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盆:“老板,要这个。”
宋明秋直接从片场过来的,围着宽大的红色围脖,摭去大半张脸,只露出妩媚的眼和精致的额头。从车上下来之后,快速步入酒店大厅,轻车熟路的去往楼上。
容岩已经到了,倚在包间的窗棱上抽烟,专注认真,进来人了也像充耳不闻。
宋明秋摘掉围脖,帽子手套逐一脱下,靠过来纤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想什么呢?”
容岩转过身,眼神空茫,淡淡的垂下眼,秀气的桃花眸内尽是倦态,懒洋洋的。
“没想什么,工作顺利么?”
宋明秋心情很好,踮足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很顺利,给你们景原拍广告,怎么也得尽心尽力。”俏丽的唇努起:“有什么奖励么?”
这一种关系似乎已经发展到足够暧昧的地步了,连邀功请赏都这么自然,甚至有些理所应当。宋明秋绝不是不知好歹才敢在容岩面前这样放肆,而是容岩默许的纵容不得不说增长人的胆识。起初宋明秋每做一件事也是察言观色,不敢逾距太多,后来发现容岩有求必应,那种好透着男人对女人特有的一种取悦。宋明秋意识到这一点后逐渐放开许多,事实证明,容岩也是允许的。一段时间处下来,便感觉跟他的关系同普通男女微有不同。每次跟他出入各种店面,将晶莹璀璨捧上眼前的时候,心里那种饱满的虚荣就跟气球吹起来的一般。跟在他身边总能沾到更多的光风霁月,这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享受到的特荣,而宋明秋却何其有幸。近来照镜子时瞧着自己都与众人不同起来,就算不是他的至爱,情份总有几分的吧?
容岩挑了挑眉:“喜欢什么,之后去买。”
宋明秋嗔怪的看他:“算了,知道你容少有金山银山,又不是冲着你那些东西来的。”
容岩隐隐别味,说到对他心慈手软的,这世上还真有那么一个。之前没人比她更豪放,还曾揪着他的衣领仰天长笑过:“可算钩着个大个儿的,一直做梦都想嫁个金龟婿,还以为我没这命呢,没想到命这样好。容总,我挺同情你,不过摊上我你也得认命。”他是认命了,早早就认了。可她却不认,一张嘴说出的话真真假假没处听,从不会刻意说些好话讨人欢心,背道而行的结果反倒让人眉开眼笑。明知道她是胡言乱语,却好生有成就感。那都是陪她买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后听她说过的话,大件的没怎么买过。逛街都是符明丽陪着,衣服和化妆品居多,还有就是家居摆设,总帐下来用不了多少钱,可她却很满足。从来不知道她有那样的思想,夫妻过日子钱就得算计着花,不肯大手大脚。
想起一句心伤的话,“没想到白家大小姐这么会过日子,将来谁讨去做老婆了,真是大嫌。”没谁捡了这个便宜去,最后意料之中的花落容家。只是谁也没讨到便宜,他辣手摧花,而她是带刺的玫瑰,说不出谁比较疼。
包间门响了两下,经理推门进来。
酒店最近有些情况,觉得该同大老板说一说。之前容岩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周旋一桌难打发的客人,出来才听说主子来了,这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了。
看到宋明秋,面露一点难色,踌躇一下只说:“容总,听说您带着宋小姐过来了,想问问今天想吃点儿什么,让厨房快着点儿动作。”
容岩刚按灭一根烟,接着又点燃一根,划动火柴掬起掌心的火苗。按理说当着女人的面不应该,不过他也不甚在意。看了一眼经理微皱的眉头,轻描淡写的抬眸:“点过餐了,有什么事直接说。”他最厌烦下属扭捏造作的样子,不过眼见这个有难言之隐,并不为难他。
经理了解容岩的脾气,不防直说:“近两天咱们酒店的营业额长势颇丰。”
容岩眯着眸子,没说话,修身隐在朦朦的烟雾里。
宋明秋很好奇,这个有什么特意要说明的么,营业额增长了岂不是好事一桩。再说也不到汇总帐的时候,这个时候说这个不合适。
若搁平时自然不会这个时候扫容岩的雅兴,明显是不开眼么。不过这次有些不同,经理觉得很有必要提及一下。看容岩静等下文,接着说:“是夫人这两日顿顿来这里消费,人不到也是电话订餐,而且次次手笔大得惊人,小费给的也足,快及上工资了,那些服务生拿得也很难为,可是不收下夫人就会不高兴。每次跟夫人说这是您的产业,不用结帐,可是夫人坚持要结,还说……”
容岩慢条斯理的往烟灰缸里掸着烟灰,抬起头:“她说什么?”
经理犹豫了一下:“她问容总是谁?不认识!”
容岩嘴角抿紧,一时辩不清情绪。
经理谨慎看他,在容岩手底下做事不是一两日了,别人不知道,他还晓得,这个样子绝对算不得生气。才有胆量继续说下去,说起来那个夫人可真算个奇葩了,每天来了又去,古古怪怪,难得有一个人肯跟容总划清关系,而且还是那种没法划清的关系,真是有模有样。次数多了,连经理都头大,莫非真是一个单长相跟夫人如出一辙,实则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女人?这种无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