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底还是着了他的道。日夜惦记起:“你信么,她身上现在循环流转的,都是我的血液。”,江承煜似笑非笑的这一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白君素撑着下巴唤他:“容总,你到底玩不玩啊?”叫了他三次了,也不应声。看样子是很专注,只不过那文件分明半天都没翻页了,再精密的文字以他容岩的智商早也该看穿了。何况就是一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文件,这两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时常这样跑神,像有什么解不开的心事。对人也冷淡了,不知什么事惹到他,就看人不顺眼起来,莫名奇妙板起脸,她说三句他能应一句还是好的。有时干脆发起脾气,就差恶狠狠的咬牙切齿,虚指着她:“白君素,你行啊。”
白君素知道自己很行,可是,他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现在这劲头又来了,白君素叫不醒人,过去帮他把文件翻到下一页,还看,再看就戳出洞了。这个动作像很突来,明显吓了他一跳。惶惶然的抬头,当即冷了脸:“干什么?”
白君素气馁:“容总,您这页再看下去,只怕这一上午都要荒废了,我帮您翻翻页。”发现容岩不领情,仍旧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好像她犯了什么错,又将人惹到了。为此白君素又再度反醒了一下,最近做什么出格的事了?吃饭?没有,她又不挑食,不像他一样。休息?肯定也不会,哪一次她做贞节烈女,他还不是照样得逞。再就没有别的了,容家老宅好些天也没去了,上次听说容母病了,去看了一次反倒加重了,然后她再不敢轻易登门。
左思右想,蓦然瞠目大睁:“容总,你不会是看上哪家的小姑娘了,然后感觉难以启齿才烦燥的吧?”容岩顿时盯紧她,眸子眯起。这个表情有点儿正式,白君素以为一语说中,皱巴着脸,可怜兮兮:“容岩,你这个混蛋,变心也太快了吧?这么快你就喜新厌旧,你还是人么?”说着心里一阵气,抡起巴掌上去抽打他。
被容岩一把攥在手里,眉毛打结,简直哭笑不得。
“白君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白君素拼命抽回自己的手,目光冷冷:“别想耍我,那你这几天烦燥什么?肯定不会是工作,你不是最擅长工作,有你烦忧的事么?臭男人,果然靠不住!”
容岩彻底头大了,过来抱住她。
“别瞎说,多大的人了,还胡闹。”食指在她脑门来回点了两下:“怎么什么时候都不用脑子。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哪个男人偷腥还天天把老婆带身边的?你觉得我对你某方面的热情消减了?”
白君素瞪大眼睛瞧着他,睫毛忽闪忽闪,无辜得让人无话可说。
容岩由心笑起来:“还别人家的小姑娘,一个你就让我没办法,你觉得我很闲?还有心思招惹其他的小姑娘?你要是这么没有安全感,我帮你想个法子,非将我栓牢不可。”
白君素很好奇:“什么法子?”
容岩低头啃噬她的脖颈,轻轻吹气:“给我生个孩子。”
白君素吓一跳,推开他,那表情可真是难为。
“我还没玩够呢,你就让我生孩子,带孩子很麻烦的,不是说好过两年再生的嘛。”
容岩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只问她:“就那么不愿意给我生孩子?”
“哎,你又胡搅蛮缠,这根本是两回事啊。我又没说不生,只是不想现在生。”
容岩回到椅子上,垂下眸子摸索出烟不说话,也不点着,他没有在办公室里抽烟的习惯,烟气弥漫的环境总感觉会让人的脑子不清醒,而他的工作需要保持高清的头脑。
每次谈到这个话题容岩都会有点儿敏感,就为了白君素现在想生孩子,他好话没少说。知道她玩心未泯灭,同她说了等孩子一出生,就找奶妈带,她想干什么还能干什么。而且小孩子是很好玩的,他要是工作忙了,也可以陪着她。他说了那些的好处多多,可是,白君素一想到要挺个翩翩大腹上上下下,据说生的时候也挺疼的,就害怕得不得了。两方妥协不过,毕竟孕育的是她,容岩也得让步,商量好,可以晚些生,但不能超过两年。现在他却觉得这个时限也有些长了,他忽然很想要一个她和他的孩子,长得像谁都好。
可是,白君素就是这样,一提到这事就能跳起来。千百个不愿意。以前容岩真心以为她没经历过这些事,是怕的,不如就给她点儿时间。现在他便在想,是不敢还是不愿?
白君素知道容岩很想要一个孩子,每次谈到这里总有些僵。
容岩虚划了两下火柴,“咝”一声还是点着了,他坐在烟雾里,像得道高人那样沉默不语,竟有丝落寞。
白君素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烟直接按灭:“好啦,你要是不嫌弃小孩子很闹腾,那我们就生一个吧。听说挺吓人的,跟死一次差不多。”然后她皱着脸,做出苦恼的表情:“不公平,为什么生孩子的不是男人?不都有一个肚子么。”
容岩抬起头,笑了:“傻样,男人没有子宫。把它放到哪里啊?”
“放到哪里不行,能长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