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值得。当初我想嫁给容岩,其实是顺应了你女儿的心思,她把男人推到我面前,我哪有不收的道理?你抢了什么,你的孩子就会失去什么,这不是很公平。怕失去就别一门心思的坑害人!至于我心甘情愿的嫁给容岩,那只能说是另一番说法了。白倾城能把他当伤人的武器,我为什么就不能将计就计呢?你们平时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废物,这个我从来不否认。我的确是个废物,我想搞垮白家,想让你们落破得生不如死,可是我没有那个实力,是真的没那个本事。”她笑了一下,纯真而开心,就像这是和乐融融的一家,围着火炉讲闹趣,但也只她一个人笑得出来。“看到容岩的时候我想到了,不都说那是个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的男人么。若是用他来摧毁白家,是不是很顶用呢?我想做而做不了的事,于这个男人该是轻而易举的吧?所以呀,我讨好他,只要能嫁给他,怎样都好。我愿意把一生搭进去,只要他肯摧毁白家,我宁肯一生的幸福不要,跟我不爱的男人过一辈子,我当时就是那样想的,而且也做了。我讨好他的家人,对他也好,就是等他爱上我,然后我再提这样的要求他该会满足我的吧。但你们是造了什么孽呢,是个人都不看好你们。其实我还没有出手呢,他就已经开始对创围和白家布局了。你们当我有事没事去景原闲逛就是游手好闲了么,那样可以从高层的口中听到很多直面的商业动态。所以我一早就知道景原跟创围合作了,而且我查过了,太突兀了,你们就没洞察么,还是真的蠢到以为容岩对白倾城有感情是看了她的颜面?早醒一点儿多好,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其实我一直没有停下对你们这次合作的调查,连景原安排线人篡改程序的事情我都查到了,而白倾城还在沾沾自喜的向我炫耀容岩对她的那些好,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当时我真想告诉你醒醒,你说的对,梦别做太久了,不好。真的不好。”
这一番话太惊忪,除却白照民还有一丝理智之外,其他人已经瞠目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戏剧,没想到让一个废物翻了板。
白照民指着她,颤巍巍:“孽障,这一切果然是你暗中做的手脚。”
白君素冷下脸,不愿听了,没想到他这么不开窍,还是她的话说得不够明朗?
嗤之以鼻:“你真是被气糊涂了,我不是说了么,我只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容岩要做这些事,不对,也不是很清楚,看苗头他是要对创围和白家出手,但我也怕结果并非我想的那样,所以也是一直在等一个结果,一个我想看到的结果,没想到真的等来了,那天庆祝酒会我还担心,真怕结果不是这样。不过也没什么,就算这次他不出手,日后我还会怂恿他去做这些事,这就是我嫁人的使命,白家的这一天早晚会来!要不然我岂不是白嫁了他。这回你们该理解我为什么平白无故卖了那些股份了吧?因为我料到创围会有今天,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怎么行,我也是怕的。而且那些东西放在手里是祸害,不卖也会被狼恶分食。”
白照民已经彻底崩溃了,瘫软在沙发上呼呼的喘着粗气动弹不得。恶狠狠的瞪着她,像把人恨进了心坎里。没想到他纵横商场几十年会败在一个小辈手里,而且还是因为与自己的女儿有关而粗心大意。
不对,是防不胜防!
金玉玉扑上来打白君素,吵嚷着非打死她这个小贱人不可,白倾城一脸如尘似灰的将她望着,面色想也好不到哪儿去。
往事粒粒在目,这个女人还少打她了么。以往她是怎么张牙舞爪,嚣张跋扈的把白母踩在脚底下,白君素永远记得。白君素有今天的骁勇善战还真得谢谢她了。若不是以她为版本当偶像,怎么可能学到这些恶劣的本事。她又不是天生的劣质坯子,说到底还不是他们成就的,以牙还牙,怨得了谁呢?!
比起他们使用过的手段上演过的戏码,这已经算便宜他们了,本不该让他们活着。他们要将别人一个一个的逼死,凭什么就有脸活在世上?
何况她这次并没有出手,只是看清了一切,将开头和结尾都猜到,兴致勃勃的看了一场戏而已。间接都算不上,只是看清所有隐患没有阻止亦没有提醒,任之听之而已。
她不会让金玉玉这个疯婆娘再得逞,今昔对比,她是白照民的太上皇,却只是其他人的龟孙子。白君素先躲过这一下,转首招呼下人:“金玉玉发疯,过来阻止她,实在不行就打电话报警。”
其实金玉玉趾高气扬了这些年,下人也是恨的,从不把别人当人看,呼来喝去,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一旦有了反目的机会,别人又怎么可能将她当人看。
下人也是识眼色的,知道白家大势已去,再用不起他们,还不是有仇报仇有冤抱冤,明着是拉架,实则偏的不得了,得着机会就下狠手,金玉玉光顾奔白君素使劲了,身上一处处的疼。被下人连扯带拽的按到沙发上,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其实这个女人一点儿都不优雅,当初真不知白照民看上她什么,要搞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金玉玉还在那边口出狂言的大骂不止:“你们是什么东西,放开我!放开!小心我剥了你们的皮。”她越是狂妄,越吃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