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严厉,没想到在下属的心目中却有着不可动摇的领袖风范。
白君素去洗手间的空接了个电话,那边速度很快,上市公司的资料查起来并不难,本来有好多东西就是公开且供股东查阅监督的。至于其他部分稍动用一下关系只要不是绝密的想拿手根本不是问题。白君素想了一下:“一会儿我给你电话,给我送过来。”
符丛允老实的坐在沙发上,这里是容岩的办公室,不像家里有电视,也不像商场或者游乐场可以随意的跑。容岩工作的时候又是一脸认真严肃,他抬头看了看甚至不敢说话。
白君素门也没敲直接进来了,乐呵呵的问符丛允:“丛允,干嘛呢?”
符丛允摇摇头,这里实在没什么事情好做。
白君素也觉得工作的环境不适合小孩子,过去跟容岩商量:“你先工作吧,要不我先带丛允去老宅看看,也有几天没去了。中午过来陪你一起吃饭。”
容岩刚看过日程安排,正好上午有会要开,也没什么空闲时间。
“好吧,中午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符丛允路上问她:“阿姨,我们要去哪里?”
“去一个爷爷奶奶家,不过阿姨要先去见一个朋友。”
白君素给先前的人打电话,约好在一家茶馆见面。商业圈其实很混乱,归整程度不比黑道好到哪儿去,杀人不见血的爆力团队,表面看着光鲜气派,起码不那么污浊不堪,实质可不这样。四面危机,四面楚歌,是每个企业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的处境。而且说不准谁的眼皮子底下就有别家的线人,每年因为泄露商业机密导致企业崩塌的不在少数。白君素虽然没随行入市,但耳沾目染,常听白照民和白母说起也多少了解一些。过来的这个人就是白母生前最妥贴的一个线人,甚至连白照民都不知道,在业界八面神通,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现在白母死了,没想到她竟然用到。
那人将一沓资料递给她,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白君素所需要的东西技术含量并非那么高,对于这个人来说不难搞到。白君素只知道怎么联系他,却不知道她在哪个公司任职。白母自杀前刻意跟她提起,只说让她记好了,说不上什么时候能用到。第二天晚上白母自杀了,还有那百分之三十股分的遗书,就放在她的床头柜上……往事不堪回首。
白君素快速扫描上面的数字,发现景原这项对外出口的高新技术产品盈利颇丰,每月增长的额度在这个经济市场略微萧条的时期仍可谓叹为观止。
不禁喟叹:“依这个数据看,这家公司做这个项目一直都是只赚不赔的,就连收支持平的时候都没有。”难怪那多么企业争破头都想跟景原有这项合作,也难怪白倾城拿到这个项目后会那样跟她炫耀,的确值得沾沾自喜。
对面男子一身西装笔挺,放下茶杯点点头:“的确。目前国内能把这个项目做到这个水准的,也就非景原莫属。由其近几年,赢利更呈直线上升。其实这家子公司是两年前容岩当机立断重新注册的,屏弃其他业务,专司这一职。看增长额度就知道,他这一步棋走得很巧妙,收入比以前要高很多。”
白君素默了一下,想不明白:“既然有大油水可赚,为什么只有景原这一个相关的子公司在做,这年头不是跟风盛行么?”为什么不见别家公司开拓这个市场,非要把景原捧到如斯紧俏的高度。
男子轻微笑了一下,解释给她听:“自然有很多人想挤身进来,若真能开拓这个市场,不愁赚不到钱。可是,容岩怎么可能给人留有余地。他这个人做事向来缜密,有些人不仅不是他的对手,就连想成为他的对手都会苦于找不到门路。这项产业景原在国内早已形成垄断地位,英美只认准这一家的品牌和质量,就算其他公司有机会沾手,也是景原这家子公司受权。所以,即便深俱诱惑力,却不像其他产业那样有相同产业链如雨后春笋冒出来。一直是景原的这家子公司独占鳌头。”
白君素暗暗吃惊,能在国家宏观调控下公然达到垄断地位,却不被国法管束的,容岩的手段和能力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看得基本差不多了,她将资料直接销毁,省着带在身上招罗乱。接着又问他:“据我所知,景原今天的合作是跟创围?那以前合作的那几家公司什么态度?有什么不良情绪没有?”
“是跟创围签订了合同,还是头一回。至于其他跟景原合作的公司没什么不良情绪,前些日子还见那家公司的老板请容岩吃饭,看样子,关系应该是一如既往吧。”
那就有意思了,容岩这是唱得哪一出?会把这个机会平白送给创围。真是因为她嫁到容家么?如果真是因为她这层关系怎会没听容岩说起过?跟那些职员有意无意聊起时,都说是景原子公司业务忙,才将这样好的机会从其他公司手里拿回来让度给创围。创围一直就想拓展进这个领域,用刚才那人的话讲,起成为景原的对手,却苦于找不到门路。一直都只能干瞅着,最后却被白倾城拿到了授权。当真算得上一个天大的恩惠,白倾城感念容岩给予的这个好是应该的。
只是,白君素还想到些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