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好苗子。什么话到她嘴里都很难听出正经,但又像大有深意,可不像单是说说这么简单。容岩盯着她的表情看,平淡又深刻,混合起来灵动有趣。一偏首,轻轻笑起来。眉舒目展的,半晌:“看来你是真的不喜欢白倾城。她以往常常对你这么冷嘲热讽么?”
白君素说话向来直白:“不会常常冷嘲热讽,那样多便宜我。”她说话大喘气:“一般她会使些手段不让我好过,就跟大闪腰那样,出其不意,防不胜防,就像手欠的人戳破色彩斑斓的肥皂泡,白倾城很擅长干这个。所以我在想,她现在这么支持我嫁给你,会不会等到我结婚的那一天把你抢过去?”她语气轻飘,一字一句,妙语连珠又像字字含毒,而脸上却含着笑:“我这么想,是因为她一定不会让我好过。让我最难堪屈辱的法子,莫过于婚礼现场当着众人面把你抢走了。”
容岩瞳色深邃,怔了下,定定看她:“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我是说抢走就能被人抢走的么?”
白君素微微笑:“呵,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其实我觉得,婚礼现场落跑并不是最好的法子,一时之痛算什么痛,人又不是纸糊的,一朝就能灰飞烟灭?假如她真把你带走了,也没什么可惜,一个不如白照民的男人,真是早走早省心。让人痛苦的法子是天长日久,那样才叫解恨。你说呢?”
容岩曲指弹上来,似笑非笑:“说什么说?以后少看那种乱七八糟的小说,脑子里都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