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那边亲自过来接人,请容岩和白君素一起过去吃饭。
白君素正窝在沙发里看闲书,这个转变实在太突然,以前她带着食物过去,而且还主动下厨,容母都十分的不乐意,母凭子贵在豪门里果然很具威力。不过她今天约了人,一会儿还要出门,不管容岩去不去,抬头对老宅那边的人说;“跟老爷和太太说一声,就说我今天有事先不过去了,明天我再过去看他们。”
容岩正从楼上下来,听到一句问她:“什么事?”不管不顾的催促:“去换衣服。”
白君素只穿了一件睡衣,粉色的,毛茸茸带卡通图案,还是一次跟容岩逛街时买下来的,他说幼稚,她还是非要不可。容岩没有办法,指给店员:“要那个。”
女店员只是笑笑,没有动。
“那个是给孕妇穿的。”再看一眼白君素,杨柳细腰的,套上身后肯定又肥又大。
白君素努了努嘴巴,很扫兴。
“那算了。”
容岩反倒起了兴致,似笑非笑:“就要这个,反正早晚都穿得到。”其实哪里用等到以后,回来过了水之后白君素就穿上了,这个女人做事喜欢凭心情,帅性而为不管不顾。容岩也觉得很可爱,于是她想穿就穿。但怎么也找不到店员说的那个味道。现在虽然腹部也是平平,而且比以前还要消瘦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缘故,觉得比以前更合适了。
白君素扔下书利索的跳下来:“我真不去,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她轻笑着看他一眼,那个劲头怎么说……像游戏花丛的浪荡子,玩世不恭,男人不及,什么时候他容岩成了良家子?
容岩一伸手拉住她,表情还是淡淡的,但意味深邃:“不去?那好啊,去见什么人我陪你,回头再去老宅不迟。”
白君素知道容岩言出必行,拿他没有办法,只得妥协,穿戴整齐如他所愿,去老宅吃饭。
容父很开心,一进门就能看出和绚。招呼着白君素先坐下,把容岩叫上楼说话。
其实容父很少这么正式的跟容岩谈一回话,自小没养成这种习惯,容岩从来有自己的主见,从小到大面面做到最好,没有其他富家公子哥的放纵,至于生活上特有的一些习惯即便大人有时会看不顺眼,也从不说他。但这次不一样,容岩是家里的独子,两个老人虽然不催,但整日也都盼着能早日抱上孙子。现在白君素怀孕了,无疑容家的大事。有些话容父便不得不说;“容岩,最近我不知道你是犯什么浑,我不相信你是那种生活不检点的人,所以听到外边人怎么说都没去理会,也从来没跟你说过这事。可是,现如今我看你处理的并不得当,跟那个叫做宋明秋的女明星似乎还是不清不楚。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当初是你执意要娶君素,而君素也是个不错的孩子,有些东西我不希望你再执意。以后好好的过安稳日子,君素虽然不当着我们的面说什么,但委屈是一定的。现在她有了你的孩子,就别再节外生枝,闹出事来,你再做什么事多为自己的家庭和孩子考虑。”
容岩半低着头,手上拿着一支烟一直没有点上,一下下,漫不经心的点在烟盒上,对于老子的话有点儿恍若未闻,波澜不惊,不解释也不说听明白否。笔挺的站着似等着容父把话一气说完,然后才做决断的样子。
容父见他这个样子叹口气,容岩这种人最是不服管,一直都很有主见,认定的事,想做的事,就算难于上青天也半个字不求人,最后总有办法如愿以偿。这种人骨子里都透着骄傲和倔强。所以容父才担心,怕他认了什么邪里,做出难容的事来。
“我知道我说你,你不爱听。若是其他的事我也不会管你,但是婚姻大事不行,绝不允许你胡来。你现在是当爸爸的人了,就不再是个孩子,做事也不能随着性子来。”
容父也不想多说,容岩心思通透。如果他有心去想的事,再深邃的道理也不难读懂。但如果他执意去钻那个牛角尖,容父知道说再多也都白说。只将话点到为止。
容岩点点头:“爸,那我先出去了。”
白君素坐在客厅里跟容母说话,符丛允就坐在一边,被白君素一手揽着。其实他很想独自跟白君素单独说几句话,听容父说他快要当哥哥了,他小小年纪也觉得很高兴。抬眸看着容母,她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容母乍一见到白君素的时候还有几分尴尬,毕竟婆媳关系一直都不容恰,就算到了今天她也不是一下子就看好白君素了。只是她肚子里有了容家的骨肉,让她很没办法。说道一些平常注意的细节,字里行间透出不甘,似白君素为容家生这个孩子很有些不够资格。
白君素低眉顺眼的听着,并不忤逆。容母心里住了一个人,而她和那个人又千差万别,别说这一时半会儿,只怕这一辈子容母都不会看好她。低头认真听话的样子看似落寞,半垂眸的缘故,长睫在下眼睑处烙下细细匝匝的影,风吹雨打的不动。
容岩坐到容母身边,看一眼时间。
“什么时候吃饭?差不多得了,饿死了。”
容母还是静静的看了白君素一眼,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