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这里干什么,想恶心死我们?”
这个男人真正想诋毁一个人时嘴巴是很毒的,他是谈判桌上的高手,平时锋芒都是掩饰起的,稍一恶毒就能让人无法招架。
白倾城怎么上的楼都不知道,像落荒而逃。
白君素转首看着窗外,这一刹格外的安静,就像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容岩不允她就这样逃避,捏上她的下巴扳过脸,发现眼睛里果然有一层蒙蒙的水雾。
“跟我一起时的伶牙俐齿呢?说不过就不会拿巴掌回敬她?”容岩嗓音淡淡的,却很平静,一点儿波澜起伏都没有,平静得严肃认真:“不论骂她还是打她,都是最低级的做法。解气却不解恨,你心里难不难过只有你自己知道。怎就那么笨,次次让她得逞?有什么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身上长了什么?太过柔软的地方一开始就要学会小心的保护起来不让外人看到。软肋长在自己身上,却让别人捏得那么正,你怎么就那么笨呢?难怪次次会被捏疼。既然暴露了,就装啊,演戏会不会?把不堪和溃败展示给敌人,只会助长她更加肆意的伤害你,不会得到半分姑息,否则那就不叫敌人。”容岩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一双眼睛,今天就打算借着这个机会一下将人点通透了:“她们那么了解你怕什么,已然无法掩饰,也要修练得若无其事才是。第一次出招,你会疼,第二次,你依旧会疼,别人屡试不爽,不是你自找的?我就不信,天下会有那么贱的人,你明明不痛不痒了,她还会没完没了的反复,你次次无动于衷再试试,她自己就会懒得说。对待敌人要懂得微笑,让她看不出你痛在哪里,痒在哪里,那才叫高人叫无懈可击。有些疼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了,别人说不说它都是那种感受,日日夜夜的练习还没有抵抗力么?是,你妈跳楼了,你爸偏着外人对你不理不采。这么久了还没生出免疫力么?活该别人拿来说事伤害你。素素,越是害怕别人碰触的伤口,越要让别人感觉你若无其事,碰触没有意义。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不会被叵测之人用来当做攻击的武器懂不懂?”
其实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进去了,说不上懂了还是不懂,就觉得他虽然只比她长了三岁,实则阅历却远不止三年就可以包容的。这个男人商场上刀枪不入,简直一身修为,白君素却忽然懂他,他也不是不累,也不是不辛苦,只是他气场太好,从来游刃有余,别人便真就以为他无所不能。于是,不论本事多少,光气度就怕了他,谁还想来一争高下?平时容岩的一双手都是冰冷的,今天许是坐在窗外,被阳光照久的缘故,竟然十分温暖。
容岩见她就是傻怔怔的看着他,不说话。蹙蹙眉:“听懂了么?嗯?”
白君素点点头。
容岩桃花眸子轻微弯起,揉揉她的脑袋:“乖。”看了她一眼,笑笑:“还是年纪太小了,历练得不到家。在我身边的时间久了,就不会这么轻易被人欺负了。”
白君素有些认真的:“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学到你那些本事?”
容岩作势想了一下:“一辈子。”攥紧她的手,眉目仍旧一本正经:“哪儿都别去,跟在我身边一辈子,不愁学不到东西。”
白倾城回到家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金玉玉从外面打牌回来,问下人:“二小姐回来了么?”
“回来好一会儿了,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
金玉玉匆匆忙忙的上楼,敲响她的房门:“倾城,是妈妈,开门。”里面没有动静,她再敲:“是妈妈啊,快把门打开。”
半晌,白倾城才起来开门。话也没说,转身又爬到床上。
金玉玉张口污秽:“怎么了?不高兴了小祖宗?是白君素那个小贱人回来找你麻烦了?”
白倾城扯着被子蒙住脑袋生闷气,白君素倒还没有什么,一招一式,她讨不到便宜,她也吃不了亏。“呼啦”一下坐起身:“妈,我想跟容岩在一起。”
金玉玉不知她如何冒出的奇思妙想,又扯到这上面来。坐到床边跟她说话:“你想跟他在一起就在一起了?不是妈说你,当初你是犯了什么傻,想着拿容岩当武器去对付白君素。你要有你妈的半分本事也不至于把男人丢了。且不说他那种男人是否喜欢被人利用,你就没想过其中的风险?男女的事说不准,我们看白君素狗屁都不是,未必男人也这么觉得。男人就喜欢无用的女人,他犯贱你有什么办法?所以,容岩的事还得慢慢想法子,跟白君素抢男人还是什么难事么。现在重要的是那块地的问题,今天我又打听了一下,消息很准确,再不把城南的地弄到手,我怕机会就没了TXT下载。你爸把房子和股票都做抵押贷款,还差点儿,家里总不能不留点儿现钱活用,你看,你能不能跟你爸商量一下从公司弄一部分出来?”这些事她不懂,所以无从下口。
白倾城想了一下,感觉这样存在风险。
“妈,从公司往外拿钱,也是有本有息的。如果不通过董事会私自往外拿,那就是抽逃出资。牵扯的事情可就多了。”
金玉玉不屑:“从自己家的公司往外拿钱,什么本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