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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重重(5 / 10)

就等你了。”

江承煜烦燥的低咒一句,按掉电话进去。

白君素一直喝,一直喝,家里仅剩的几罐啤酒喝完了,就去柜子里拿容岩的那些高级酒。据说是珍藏,但她品不出什么味道,下咽时就跟喝白开水似的,一直到了肚子才感觉火辣辣的烧。她感觉容岩买了假酒,没想到那么精明的人也有被骗的时候,顿感一阵开心。

又去翻出两瓶,里倒外斜的去露天阳台喝,那里放着几株花苗,是前不久和容岩一起逛花市时买回来的。她很喜欢就买了,可是她不会打理这些东西,都是容岩一手打理才不至于死了。甚至浇水这么简单的事情她都做不好,白君素觉得自己很没用,蹲在几盆花前托着腮想,她到底怎么个没用法呢?不就是浇浇水么,她怎么可能不会。

当即把那两瓶酒打开,一股脑的倒进去了,直到瓶底空空她才心满意足,托着几片花叶傻笑嘻嘻:“等到明天你们就能开花了。”

容岩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客厅里的灯全开着,可是没有人,酒瓶滚得可处都是。一转首看到茶几上的杯子,而白君素的手机就泡在里面,跟千年老参似的。容岩过去拿出来,拔打着试试,已经废掉了。按了按太阳穴一阵惆怅,扔到茶几上往楼上去。

一路走过都静悄悄的,猜想她喝了那么多的酒一定睡着了。轻轻转动门把手打开卧室的门,里面没开灯,但借着月光也能看出床上面没有人。直接退出来,挨个楼层的寻。

最后在露天阳台上看到那蜷缩的一小团,可真是一小团。其实白君素长得不低,平时穿着平底鞋的样子也是青春高挑,再随意绑个马尾就像永远青春年少的样子,容颜不老。但她不是那种特别丰满的女人,有些瘦,每每容岩抱着她的时候便更加觉得。由其赤身**,就会觉得她的骨头都咯着他的,稍一用力都像能将人折断了。此刻正蹲在那一盆花前,抱着自己的腿,下巴抵在膝盖上,很认真的盯着。月光很好,皎洁又明亮,成霜生雪,即便不开灯也能照亮人的一张脸。白君素难得有这么认真的时候,这个女人最多的表情就是懒洋洋,粉饰太平,看着格外没心没肺。现在这个样子让容岩感觉陌生,是他没见过的千面颜。湛蓝的光笼罩着她小小的一张脸,洁净如洗,看久了渐渐感觉透明了起来,就像天外飞来的女子,眨眼就要消失不见。时不时偏着头,有一点思考,更加显得灵动。

太冷了,不能再任由她傻看下去,容岩脱下外套走过去披到她身上,一弯腰打算将人抱走。

白君素不知道会突然冒出个人来,先是一惊,看清后又笑了。又大又明快的一个笑,露出浅浅梨窝,眼睛忽闪忽闪的仰头看他。

“容总,好久不见。”

她打招呼的方式总是特别,每次弄得都跟不是她老公似的。结了婚也“容总容总”的唤,顶好的时候连名带姓,每次让她喊个“老公”还得引诱。有时在床上都叫他“容总”,搞得容岩很没办法,就跟上得不是自己老婆一样,像偷来的。

现在让他怎么回?难道要说:“容夫人,好久不见。”蹙眉问她:“喝醉了?”

想将人抱起来,可是她不允,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拉着他的袖子一起跟着蹲下来。

半晌,白君素才想起回话,笑得五迷三道的:“我不喝就高。”

这倒是真的,容岩帮她把衣服拉紧,去攥她的手,凉透了,想帮她暖一暖,又被她用力的抽回去。

对着他欢快的炫耀:“容总,我今天表现好极了,给你的花喝了很多水,等着瞧吧,它很快就要开花了。”

容岩眯起眸子,闻了闻味道,再看看身边的两个空瓶子,指着花不可思议:“给花喝的什么?不是那两个瓶子里的东西吧?”

白君素乖乖点头,眼睛眯成新月,小鸡啄米。

“就是那个,这回不会干死了,等到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它们就会开花了。”

“蹲在这里就为了等它们开花?”

白君素还是点头,一脸纯真的说:“是啊。”

容岩偏过头,哭笑不得。这辈子是等不到了,只怕到不了明天早上这些娇贵的花就都被她给醉死了。

“别胡闹了,回去睡觉。”

不理会她的挣扎,抱起人就往室内走。

白君素这股子醉意还没过去,她有个习惯,一喝醉就犯傻,而且傻得没边。

容岩把人放到床上,转身去帮她翻找睡衣。等回过头来再帮她换上的时候,白君素一脸嫌弃;“容总,你的味道好难闻!”白君素躲开他伸来的手,一歪倒到床上。

容岩抬起胳膊闻了闻,不解:“什么味道?”

白君素似乎也没搞明白是什么味道,跟着认真的想了想,那认真的模样有几分好笑。忽然想到了,洋洋得意的笑起来:“我想到了,是女人的香水味,好浓的味道。”

容岩愣了一下。帮她换衣服之前先去把自己的换掉,才来忙活她。

白君素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弄,举起左手,再举起右手,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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