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接受了。时间久了就不行了,我又不是不经世事的毛头小子,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觉得不行,没等分呢,听到你这一出。印象里你就是调皮又傻乎乎的,以前倒也没觉得你品质坏。听她说起来的时候是挺有兴致,几年不见你还长本事了么。你看,生活就这么无聊,找点事情做也是好的。就想看看你白君素是什么人。”他笑了一下,将衬衣甩到一边,又去解皮带:“原来除了年纪飕上去了,本事和长相倒是没怎么变,没心没肺的。后来睡了,挺喜欢就想结婚。白倾城今天要闹这一场我是知道的,索性就等到这一天,她落得个不堪下场,你心里不是也挺欢畅。再说媒体就喜欢捕风捉影,等这一时当众说明了,日后更省心不是。”他脱完了要去洗澡,转首问她:“一起?”
白君素直直的站在床的一侧,盯紧他的眼睛,想看清虚实。他的眼睛深邃却坦荡,桃花眸子在灯光下懒散地眯着。
容岩被她这么一折腾酒都像醒了半,任她钻研似的看着,不躲不闪。
白君素的读心术就那么些,用他的话讲,她的本事不大,而且一年一年的过去也不见长,实在看不出什么瑕疵,只觉得他条条是道,反倒成了光明磊落的男人。又不得不承认,今天虽然虚惊一场,但白倾城落得那个下场她的心里的确爽快的不得了。以白倾城的性格,怕是觉得脸都丢尽了,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
容岩盯紧她,反问:“我有必要骗你?我又不是小孩子,会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反转到今天这一步多半是讨你欢心。”两人的恩仇他分明看在眼里。
白君素讷讷:“最好没有骗我,那白倾城在景原上班怎么说?”
“什么时候让她走人,你说了算。”
真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这件事说到底她不是很惊很诧,有些事老早就在心里明镜似的。所以,容岩说完这些之后她就不怎么气了。只是还不太想搭理他,别扭的说:“你自己去洗吧。”
容岩笑笑,去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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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焦别燥哈,容岩和小白都各有心思,这绝不是一个悲剧!(我就纳闷了,在哪里看出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