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当两双眼睛再次对视的时候,有什么开始变化了,好像不能够像所说的那样毫无感觉呢,情感总是暧昧的,没有任何原因,又不能全然剪断。
“布鲁斯有说些什么吗?”他想起回到监区时,布鲁斯被烧焦的尸体,呈现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扭曲的样子,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没有惋惜和同情,像是纯粹的闲谈。
“他提到了米歇尔。”
“那是谁?”有人做作的装傻,他当然知道米歇尔是谁,他甚至始终知道米歇尔的动向,比布鲁斯还要多。
像是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似得,他走到床铺前,仰躺在床铺上,手腕搭在额头上,虚挡住了张开的眼,他有些孤寂,甚至有些恐惧,那双眼睛如此的空洞,他有些悲伤,难道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像这个监区一样没有任何情感,喧闹到肮脏吗?
他听见脚步声,闻到了干净的气味,艾文走了过来,劣质的床垫在瞬间塌陷。他只是眨了一下眼,又恢复到往常的样子,放下手臂时,嘴角的笑意也恰到好处,“甜心,你对我还有话说?”
话说,我在冰箱保鲜层的角落中找到了一个从内部开始腐烂的石榴,仔细回想,那是年前买的......年前......最近很不淡定,于是看文的盆友不能吭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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