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那里有灯光,却并不明亮,反倒映得可怕,像无底深渊,又像无边地狱。非要把她浸进去,永不超生,才心安理得。
她摇头,不停的摇,是真的怕起来。喃喃:“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我会起诉离婚,不论你答不答应……”
容岩一脸阴霾,还是笑着,他果然是胜了,胜得干脆又得意。
“你别想了,自作孽不可活。当年你爸为了给你脱罪,花了多大的本钱动用了多大的关系,鉴定后说你神精有问题。精神病患者,连法律责任都免了,无罪释放。你当初因为那个免罪,这回便是栽到这个上面永远别想翻身,不是你自找的是什么,报应。精神病患者,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你自己无法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也根本不会受理。我是你的法定监护人,只要我不提,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老婆。不是早说了么,是生是死都是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