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看站在牢房外面的人,好熟悉又好像跟记忆中有很多不同——是米歇尔!又过了几秒钟,他才肯定这个事实。
让他算算,他离开这里三个月或者四个月的时间,好吧,这或许不重要,可他从来不知道,只需要这样短暂的时间就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
那双曾乖张干净的瞳孔不断的伸缩着,像是一只幽魂一样不安晃荡着,惨白的脸色甚至泛着死亡的青气,“艾文?是你对吗?我可以进来吗?”他小声说,艾文甚至听见了颤音,像是一台老式的手摇留声机。
“为什么不。”他没什么情绪的说,虽然他并不想见到这个人,米歇尔的样子让他联想到了什么残忍的事实。比如他,或许有一天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
米歇尔听了牵强的笑了笑,他觉得开心,又愧于脸上的表达,五官好像被捆绑的受了限制,忘记了开心时该做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