞的全身都看遍了,然后很郑重其事的说:“以后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就是我的了,不能让其他的男孩子看到。”
实则绍妞妞那会儿实在没什么看头,奶牛装一脱,就是一个肉滚滚,小孩子谈什么三围曲线,就算光着身子跟小朋友在一起,能想入非非了才叫稀罕呢。所以说符丛允那时就能萌生出占有欲,可见他多么的没品味,且命中注定是要栽在这丫头身上的。
由此绍妞妞很不幸的遭遇了爱情,并且攻势猛烈。
不到四岁便陷入情网里,一辈子都没能脱身。那符丛允根本就是玉面罗刹,帅哥都不再允她看了。就连自己也不采女色,那劲头是非跟她死磕到底了。
容岩是给了梅梅一张名片不假,可是上面的号码没有宅电,而容岩睡觉之前便关了机。
梅梅倒好,整晚没睡,电话打了几次,一直关机。就有些坐立难安了,刻意找酒店的工作人员问:“那个容总真是你们酒店的老板?”
“你不知道?”那人好似还挺惊讶,s城或许有人不知道市长是谁,但是不知道容岩是谁的,那就是天外来客。“当然是了,他不仅是我们酒店的老板,还是景原集团的总裁呢。”
梅梅惊叹:“哇,景原的总裁啊。”
工作人员看她开窍了,点点头:“知道容总多尊贵了吧。”别想着弄一个孩子来栓住什么,那种身份的男人岂会轻而易举任人要挟摆布。
梅梅转过身自言自语:“景原集团?那是什么,也是饭店么?”
心里总算有了底,想他一个很有身份的大老板该不会拐卖孩子,而且他有名有姓,又有那么多人看到他跟绍妞妞有接触,更加不敢做有损名誉的事了。她听说名人都很怕不良的传言的,这样一想稍安下心,过半夜迷迷糊糊的总算睡着了。
绍青桐气得几次都想摔电话,绍妞妞那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都快翻天了。电话关机这等事非是她想出来的鬼主意不可,所以才说梅梅也真够实心眼,跟一个孩子这么讲诚信,这倒没有什么错,但总得分清什么事吧。绍青桐一想就知道是绍妞妞不想跟她联系,梅梅就当真的听话不开机了。
已经来s城两天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坐以待毙,等那孩子疯够了,想起来主动找她,只怕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她决定出去找找,除却容岩手下的那几家,逐个问问也比这样等着强。如果这个不行,她就先想办法把符丛允带过来。只是不知他现在的生活状况是否发生变化,还在容家老宅住着么?那她得以什么借口才能把人家养了四年的孩子不痛不痒的带走呢。
绍青桐愁上心头,觉得这些事一件比一件难办。
其实她昨晚生了恐慌又冒险的念头,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就想到了,大不了光天化日,就算全世界都指认她又怎样?她真的已经不是白君素了,无论别人怎么说,她都不是了。当年那场大火早将一切焚成灰,那个白君素也被太多的东西挫骨扬灰,是恩仇已将情缘斩断,他们再也不是谁的谁,即便相见又如何?她不会承认自己就是白君素,即便众生了然又怎样,她不想认帐的事就不算事。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万不得已的那一步。毕竟s城人多眼杂,认识她的人不少,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她才这样想过,不想世事这样映景又难料,有时突发得让人措手不及,总觉得是没有办法,像无法招架。
头脑嗡然,白色斑马线上反射出刺眼缭乱的光,尖而硬的扎进柔软的瞳仁里,是脆弱不堪的疼意。呼啦啦涌过来的人群错乱吵杂,纷扰着听觉和视觉,什么都有些看不清楚了,所以感觉自己是盲的,因为迷离不清,便只能面无表情。怔忡的看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