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别管我了,好好当你的明星,能璀璨多久就璀璨多久。然后结婚生孩子,你要为自己操心的事实很多,哪有那么多的闲心来管我呢。”
江承煜抬起头看着她,整个人都慢慢僵凝住了,再不是先前的漫不经心。怎么办?有时候装都装不下去,白君素说话的时候明明笑着,却比哭着叙述还动他的心弦。江承煜感觉心绪乱了套,不知从哪里崩出的悲伤一股一股的,像血一样往出涌,呛得他的喉咙又疼又涨。喉结动了动到底没有发出声音,默然看着她,方想起他这一走已经很多年,原来她真的已经长大了最新章节。连五官轮廓都有了小女人的妩媚,哪里还是那个青涩得像颗大白菜,轻轻一掐都能掐出水的毛丫头。
她说她长大了,他从来都不信,原来竟是真的。
这次的话题有些沉重,两人都意识到了。白君素收敛情绪,岔开话题:“时间不早了,点菜吧。”估计他被自由放逐的时间不会太久。
江承煜哪还有什么心情吃饭,草草的点了几个最简单的。饭桌上还跟白君素卖关子:“急什么,一会儿自然就给你了。”
白君素火大,本来说好要给她礼物的,结果见了面就一拖再拖,她怀疑根本就没什么礼物,又是他耍人的老路子。
吃完饭江公子好不客气,指示她:“去结帐,走了。”
白君素怔了一下:“就完事了?”再没点儿下文么。
江承煜起身全部武装,帽子,口罩,大晚上的总算没有戴上墨镜。两人都开了车,一前一后跟随着行驶。因为不知道要去哪里,江承煜在前面带路,之前车流不息的地段行速还算缓慢,再行一段时间连车流都少了,车速快起来,白君素不得不加大油门小心跟上。
大约半个小时后,终于停下了。白君素往外面看,是江边,只是这一段基本没什么人烟。下了车,江承煜倚在车上抽一支烟,灯光不太能照得到的地方,连烟火都显得格外明亮。一闪一闪的,总感觉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璀璨。白君素站在几步之外看他,江承煜吸了两口把烟掐灭。打开车门拿下来一个半人高类似于画框的东西。
白君素过去帮忙:“什么?”
江承煜把外面的包装撕掉,刹时间整个空间都被照亮了,就像一个闪烁的夜明珠投下来,缓缓的,光色极为柔和。
就听他似笑非笑:“不是一直想看樱花么,你这个脑子又总是计算不好什么时候是樱花开放的时候,送你这个以后就能天天看,不用再担心错过花期。”只要不破碎,它会一直一直的开放下去。
白君素瞠目结舌,太漂亮了,一个半人高的水晶画框里面镶嵌着一树繁花,当真是盛开时的模样,郁郁葱葱的好看。从干到枝,再到每一个花瓣都栩栩如生,连带那细碎的花蕊,都像会发火一样莹润。风起又风落,无数花瓣落雪一般飞来飞去,白君素回想以前看樱花的场景,风一吹,大抵就是这个模样。
太贵重了,能做出这样的效果,一定耗时耗力。
“你去日本也没几天吧,怎么做到的?”
江承煜指着那花瓣:“瞧见没有,都是真的,我冒着被管理员追赶的风险弄了好多枝回去,怕不新鲜了,空运回来找师傅做的,一片一片粘上去才能出这种效果。看着跟真的差不多吧?”
白君素啧啧感叹:“比真的还要漂亮。”抬起头;“得花不少钱吧?”
江承煜当即苦笑:“你怎么那么俗气?”
“做这么精致,肯定少花不了啊。”
“没花钱,托朋友做的,江女士认识,动用了她老人家的关系。”
“有妈的孩子是个宝啊。”
不知这一句动了哪个玄机,江承煜伸手一带,已经将人揽进怀里。白君素微微一颤,手中扶着的水晶相框差点儿倒地。他已将下巴垫在她的头顶上,嗓音轻恬:“白君素,我感觉你离我越来越远了。我不再是你的‘妈妈’了是么?”
白君素站着不动,这一刻的时间也是怅然。玩笑时说过的一句话,想不到他还记得。那时她没了妈妈,他很心疼她,就抚着她的发顶说:“我会当你的‘妈妈’照顾你一辈子。”他说了那么多的一辈子,终没免了及早分开这一说,从此殊途,还不及路人连珍重都没有道过。
她吸了一下鼻子:“江承煜,你今天出来忘记吃药了么?”
两个人习惯这么说笑,从来没个正经。
江承煜揽着她不放开,早没了以前的玩心大起,他是认真的:“你害怕我给你带来麻烦是不是?像那天婚礼现场的绯闻,你怕了对不对?”否则为什么要放开他的手,曾经的白君素多么依赖他。
白君素从他怀里挣脱,定定的看着他,瞳孔清澈。
“我怕过什么?我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却不害怕世人的眼光。你说得对,我就是离你远了,从我决定嫁人的那一刻就决定要离你远远的。不是我怕了,是你沾上我没什么好。你平时老骂我没良心,其实多少是有点儿的。我不知道你们娱乐圈忌讳什么,但婚外情,三角恋的绯闻肯定算一个吧?它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