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也是去看江公子的演唱会么?”平时很少有人这么细致的跟她讨论偶像,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知道的东西可真多,绍妞妞兴致勃勃。
司机感叹:“想去啊,可是去不了,门票太贵。”
整场演唱会氛围高涨,从头热到尾,粉丝一路呐喊尖叫,嗓子都喊哑了,每换一个曲目或到一个小**还是忍不住血液沸腾。置身其中想不亢奋都难。
这早不知是江承煜的第几场演唱会,全场下来轻松熟稔,歌唱的顶级棒,嗓音美妙得出神入话。舞跳得也好,站在台上的时候将世间万物都比了下去,唯他最璀璨夺目。
绍妞妞最喜欢他唱慢歌,深情款款的样子很动人,磁性轻软的嗓音就像能滴出水来,慢慢渗透人的眼眶,有种让人流泪的冲动。只觉得是感动,但为什么感动说不出,有人说他是妖精,一首情歌就能让人爱得死心踏地。
他唱到《花颜》声音放得很轻,像呢喃耳语,只说给一人听。
“我伫立万人中央,只想你回眸看穿,你说年华依旧是你,真实不及指尖的烟,还记得我是你的谁,睡梦中可有我的脸,不可以铁石心肠,把所有回忆忘掉……”
绍妞妞凑过来,扯着嗓子说话近在身侧的人才能听到:“干妈,这首歌叫《花颜》,我在网上查过,说他每一场演唱会必唱曲目。”
梅梅毕竟是个大人,比绍妞妞更懂滚滚红尘,旷男怨女。听罢意味深长:“江公子这是刻意唱给一个人听呢。”
这一句声音太小,绍妞妞没有听到,两只大眼泪汪汪的盯着台上,看那样子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梅梅若不是借着绍妞妞的光这辈子恐怕都没幸见到江公子本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比在电视上看着更精湛亮眼,只是眉宇间有一丝的忧郁,唱歌的时候才有,缓缓的在眉眼间流动,越发觉得这是一个真人,有血有肉,动人心弦。站得略高一些,视线穿过面前人山人海,安静的望着最远处,像一直看到九天云海去。旋律在喉咙悠悠的打着转,一张口吐出来,深情而忧郁,那么闪闪发亮的一个人却像是静止了,只有歌声是流动的,伴着无数人的啜泣声,场面一时间感天动地。梅梅自认自己是个粗线条的人,太细腻的情感她不懂,还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抬手抹眼泪。
演唱会结束时,已经很晚了,还有那么多人不肯走,等在明星进入的必经路上要签名。
绍妞妞也要去,这是她有生之年第一次听江承煜的演唱会,而且不负所望。直到散场她还很是激动,梅梅抱着她,她就趴在她的肩膀上一直哭。嗓子都快哭哑了,揽着梅梅的脖子含糊不清的说:“干妈,他怎么那么可怜呢。”
所以才说小公主跟别人不一样,精灵古怪的。别人听完江承煜的演唱会即便是感叹,也会说:“江公子怎么那么好呢。”而她却说:“他怎么那么可怜呢。”
梅梅不断抚她的后背,帮小家伙顺气,还有些好笑:“乖,江公子有什么可怜的,唱得好是真的。瞧瞧,把我们小公主都惹哭了。”拿大外套把她裹好,叫上出租车就准备回酒店了。
绍妞妞不肯,亲了她一下撒娇:“干妈,好不容易过来了,我想要他的亲笔签名。你陪我要完了签名再回去好不好?”
梅梅犹豫:“宝贝,可是已经很晚了。”
绍妞妞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小嘴巴瘪了瘪,又要哭了。
梅梅当即服软,连声:“好,好,好,妞妞别哭,你想要什么干妈陪你去就是了。”当初被绍妞妞鼓惑着来s城也是这样,本来她有无限多的犹豫,毕竟和平时那些小打小闹还不一样,可是抵不住她的眼泪攻势,还是收拾东西悄悄的跟着她跑过来了。
梅梅已经想好了,大不了被绍青桐一顿骂,打她也行,只要不动妞妞,她也没什么怨言,反正妞妞这回玩得挺开心。
明明已经散了场,时间又这么晚了,等候的人还是那么多,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梅梅抱着绍妞妞一直站到外围上,便再移动不了半步了。没多久连后面都站满了人,场面真壮观。梅梅小心意意的抱着孩子,生怕一会儿人一出来场面再失控,推推搡搡的伤到孩子。今天绍妞妞玩的是开心,她可紧张的不得了,从入场就开始,即怕人多把孩子挤丢了,又怕哪个不长眼的撞到小孩儿,把妞妞弄伤,只恨两只眼睛不够用了。
她才将两脚站稳当,“呜哇”一声,整个场面都炸开了。所有人通通往前挤,就跟浪潮袭来,强大的推力拍打着人的背,让人想不想移动,都得不受控制的往前涌。梅梅吓坏了,紧紧抱着绍妞妞,哪里真敢往前挤啊,万一被挤倒了,这些人一涌一挤,非踩到孩子不可。她站稳脚跟,狠不得用脚指头死死的抠着地面,想把自己定身在原位,等到这批人马往前挤了一段距离,她再慢慢的往后退,企图退出这个危险的圈子。
绍妞妞年少无惧,看到别人都往前面涌,她们却退出来了。努了努鼻子:“干妈,你走反方向了,你看人家都去门口了。”
梅梅看了一眼,现在只是工作人员出来维持秩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