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你想要就给你,不过一个暖床的。别欲想伸手触碰我的尊严,小心我剁了你的爪子。”反正她白君素劣迹斑斑,没嫁人之前就是这么横着招摇过市的,问问哪家的千金不怕她?不等宋明秋再说话,指着门外:“我给他说事,你先出去!”
宋明秋没想到白君素能这么坦然的将劣迹外露,对于自己的不堪丝毫不加避及的。听传言她还不信,见了才领略到什么叫做真。她有些委屈的看向容岩,发现容岩仍旧自顾喝着茶水,两目清闲的望着别处,饶是听戏的兴致都这么淡薄,好似这室中的一切全然与他不相干,嘴角若有似无的笑痕淡浅如波。宋明秋心灰意冷,又觉得是自己的不是。才想起容岩一早就跟她说过别来招惹这个女人,当时心里极其的不是滋味,还跟着他抱怨:“我发现你很袒护白君素,是怕我找她麻烦么?”容岩当时目光闲闲的望过来,似笑非笑:“你太高估自己的修为了,还没几个能找了她的麻烦,我是怕你自己麻烦,回头别找我哭诉。”他那个意思可不像是开玩笑,事实上容岩最不喜欢断的官司就是女人间的情长理短。
她站着不动,白君素已经不耐烦,有些歇斯底里:“我让你滚出去,你他妈的听不到么。”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总有那么一股无名的心火一股股的往上涌,想不对她刻薄凶悍都难。这世间就是这种女人乱了多么情操,搞坏了多少家庭,就跟那惨败的隐患一样,无不存在着,却也让人无能为力的厌恶着。
她所有的不幸都是由“小三”开始,才一步步走到今天,没想到不能幸免,更加打心底里憎恶。
宋明秋前脚一出包间,白君素几步上前攥上容岩的衣领,华贵不斐的衬衣,被她攥死的拳头捏出褶皱。白君素心里亦是恨着他的,他看着这个场景不知作何感受,好笑么?还是同样觉得乏味?他脸上怎么没有笑,那样闲散又懒洋的事不关已算什么?两个女人肯这样的为他唱大戏,个个像个跳梁小丑,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大少爷就这样难打发么,用得着这样一脸漫不经心。所以才觉得自己傻,宋明秋比她更傻!
容岩缓缓的抬眸,容颜有些和绚的看她:“怎么?”
白君素真想一拳挥上去,打得他满地找牙,再别这么春风得意的笑。可是气场不能破坏,她还有话要问。没想怎样,江湖上蹉跎人生,她还能怎样。不得不放开他,压平一腔怒火,还算平静的问:“符明丽为什么会自杀?你或者白倾城对她做过什么?你跟这件事有关对不对?符丛允是白倾城劫走的?这件事人知道?”
她一连就是几个问题,就是这些个疑问折磨得她已经几夜未眠。
容岩定定的看着她,良久,掸平自己衬衣的褶皱。再抬眸,却是淡淡的:“无可奉告!”
白君素几乎一刹就疯了,再度上来扯上他。双手却被容岩反握在手掌中,紧紧的,她反抗不了,也抽不出,只感觉他一双手冰冷冰冷,这个男人都像没有体温的,跟地里爬出来的一样,难怪为人行事都有阎罗王的风范。她可真是怕他!
白君素鼻子发酸,忍不住要掉眼泪:“容岩,我求你行么,你把这些事告诉我,否则我死不冥目。我不能让符明丽白死,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们得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讨厌我,只要你告诉我,你让我怎样都好。我都听你的。”
容岩仍旧拉着她的手,笑了:“就算我不告诉你,你还是得听我的。”
像是没什么油水的交易,所以他半点儿兴趣都没。
白君素眸内燃起火,有些愤愤:“你的意思是怎么也不会说?”
容岩若有似无的叹气:“素素,不是我不会说,是觉得没有必要说。人不是时时刻刻都活得清醒就是好事,符明丽死了,就是让活着的人把那一页翻过去。你太耿耿于怀也太较真了,没有什么好。死了就是死了,因为什么死的有那么重要?你还能让她死而复生?我不喜欢在一个死人身上浪费时间和口舌,懂点儿事,别再问同样的问题。”
白君素盯紧他一双眼,只重复的问:“你怎么才会告诉我?”
“别在我身上白费工夫,你知道的,没有人能逼我做我不愿做的事,包括我不想说的话。”松开她的手,伸出掏出一支烟,淡淡的:“坐下吃饭,不想吃就去干别的。”
反正就是别缠着他问东问西,白君素也算看清楚了。而且她了解容岩,这种男人压根不是人,他不想干的事严刑拷打也无济于是。早该想到了,却反醒得这样迟,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说到底在他身上寄予的厚望太大了,还是潜意识的觉得他是同她亲近的人,有事情总该从身边的人下手,以为更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她想错了,而且错得离谱。早知这样,还不如一早就去找白倾城了,虽然她也不会说实话,可那个家秋跟眼前这个还不同,她怕死!实在不行她就雇佣两个杀手把她也绑起来,雪亮的刀锋架在她的脖子上,就不信她仍旧守口如瓶,或者信口胡诌。
太他奶奶失算了,白君素越想越懊恼。
那边宋明秋已经进来准备与良人共进午餐了。侍者都也端着托盘上来了,给她的时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