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明白刚才她抱着头的样子可能让他误解了什么。
符丛允小朋友瘦是瘦了点儿,可是身体健康的不得了。体检表拿到学校,一下通过,白君素又去交了费,院长亲自将人送出来,乐呵呵的说:“明天您就可以送丛允来上学了,在这里您放心,师资还是环境,都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容总交代过的事,我们肯定做到最好,所以,等符丛允上学之后,连班里的小朋友我们也会认真思考,过后调个班之类的,保证不会出现打架的事情。”
这个白君素倒不担心,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生活,哪怕打打架,也是好的。
“这个不用,跟其他小孩儿一样就行,我想让他自然成长,太保护了也不好。”
这样就更省心了,园长笑开颜:“那行,那行,没想到您那么好说话。”
晚上不能送符丛允送回老宅了,容母住院,容父比谁都焦头烂额,谁还有时间照顾孩子,就直接带回家里来。让符丛允到沙发上看电视,她去厨房给容母煮些吃的带过去。其实她除了那个水煮鱼也不会做什么了,但病人在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吃那个。她握着勺子有点儿发愁,冰箱里也没什么食材可用。这一段时间容岩很少在家,吃饭就更别说了,先前的和乐融融,相敬如宾早如草木皆兵般脆弱不堪。容总终于摆出该有的架子不愿侍奉别人了,人前人后终于表里如一。
白君素盯着冰箱思考,大股大股的冷气扑上面。现在的生活似乎才真正上正轨了,以前那样多不真实。她这个人啊,天生就命不好,哪一天太顺风顺水了,自己都坐立难安,非得想想日后是不是有什么是非啊,这得来容易的幸福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像现在这样,反倒无比安心起来,夫妻生活到底什么样?再坏不过如此吧?悲情的剧种她见太多了,说她从来不对婚姻有什么美好的遐想你信不信?世人看她羸弱如蝼蚁,白君素却以为她比谁都强大,甚至百毒不浸。又在想,是否高估了自己?但容岩那样聪明的人,再坏也不会做到白照民那一步的吧?
想想她这个人就是生得贱,真是贱得没话说。
不知符丛允什么时候过来的,也跟着蹲过来,冲她笑笑;“阿姨,这样果然很凉快。不过,你很热么?”
白君素“啊”了一声,才想起关上门。
“不是热,是想想能做什么给奶奶吃。”
符丛允这小子很擅长实话实说:“阿姨,我觉得你还是别做了,奶奶肯定不愿意吃,还会说你。”
是啊,何必卖力不讨好呢,说她贱,她还真贱么?
被符丛允一句话点醒,豁然开朗,一阵心宽。
“不管他们了,阿姨收拾一下咱们出去吃好吃的。”
要是容岩一个人在家,什么东西拿起来再放下都是原样,房间永远整洁如初。但白君素不行,她所过之处就像季风来席,非得乱成一团,看不下去眼了才想着收拾。以往前脚乱了,后脚容岩就归整,还不觉得怎样,现在一瞧,发现自己果然满身尽是瑕疵。跟人家容总没法比,满城尽带黄金甲,多么了不起。
一手拾起那晚容岩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掏出东西决定拿去干洗。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一把全是纸,扯平了来看,是几张签单,都是价值不斐的奢侈品,小小的一个包都价值几百万,那个牌子白君素也垂涎过,太心疼自己的腰包,一次也没狠下心买过。有钱人真是大手笔!几张单子算下来,足以让人咂舌的数目,她也算见过世面,仍旧觉得惊心不已。
懒得拿去干洗了,收起来一股脑扔到洗衣机里,连带自己的几双袜子通通扔进去。想着是要洗的,倒进大半包洗衣粉却忘了通电按开关。出来叫上符丛允:“走,我们去吃东西。”
当晚容岩没回来,他们在外面吃东西的时候接到他的电话,说今晚有应酬,怕太晚了会吵醒他们就不回去了。
白君素那一会儿正吃辛辣的东西,最讨厌芥末了,不知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辛辣得让人不知所措的东西,那辣味跟其他东西比起来简直没头没脑啊。入口即入喉,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就辣得人眼泪直流。她尝试太多次了还是招架不住,猛灌了一口冷水,还是止不住掉眼泪,其实容岩说了什么她并未听得太清,那端觥筹交错,这头丝丝吐气。
不好再问他一遍,就胡乱诌:“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容岩问了一句:“什么?”
白君素吸了吸鼻子,小声念叨:“妈的,辣死了。”这句不是说给容岩听的,但容岩还是听到了。这个丫头近来越发喜欢爆粗口,果然乖顺不了那几日就原形毕露。又听她说:“没事我挂了啊容总。”
多无厘头的一次对话,两端皆是云云,纷纷不知对方说了什么。
第二天送符丛允去上幼儿园,安置好孩子之后直接开车去医院。
病房门口听到欢声笑语,除了容母的笑声还有更温柔的女音,光听声音就能猜出女人的面相,有如此天籁的女人,长相定然也错不了。
白君素推门进来,眼前刹有金光闪烁的错觉,宋明秋啊!这个只在屏幕上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