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了怎样的位置。是我这个老公能及得上的么?平时你说我胡搅蛮缠也好,无理取闹也罢,我就是不想你跟他亲近,哪怕从你嘴里说出”江承煜“这三个字我都觉得异样又嫉妒,就像我珍爱的东西无可奈何的被别人分去一部分,素素,我这样的性情,你让我怎么心甘?我在乎你在乎得要死。就算死,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这辈子除了我,你谁的都不是!”容岩眯起眸子,紧紧捧住她一张脸,眼里淬出锋利的真,半丝假意都难寻。情绪看出激动,凑上来狠狠吻她的唇齿,又咬又啃的那种,直到让白君素觉出疼来,他也觉出疼来,才舍得放开,喘着浓重的气息继续说:“江承煜同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便心神不宁,我想问,又不想问,以为只要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就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是,我怎可能用这么愚昧的法子说服自己。素素,你用他的血才能活,我听了以后很难过……你在意他多一些,还是在意我多一些?”
白君素终于有些明白了,难怪那些日子他总是莫明其妙就发脾气,时常闷闷不乐,原来是江承煜跟他说了换输血的事。
不知要说什么好了,有些时候有些人是没法用一种情感或办法做比较的。
容岩眉眼暗淡下来:“怎么不说?是不是江承煜在你心里更重一些?”自嘲的笑笑:“是啊,我怎么比得上。我们结婚还不到一年的时间,都说你以前是喜欢我的,可你毕竟失忆了,以前对于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结婚之前我于你不过一个陌生人,现在想想,我们也就才认识这几个月……”而江承煜不同,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她却通通记得了。
白君素看着他笑起来,眼角弯弯,像下弦的月。
“容总,你吃醋了?”
容岩也不掩饰:“是啊,我吃醋了,气得要死。”说完放开她,转过身去背对她,能看出来又是耍开脾气了。
白君素就从身后抱住他,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缓缓道:“当然是在意你多一些,而且是多很多。你是我老公啊,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
容岩身体微微震了一下,却迟迟不肯转身看她。像他害怕什么,便一直躲在黑暗里不敢视人。
直到白君素以为他泰然不动,是睡着了。翻身下来也要睡,容岩也随之翻过身来,顺手将床头灯按灭,紧紧的抱着她也不说话,一再再的往怀里收,就像矛盾的想要融进骨血里。白君素觉得他似乎悲伤,否则他不会一句话不说,只是将她静静的抱着。
白君素在景原早就混得风声水起,来得次数太多了,时常带些吃的过来贿赂,哄得一家人都很开心。
有几天没来了,让符丛允跟容岩先去办公室,她去跟大家打招呼。
有人见到她老远就是惊喜:“啊,夫人,您这些天忙什么呢?好多天不见你都想你了。”
白君素把路上买来的吃的分给大家:“给你们带了点儿早点,快吃吧。”
“夫人,刚才看到你带来个小男孩儿是谁啊?好漂亮。”
“漂亮吧,朋友家的小孩儿,这几天她很忙,我就帮她带几天。”
“难怪都没时间过来。”
……
趁大家吃早点的热乎劲,白君素坐下闲聊几句。上班族也很八卦,别看他们是才高八斗的高级白领,一样事情重复久了还是避免不了一个闲得发慌。八卦起来比白君素还热情高涨全文阅读。可是,一说到容岩氛围就冷滞了,那是公司总裁,职员面前又是不苟言笑的冷性情,没谁那么不长眼色敢拿饭碗开玩笑。
白君素看出大家紧张,缓解的笑笑:“又没说你们容总坏说,别说他听不到,就算听到也没有事情。”眨眨眼:“不是还有我呢么,怕什么。”
这倒是真的,容岩宠着白君几乎全景原都看在眼里。
白君素只觉好奇才问:“你们容总工作起来是什么特点?”她倒想听听旁人怎么说。
一个职员笑起来:“夫人,您是他的老婆还不知道我们容总什么样的人么,竟跑来问我们。”
白君素表现得很无奈:“没有办法,我没上过班,不知道你们这行怎么个风水走向。而且他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其实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谈论他工作的事。所以才好奇你们容总平时是果断风行,还是优柔寡断呢?”
有人搭话:“这倒也是,容总本来就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他不喜欢把公事和私事搅在一起谈,这在整个业界都是出了名的。其实什么事都忌讳谈私交,一旦扯上这个,就会失去其他更好的机会,有失公平的事难免。我们容总是个聪明人,我是听说啊,他很注重公私混谈这等事。容总这种冷静果断的男人,商场上自然是快刀斩乱麻了。”
另一个寻着话茬接过来:“而且容总胜就胜在一个理智,这世上聪明的男人有的是,可是并非个个都理智,七情六欲在战场上就是一俗物,最忌讳这些东西。所以像容总那样公私分明是好事,景原青云直上除了运营好,团队硬气外,领导者的商业品行才是起最主导作用的。”
容岩虽然面上凉薄,平时对员工也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