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融化意念。但这一次不同,他要抽筋断骨,以示惩罚,让她铭记教训,懂得收敛。
布料撕裂的声音乍然响彻,紧随而来的是灵魂的撕裂,疼意钻心入骨,白君素身体痉挛,一切反抗都停顿,额上出了层晶亮的汁。下意识想唤他的名字,告诉他疼得不行。嗓音也是干哑,只怕示了弱,他更加不会放过她,非寻着这点疼意无限度扩大。
果然,容岩一秒没有停下的打算,尽管一切都不顺,就像只身前往满是荆棘的山路,他不疼么?也像遍体鳞伤那样的疼,牙关咬紧,仍是不想退缩。她不好过,他也不见得多好过,这就是所谓的至死方休。他每一下都狠戾,白君素直疼得说不出话,眼眶里都是虚茫。呜咽的哭声溢出来,除了疼痛还有委屈,指尖抠在他的身上皮开肉绽。
容岩有帮她剪指甲的习惯,不单是他觉得不卫生,有时抓起人来也是真的疼,容岩吃过几次亏便长了记性。可是,好长时间不打理她了,指峰已这样尖锐。发梢上的水珠滴到她的脸颊,清泪一样往下滑,**涨满的眸子至始看着她。于她这是什么?强行么?
他却感觉是贪恋,几日来空涩的心都像一下被填得殷实,满满当当。
白君素何时晕死过去了,所以容岩几时走的也不知道,一睁眼就不见人了。看窗外夜已深,客厅又大又静,灯光依旧,她赤身**躺在长毛地毯里,身上盖着他的外套,有轻微的烟草味。
爬起身上楼,洗了澡懒懒的摔到床上。才想起符丛允,整夜没人守着又不行,强打起一分精神去客房。
江承煜打来电话,声音一如往常。
“我把李可的号码发给你,晚上过来的时候给她打电话。”
那一时白君素歪在车座上想事情,甚至半睡半醒。听到电话铃声睁开眼,午时的阳光已经这么强烈,刺痛人的眼。她下意识抬手去挡,懒懒的回应:“知道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实在不想去老宅,但容母今天出院,晚上又要把符丛允托付给那边,只打一通电话太不礼貌,再不情愿还是过去了。庆幸没有碰上容岩,其实碰上的可能性本来就不大,是她心里作祟。他不经常回老宅这边,因为忙,也没有同家人太过亲近的习惯,一般都是容母有事把人招回来。
容母才出院需要安静,一回来就去楼上休息了,中饭也由下人端上去吃的。
容父不拘这些小节,白君素过来后想要上去看看,被他拦下。
“别上去了,你妈近几天火气大,何必去她那里受气。等她身体好一点儿再来看她,丛允你也放心吧,我会让管家按时去接。”
容父的通情达理实在让白君素动容,天长日久处下来,连带这些细微之处都感受得到。白君素眼眶发酸,哽了一下:“爸爸,谢谢您。”就连白照民都从来不会这样为她着想。
容父看她脸色不好,叹口气:“爸爸知道你嫁进容家受了不少委屈,你妈天长日久对你刻薄。如今,容岩又……”容父不再说下去,小辈的事他本来就不好掺言,一句话说深说浅的都不合适,儿媳还不似女儿。
不往下说也好,白君素最不愿说起的就是容岩,想都不愿多想。生活有太多个死角,或许有转弯的一瞬,但白君素觉得,她和容岩还不到那一刻。纵然有些心寒,让她割袍断义,也是不易的,否则那就不叫爱情。爱情是什么?非得百转千回,愁肠百结,否则都是意犹未尽。
从容家老宅出来,已经晌午,她没有心情吃东西,便想着找个咖啡馆打发时间。后来想想,车子转了弯,开去东南那条老街,那里有本城最大的花卉市场,既然是演唱会,总要送些东西给他。但江承煜那个人很讲究,小到床单,袜子都挑三捡四,除了鲜花就想不出送他什么了。
可是到了花市又发愁,送花也是有讲究的,她实在算个外行。认得的,觉得寓意都不合适。不认得的,更加不敢轻易的买。白君素几乎将所有摊位看过一遍,蹲在一盆花前苦笑连连,她这是怎么了?那么多年都不曾讲究过,以前江承煜生病,她甚至没头没脑的送过白菊花,阳光下瞧着挺好看,没多想就买回去了,其实没说非送他不可,他要是不喜欢她就拿回家里养着。正当江女士碰到了,脸色发青,江承煜狠狠瞪她一眼,懒洋洋的瞄了眼病房里的一片锦簇:“惊讶什么,怀疑我的品味?是我让她买来的,冲冲俗气,那些花太艳俗,看着迷忽。”吆喝她:“傻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拿过来插好。”
江月夜才不信,她这个软骨头的侄子。但她从来不拆自家宝贝的台,拉上江女士走人:“二嫂,咱们走吧,小煜本来就品味独特。”
人一走江承煜直接敲她的脑袋:“傻啊,嫌哥哥活得太长,想把哥彻底送走是不是?”
白君素努了努鼻子:“本来就不是送你的,我想拿回家养,从花市出来路过就来看看你。”
“小气比迷糊还不可原谅。”接着又是一下。
那虽然是个讲究的男人,可是从来不跟她讲究,知道她是俗人一个,想讲究也无从下手。白君素无所顾及,不再束手束脚。指着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