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以为他好使唤?
酸溜溜:“既然那么喜欢孩子,自己生一个啊,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瞧他说的,感情他们的孩子是智能游戏机么。就这个觉悟,还每天摇旗呐喊的要当爸爸,省省吧。
白君素觉得容岩这个想法有些狭隘了,其实她对符丛允更多的是怜爱,那个孩子什么都没有得到过,听符明丽后来说,除了米饭之外基本没吃过什么零食,没吃过肯德基,连水果几乎都很少吃,更别提新衣服或者其他的智力玩具了,那些寻常孩子不看在眼里的东西,对他来说都像天外来物那样新奇。符明丽的哥哥家生活条件并不好,而符丛允之上有个姐姐,之下又有个弟弟,负担那么重唯把他甩出来了。白君素觉得,没有什么比被自己家里人舍弃更悲惨的了,所以,她很想对符丛允好。再说她和符丛允在一起,被玩的明显是她么。
“你别跟一个小孩子争风吃醋行么,那孩子很可怜的,他家庭条件不好,真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你可能不会想象,他从来没玩过玩具,也没吃过任何孩子都会吃的零食。搞得他小小年纪就把自己的**掩饰起,整天冷冰冰的,那么小就跟你似的,太悲哀了。”
容岩打着方向盘差一点儿跑偏,眯起眸子恶狠狠看她:“你把话说明白了,我怎么悲哀了?我从小到大健康成长,又不是心理畸形,你这么比喻,你缺不缺德啊。”
白君素没想到一句话引发这么大反应,呵呵的赔笑。
“行,我缺德,我门全家都缺德行了吧。”扬起嘴角微微一笑,一脸的阳光明媚:“我们全家还不就我和你么。”真像把他拉下水了一样,得意洋洋。
容岩被她一个笑靥蛊惑,心思恍了一下,转首多看一眼。原来她的‘全家’是这个概念,就只有他和她啊。他和她两个人,就是她定义的‘家’了么。知道白家人负她良多,由其白母死后,她在整个白家的存在感就一直不强,不想竟是这样以为。
白君素叫符明丽一起,符明丽摇摇头:“我不去了,麻烦你带着丛允了。李双德下午回来拿东西出差,我得帮他收拾一下。”
“那好,吃完饭我把丛允送回来,你放心吧。”
符丛允坐在后座上时不时打量容岩,也不知道他是怕他,还是对他充满好奇。
白君素摸着他的脑袋笑着介绍:“哦,丛允,你是觉得这个男人还有点儿好看么?那就是我那个长大了的老公。”
符丛允很有个性,这么小就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脑袋,皱着小眉毛一下躲开。
偏首问她:“不让你玩玩具的那个?”
白君素点点头:“对头。”
容岩微微颌首,从镜中漫条斯理的望过来,挑挑眉冷颜以对:“你还有没长大的老公么?”
“呃?”白君素反应了一下,瞪他一眼:“少胡说八道。”
容岩冷冷的再问:“二十六了,还跟别人抱怨我不让你玩玩具?”
白君素生起抱头的**,觉得实在太悲摧了。
容岩下午还有公事,时间不能耽搁太久。到达之前先给饭店打电话点餐,等人一过去就可能直接吃了。大老板莅临,整个氛围都变得格外和绚。经理早早去门外等着,容岩的车一进来,百十米就迎了上去。
容岩把车钥匙丢给他,扔下句:“随意吃顿饭,不用跟过来。”
直接进到包间内,白君素招呼符丛允:“别客气,挑喜欢的吃。”然后她炫耀了一把:“这里很好吧。”指了指容岩:“我老公的饭店。”
容岩瞪了她一眼。
就连符丛允都觉得她幼稚的没话说,点点头,没吭声。
容岩吃饭很快,抬腕看了眼时间,问她:“吃完饭直接回家么?”
白君素打发他:“你先走吧,我跟丛允再逛逛。”
容岩看出这孩子有点儿怕他,“也好,别疯到太晚。”然后旁若无人的在白君素脸颊烙下一吻,起身离开。
白君素没想到容岩会做出此等儿童不宜的动作,飞快的看向符丛允,发现他整张小脸淡定又从容。
这边还没吃完,符明丽就打来电话了。
白君素以为她不放心丛允,就说:“别担心,我带丛允去买点东西转一转,就给你送回去了。”
听出符明丽轻轻的啜泣了一下,那声音明显不太对头。下一秒便有些难为的说:“君素,能不能帮我带两天丛允,我知道会给你和容少带来很多不便,可是……我现在不方便照顾他。在S城我也指望不上别人,只能求你了。”
白君素心口的一根弦崩得很紧,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只怕稍重一些就会崩断,非得连心都碎成一地。
几乎也是哽咽了一下,才问出来:“怎么了?”碍于孩子在场,又不敢表露太多情绪,只得轻轻的问:“是不是李双德回去了?”
“嗯。”符明丽低低应,无比悲凉的笑了声,反倒平常起来:“他今天中午有应酬,喝了酒回来了,他那个德性你也知道。不过没有什么,你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