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一些。
今天难得容岩清闲,两人决定一起去老宅。
路上白君素问他:“这要是换成你奶妈病了,你还会这么不紧不慢么?”
容岩潜意识里不愿跟她谈论这个人,每次提到,白君素都发现他情绪有变。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继往看前方的路:“我奶妈已经不在了,还有什么可比较的。”
白君素瞧出他不愿意说,便不再追问什么‘假如’,对于这种理智男最不愿套用的句式就是‘如果’这一类的,只感觉是在浪费他们的时间。
管家见到他们过来了很高兴,直对容岩说:“少爷,您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太太老是念叨你,她很想你了。”
容岩淡淡的“嗯”了声:“我上去看看她。”
管家将人叫住:“少爷,太太不上楼上,今天阳光很好,去后花园晒太阳了。”
容岩跟白君素一起去后花园。
白君素有心,来的时候刻意给她带了古董当礼物全文阅读。是前几天才从店里买来的,刷了容岩的好几十万块,她认真观摩过,绝对是真品,容母上次看中的那个还没法比。
但容母看到并没她想象中的高兴,仍是半丝表情都没有,还是冷冷的说话:“我不缺这些东西,你自己留着吧。”
太多次了,白君素再粗线条也会有心灰的感觉,捧着那件蓝花瓷瓶无所适从。但也仅是一刹,转眼笑笑:“本来就是买给您的,我让管家帮您收起来。”
容岩一边看着,一把夺过来。
“既然她不喜欢还给什么管家,拿回去放我办公室里,正好也需要添置一些摆设。”
容母一听,脸面上有些挂不住。还是容岩的脸面大,老人家当即板着脸说:“既然买了,还拿回去干什么,放在客厅里吧,我一会儿收起来。”
容岩站在花园里跟容母说话。
白君素要把瓷瓶拿到厅里去,反正也不喜欢容母的苦瓜脸,正好把时间空给那娘俩。
容父听下人说白君素来了,叫上来两人杀一局。
每当白君素看着容父的时候,在容母那里落下的冻疮就像会好一点儿,痒痒的,是阳光晒过的感觉。容父虽然脸面生得严肃,但实质上比容母要好说话上不知多少倍。一来二去的切磋棋艺,两人越来越没什么介怀。白君素再跟他说话,都感觉坦荡许多,反倒更能让容父感受到她的真性情。
容岩实则跟容母不太谈得来,每次见面也就几句话,再说容岩就烦了。主要从小就没有用心沟通的习惯,到现在容岩已经长成这么大,爱好都成了型,即便清闲也不喜欢跟容母聊家常。这边才开始,容岩就上来了。坐在白君素身旁观战,越看越想笑,拿眼神瞟她,那意思,你太能装了啊!他太了解白君素的棋艺了,让步都让得这么高深,让容父真当以为两人旗鼓相当,岂不知白君素这一局下得多费心力,既要瞧出输得缜密,又不能太过轻而易举,让对手真正嬴得愉悦。
白君素惨叫一声:“又输了。爸,您就不能让我一回。”
难得容父脸色好看。
“比前两次下得有进步了。”
白君素嘿嘿笑:“那是您指点的好。”
本来管家已经让厨房张罗饭了,可是,容岩不想在老宅吃,说还有事拎起人就走。
路上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漫不经心的调侃她:“行啊,还是个武林高人。”见过嬴棋嬴得漂亮的,没见过输也输得漂亮的。
白君素从来不谦虚,张口就来:“那是,那是。”表彰完了自己才想起问:“为什么这么说?”
容岩斜眸睨她,说她什么好呢。伸手弹她的脑袋:“笨!我怎么娶了你。”
白君素偏过头,奄奄的抱住肚子:“老公,我饿。”
“嗯,带你去吃东西。”
白君素摸索出电话,按了通话键。
容岩问她:“打给谁?”
白君素笑笑:“我的新朋友,符丛允小帅哥。”
不管大小,容岩听到“帅哥”俩字就抗拒。
“你能不能给我离男人远一点儿?”
白君素应得干脆:“好啊。晚上你睡客房。”
容岩咬牙切齿:“我是说除我以外的。”
那边已经接通,白君素一副狗腿相,讨好:“呀,符丛允小同学,上次谢谢你教我玩玩具,为了感谢你,阿姨想请你吃顿饭,你看中午有时间么?”
符丛允在那一头像很勉强,这么小他就已经知道思考了。没有立刻被美食引诱,这一点让白君素很佩服,觉得这个孩子将来必要成大器的。不会像她或者符明丽那样,光荣地成为一代吃货。
经过深思熟滤,符丛允勉强答应:“既然你那么想,好吧。”
白君素一阵心花怒放,指示容岩:“快,把车开到符明丽家,接上符丛允小帅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容岩俊颜崩紧,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瞧她刚才说话那劲头就来气,什么时候肯那么讨好他。明显只把他当司机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