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姑姑么,她回来了,不过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把你送过去好吧?”
符丛允从来都这么懂事。
“好。”
两人去S城最大的夜市,每到晚上那里就很热闹,无论卖小玩意儿还是卖小吃的都特别多,也有很多地摊货,做得五花八门的,最受学生推崇。白君素到现在还很喜欢,虽然现在出门要很讲究,着装是门面,衣服不说非得是国际知名品牌也差不了多少。由其现在刷容岩的卡,他签单的东西就更不知道心疼了,见好就拿。不过平时来逛逛还是会淘一些地摊货闲暇在家时穿,很舒服,价钱又不高转首扔了也不心疼。
符丛允显然也很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而且很多玩的东西非常合小孩子的意。套个圈,抓个奖片,或者照大头贴……符丛允玩得不亦乐乎。白君素给他买了许多工艺品,还有面具,塑料刀剑的模型等。
“阿姨,我想吃那个。”
白君素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原来是现场制作棉花糖的。一圈一圈的缠上去,很快就是一团,白哗哗的,真跟硕大的棉花团一模一样。买的人很多,白君素费了好大的力才挤到前面去,回头嘱咐他:“丛允,站着别动,等我。”
符丛允点点头,站在一圈人之外啃先前买来的甘蔗。
白君素频频回头看他,小家伙很乖,眼睛一直盯紧她,也怕跟她走散了。终于到轮到她了,把钱给老板:“我要两个。”等白君素举着两个棉花糖好不容易挤出来,再一看,却怎么也找不见符丛允了。白君素以为他到附近的摊位上看热闹,把附近的都找遍了,也没看到孩子的影子。白君素下意识开始急了,扔掉手中的棉花糖,疯了一样沿着整条街大喊大叫:“丛允……丛允……符丛允……”这么奇怪,那么大的一个孩子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眨眼就无影无踪。满条街的人似忽然吵闹起来,影影绰绰,纷至沓来,直撞得她的脑子开始微微昏眩,从没发现这条街混乱又肮脏,竟吵得她心烦不已。
第一个想法就是,符丛允丢了!头脑开始发涨,连带心口一起不可遏制的慌起来,急得她喉咙酸疼,有什么东西正欲冲破眼眶汇集成河……白君素从没这么后悔过,本来成功再即,功德圆满,她把符丛允照顾得很好,符明丽今晚就要过来接他,是她没允……她不敢再想下去,哭着给容岩打电话,一接通“哇”一声哭起来:“老公……”
容岩被她吓坏了,顾不得重宾端上来的酒,直接站起身去外面。
“乖,告诉老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白君素握着电话的手指一直打颤,哽咽了两下:“老公……我把……我把丛允弄丢了……”
容岩也是一惊,无论如何没想到的事。
“别急!在哪儿呢?老公马上过去。”
说走就走了,忘记包间内还有一干客人没做交代,压根忘了这码事,连外套都忘了拿。
容岩赶过来时白君素蹲在地上哭成一团,干瘦的身体蜷缩着,自己将自己紧紧抱住。她确定符丛允真的丢了,因为她将整条夜市街来来回回翻了个遍,还请管理办公室的人进行了广播,可是,都没有符丛允的一点儿消息。她可怎么办?
容岩过来抱住她,心疼不已。
“这么冷怎么不到车上等?”其实他也是跑出来的急了,仅着一件衬衣。抱上白君素的时候自己也跟着冷透,根本没有多少温度。
白君素触及到了,却像一下子找到靠山,有了依偎。之前一直不敢太大声的哭,这一刻终于控制不住,紧紧揽上他的脖子。
“呜呜……怎么办?我把丛允弄丢了,丛允真的丢了……我怎么跟符明丽交代?”
容岩路上一直在想这事,如果不是自己走迷路,真的是被人拐走的话,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单纯的人贩子。要么就是绑架,想勒索点儿什么也说不定。如果是后者,目标是他们还是符明丽,再在还说不准。
知道白君素很害怕,紧紧抱着她问:“给符明丽打电话了么?丛允有没有回去,或者接到什么异常电话。”
白君素摇头,她怎么敢打?符明丽只怕会急疯了,何况那也不是她的孩子,谁能担得起这样的责任。
容岩拿过她的电话:“素素,别怕,来,老公帮你问。”
符明丽听到容岩的声音小惊了一下:“咦?容少,怎么是你,君素呢?”
容岩直接问她:“符丛允回去了吗?”符明丽反问:“不是跟君素在一起么?我打算明天过去接他。”容岩意识到事态真的不妙,冷静的把原尾说给她听:“丛允不见了,君素带他出来玩,买东西的空孩子就找不到了。我估计是被人给劫去了。”
注定是个不眠夜。
已经报了警,可是,公方办起事来要走的程序一直烦琐,容岩并不指望,只想通过关卡让他们仔细留意,谨防将孩子带出本市最新章节。如果今晚不出本市,以他的本事找起人来还不算困难。他已经发动人手大力盘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只是白君素哭累了一直不肯睡觉,开始非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