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爱。我一直觉得你聪明,这娱乐圈里没哪一个女明星像你这样聪明,但现在我觉得我错了。因为你做错了事,所以让我觉得你也没我想象得那么玲珑透彻。你怎么想我不知道,但男人怎么想我很明白,别跟豪门里的有妇之夫玩感情游戏,你玩不起,由其是个唱戏的女人,更加的玩不起。就算你洁身自好,他即瞧上你,就是认准你系出风尘。豪门里自有它的潜规则,由其对于一个男人没什么比身家利益更重要,如果不是晕了头,抛女弃子这种事没哪个男人真想干。”
她既然说不要,他一抬手扔进茶几前的垃圾筒里,碰到塑料袋子,一声极细微的响动。而他满面云淡风轻,压根就不看在眼里:“你想要什么?不如跟着我啊,江家不比容家差在哪里,至于我,虽然挣不来大钱,保你衣食无忧还是没有问题。更重要的一点,跟我是名正言顺,不用遭人唾弃,但跟着容岩就只能见不得光了。”
这话若其他时候说,真会让人动容。可是,宋明秋的性子较刚烈,现在搭上容岩已经不光是攀高枝这么简单了,而是那个男人很是让她喜欢。
“没想到江公子可以为了自己的青梅做到这个份上,连终身幸福都想着牺牲了。可是,江公子若这样,之前的话不是白说了,你跟我有什么区别,或者白君素还跟我有什么区别,你们不也同样见不得光么。”
江承煜已见了丝烦躁,他最厌烦女人不识趣,上午见了一个,这又是一个。笑都没有了:“我跟你可不一样,你跟白君素更是没法比。我是男人,你见过苦情的男二号,见过像过街老鼠的男小三么?跟白君素你比得着么,我肯为她放弃一切,带她远走高飞。容岩会为你这么做么?说到底你不过一个弱势群体,说到这里竟还有些可怜你了。”她既然不识抬举,江承煜尽管嘴毒的说下去,讲什么情份呢,同事谈不上,逢场作戏更是无从说起。唯剩肉中的刺了。
宋明秋没想到江承煜说起话来这么辛辣,竟一时间无法接招。脸色已经十分难看,强意挽回一丝尊严,盯上他:“谢谢江公子这么晚了还刻意跑来跟我说这些知趣的话,我听明白了,你也可以走了。一会儿让别人撞见不好。也用不着江公子可怜我,路是我自己选的,后悔我就不这么走了。再说容岩每晚过来陪我,直到天明,天天如此,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你有这个时间去安慰一下你的朋友吧,她八成是很伤怀。”
江承煜从医院出来,点燃一支烟,火苗绽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弱得奄奄一息。抽了一口还是感觉十分烦躁,掐灭了烟,给白君素打电话。
“你还真是从来没给哥争过脸啊,一个男人你就栓不住?得了,持久战不宜再打下去,收拾包袱走人吧。”宋明秋那样聪明的女人,给座金山都不肯撒手了,还不是尝到了容岩给她的甜头。
白君素睡得天日不变,就被一阵紧促的电话声吵醒,迷迷糊糊的接起来,劈头盖脸就是这种鼓惑她跑路的话。她脑子转悠的慢,由其睡着的时候更是慢。反应了一会儿:“你当男人是牲口么,说栓住就栓住。”白君素咕哝了一嗓,还是很想睡。
江承煜坐在车里吼起来:“别跟我装模做样,假惺惺,你什么样我不清楚么,难过是吧,心疼是吧?我告诉你,你现在不走人,这疼就没个头。指望男人回头,做梦吧。”
白君素语声虽迷迷糊糊的,望着黑夜的一双眼睛却十分明亮。江承煜的确太了解她了,依着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不难过呢,男人怎么负她都好,就是别有二心,出去找搞婚外情,因为她的妈妈就死在这个上面,她一直无比忌惮。而容岩什么地方都好好的,偏偏在这一点上负了她。所以她觉得容岩是故意的,他也很了解她,一搭眼就把她身上的软肋都数得一清二楚,所以也才说容岩是有心不让她好过。如他所愿,她也是真的不好过,再装模作样都骗不了自己。怎么可能不难过,那个男人她还是十分喜欢,她说不会再喜欢得更多,而她却发现已经不能再多了,似乎已经盛满了心房。真是无边无际的悲伤。
她坐起身,打了一个哈欠:“我还不能走啊。”感觉口渴,出去找水喝。
江承煜愣了一下:“为什么,就那么喜欢他,宁可被伤害也没法放手了是不是?”他问到这里已经暴跳如雷。
而白君素一出口依旧稳健,且像神智不清。
这一点不愿多说,当即岔到别处:“跑路需要钱啊,我现在没有经费。”
她已经晃到了楼梯上,煞有介事的同他说。其实她知道江承煜的‘走人’不是让她真卷着铺盖潜逃,法制社会啊,哪里还有人肯这么愚昧。可是她解释成这样,真是没法再愚昧了。
意料之中的把江承煜气得晕头转向:“什么经费啊?多少钱哥哥给不了你啊?白君素,别跟我东扯西扯,我跟你说正经的,别被人伤得半死不活哭着来找我。你有几分把握能把你男人的心收回来?没有就趁早死心!”
这话听着多么耳熟,其实早在白君素要嫁给容岩之前江承煜就曾对她说过。还说她那是找死,将来别哭着回去找他。现在可不是映了那句话的景,她虽然还算志气的没有对着他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