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凝结,她只得微微抬起头,像防止悲伤跌落。
侍者一旁慌了神:“女士,真对不起!”
包间门打开,听到叫声的白照民快步出来。看到这一幕,第一时间指着白君素问:“你又造什么孽了?”
白倾城哭得无限委屈,还不忘抽抽搭搭的揽上白照民的胳膊演戏:“爸爸,不是姐姐的错,是我没看到他们端着菜过来,不小心撞到了。”
“你别提她讲情。”白照民怒吼。
“造孽?”白君素脑子里,心里只听到这一句,觉得好笑,当真笑出来:“你说我造孽?白家哪个人不是在造孽?如果你当初肯少造一点孽的话,我妈会死么?”
“混帐。”白照民再顾不得外人在场,抬起手狠狠的掴上去。凭空乍开一声响,近在白君素的耳畔,一刹间防连听觉都失去了。只觉得轰轰隆隆的响,像飞机起来又降落……脑袋剧烈偏向一边,甩动之后长发披散开,胡乱的摭挡住视线。怔愣得回不过神,疼还是次要的,就是恍惚,像做梦那样。
容岩站在门口下意识向前,想阻止已来不及。大步过来牵起白君素的手腕,看向白照民的目光有丝冷意:“白总,我看今天不适宜谈事情,再另行见面吧。”接着拉起白君素,快速向走廊一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