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女强人,绝心赴死一般,看得人既心疼又难过,只感觉这个女人变了,再不似以前一张白纸那样纤尘不染。是什么毁了一个人?恨么?
她再说话,语气很平淡:“几年前没说非得是他,但现在,非他不可了。”
江承煜当即笑了:“非容岩不可么?他要今天死了,你也不打算活?”
这要是许多年前那个有点儿任性又有点儿精怪的白君素说这话,他还不觉得有什么。那时她将容岩像偶像一样供奉着,每天挂在嘴边,说那是会发光的人,再多的人也能一眼看到。那么一个头脑发热的时候,说非容岩不嫁,听起来多正常。可现在呢?时过境迁还说这样的话,让人拿她没有办法。
“如果容岩今天死了,一切还有什么值得讨论争辩的。他现在不是好好的活着么。”这就另当别论。
江承煜定定的看她两秒,嘴角微动,扯出一丝极冷的笑。拿起帽子和墨镜打算走人,这饭还怎么下咽。才要转身,又顿下,过来捧起她的脸,拇指反摩挲她的眼角眉目,类似哄骗:“君素,你就不能听哥哥一次话。这个容岩真的不适合你,世界上好男人这么多,为什么非得是他?你知道他干什么的?连你家老爷子都供奉的人,你说他手段厉不厉害?许多年前,你那么喜欢他,他都无动于衷,现在你失忆了,他却主动回来找你。你不觉得这里不简单?”
白君素静静的抬眸看他,像铁了心,只问他:“我结婚的时候你来不来?以后你还当我是好哥们吗?”
江承煜动作连带眼神一僵,就像头顶挨了一计闷棍,半晌回不过神来。慢慢垂下手臂,静冷疏离的看她,一字一句:“白君素,你在找死!”转过身背对她:“以后伤了疼了,别哭着来找我。”然后大步离开。
一路上江承煜奋外懊恼,今天来并非想要跟她吵架的,也不想闹不愉快。可是,她那种八头大牛拉不回来的劲头,不是走火入魔了是什么?
人啊,非得撞了南墙才迷途知返。
------题外话------
孩子们,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