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着上去,自然被捧上云端。
容岩手下有太多产业,这个男人很难说清是干哪一行的,太多领域都有涉及。所以说这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全才,好像样样精通,做什么都能高人一等。这是一种本事,实在太匪夷所思,不知多久才能出这一个。至少白君素还没见过比这个更奉为传奇的。她觉得生命的大好时光都耗在这个男人身上了,不停的征战。许多年前,年少青衫就喜欢他,时时惹他注意。时过境迁,卷土重来,只为让他爱上她。
表面来看,似乎没有什么差别。可白君素知道,已然千差万别。
白倾城才阴阳怪气的提醒过她,白君素就已经轻车熟路的去景原做客了。他们开完会回来,一进到容岩的办公室就见她坐在容岩的位置上打游戏。穿着闲适家常,平底鞋子,运动风的短衣短裤。就连头发也是绑成松松的马尾,这个女人年纪已经不小了,这样瞧上去的时候还像个童心未泯灭的小姑娘,就像生活之路顺风顺水,没有经历过半点坎坷,倒像被精心呵护得很好。其实远不是这样,看来是失了忆的缘故。见人进来,跳下来。还抱着手机按个不停,漫不经心的:“不打扰你们,我出去玩。”
白倾城暗暗的翻白眼,可真是个纨绔女,现在的白倾城在她看来简单一无事处。
容岩往办公桌后走,一伸手拉住她半侧胳膊,话语也是闲闲:“去沙发上呆着,一会儿去吃饭。”
白君素眼也不抬,“哦”了一声旁若无人的坐到沙发上,就跟自家的客厅无异。
秘书眼含微笑,知道这是一个特别的女人。容岩的办公室就像战场,谁见过战场氛围和绚,还能风花雪月有说有笑的?这种要命的地方,从来都得拿出要命的心态小心意意的应对,平时她从不敢有半点儿含糊。可是,这个白家大小姐一来就全都不同了。还没见过这么有感染力的人,就像季风过境,全是温暖之气,再冷硬的气流也能春风化雨,真是了得。容岩这种人处处都生得太过周全,便需要有这么一个人让他操心也好,费力也罢,总之能感觉到生活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沸扬且闹腾。那种太过优秀干练的,反倒动不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