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口的气,宛如轻松:“行了,你去忙吧,我要去找江承沐说声谢谢,他前段时间没少帮我。”
江承煜站着不动,或许心里不痛快,没想到在她危难的时候将他推到千里之外,是真的没有看重他。也或许不是,只是觉得悲情又难过,非得自己静一静,才能缓过神来。靠到一个搭台的架子上点着一支烟,再一抬眸,她已经走出十几米远,又起事端。
白君素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宋明秋,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这是片场,正经是他们大明星的活跃地。
宋明秋看到她也是一怔,没看到不远处的江承煜,还以为她一个人,径直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
“赏景。”她答得很快,看她似乎不懂,叹她的愚木脑子:“这里不是能撞到明星,想着要个签名,拿回家辟邪。把你玉照给我一张吧,近来洗手间里有脏东西。”
宋明秋从来都当她是神精病,哪一次见到她不是怪相百出,一点儿上流千金该有的尊贵模样都没有。
其实她是不了解白君素,白君素对她的态度就像当年的晏子使楚,“齐命使,各有所主。其贤者使使贤主,不肖者使不肖主。婴最不肖,故宜使楚矣。”狗国当从狗门入,她做为一个不济的小三,本来就让白君素瞧不进眼里,怎么对她彬彬有礼?
宋明秋哼笑:“我以为容岩娶来当老婆的人什么样,以前就好奇,没想到是这样。难怪容岩不喜欢你。”
这一句话好赖不济都很容易刺痛白君素的心,她爱着容岩,所以最怕听到容岩不爱她这样的话。虽然她心知肚名,但人有自欺欺人的喜好。由其还是从宋明秋这种人的嘴里说出来,无非就是向她炫耀容岩有多喜欢她。
白君素酸触莫明,脸面上不至于很难看,说了句实话:“容岩不喜欢我倒是真的,我没你这么好运,长了一张让他喜欢的脸。容岩拥你入梦的时候唤的是谁的名字?是不是是一个叫做杜小枫的人?”
宋明秋听不懂,问她:“什么意思?杜小枫是谁?”
“容岩的未婚妻,他深爱的女人,许多年前去世了,那个女人跟你长得很有几分相像,我想容岩能找你做情妇,估计就是冲着那个去的。”她说得很平静,类似于麻木:“容母很喜欢你对吧,因为她非常喜欢杜小枫,我帮你指个招,去讨好容母吧,或许能走到容夫人的正位上。你这样介于小二和小四之间的角色,真的让我很无奈,我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第三者。看你是个替身也挺可怜你,总不好因为一个皮面被容岩白玩弄一场,还是想让你名正言顺一些,毕竟都是女人。”
白君素往往都能把尖锐刻薄的话说得行云流水,大气从容,又有情有义。可是,却让听着的人生不如死。
宋明秋脸色发白,她话里话外的讽刺与看低她听得太清楚不过。也知道白君素这种人什么话都敢说,早就不要脸面的人了,自然无所顾及。既然她如此,也别怪她出言不逊:“你看不起我是么?但好歹容岩是真的喜欢我,无论看着谁的面上。就不像你,占着一个可怜的身份,守着一个冷清的空房,再这样五十步笑百步的可怜别人,不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么?容岩几日不回家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他对你那个样子,对我可不是。我不用去攀谁的关系,这一辈子容岩也会疼我。”眼神蓦然阴狠一些,话到肝肠处,不如一次说清:“你到底想要什么?难道一切还看不清么?你不跟他离婚,死扒着他不放,就只能这么无望的枯死。你可能不知道容岩有多厌恶你,他常常当你当笑话一样的讲给我听。上次在医院不也是那样,他根本不怜惜你,差一点掐死你的滋味不好受吧?怎么还不反醒?白君素,上一次没人打我,是我自己安排的一处苦情戏,就想看看容岩对我的真心。结果我很满意,他不仅着急,而且上心。不是我污蔑你,是他第一时间就认定是你做的,我也没什么办法,即便我那样为你开脱,他仍旧不信。他不仅不爱你,还不信任你!”
宋明秋吐字就像大珠小珠落玉盘那样,声声脆响,声声入耳,这个女人有一副好嗓子,就适合唱大戏。
白君素瞳色有那么些恍惚,字字诛心,也知道是真的,这些话不用宋明秋说,她也都了然于心。但没想到从别人口中听到疼痛是会翻番的。她没有扒着他不放,是他不肯让她好过。
怔愣得看了她一会儿,迷迷忽忽的像做梦,她白君素何其窝囊,要被一个第三者这样践踏。笑起来:“原来上一次那出戏是你自导自演的,是啊,害得我好苦。可不能便宜了你。”不知她这个“不便宜”是什么意思,白君素哼笑:“你不知道吧,我是精神病患者,别说打人,杀人都不犯法,亏你敢算计我,找死!”说罢就上去打她,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宋明秋以为她素质再低总不至于出手打人,但她想错了,素质低是没有下限的,它可以低到尘埃里。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白君素按到地上,狠狠的压着起不来身,一只手还死死揪着她的头发,宋明秋疼得哇哇乱叫,就是无法还手。不仅如此,白君素一巴掌接一巴掌的煸到她的脸上,上一次没打她,还都冤枉她,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