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白发
此生。沈汐都沒有经历过那样可怕的夜晚。那是一场毫无美感可言的洞房花烛。当她选择牺牲自己保住白晓静的清白。她就已经知道此生她和慕容谦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或许是因为姜斌多少对她抱有一些歉疚。原本他也沒有想过要这样粗暴而残忍地对待这个自己深爱的女子。只是撞见了她和慕容谦相互紧拥的场景。他的理智完全被嫉妒打垮。哪怕是令她深受重伤。也要不择手段将她留在身边。
可是激情褪去。剩下的却是更多的凄凉和空虚。
当晚。姜斌抱着昏睡不醒的沈汐回到七秀宫。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上。温柔地轻抚她苍白的面孔。
睡梦中的她很是安详恬静。也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不设防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已经犯下了无法挽回的过错。从今往后。除了用自己的双手将她牢牢禁锢。他已经沒有别的办法留住她。
忽然。沈汐神情痛苦地拱起后背。额上冒出豆大的冷汗。姜斌立刻俯身用衣袖为她擦去那些汗水。沈汐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她的一句话就让姜斌原先抱有的愧疚一下子全体消失不见。
“为什么不带我走。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女子紧闭着双眼喃喃自语。她浑然不知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正用怎样恐怖的眼神盯着她看。
睡梦里的沈汐不断做着一个梦。她想起慕容谦将她留给了姜斌。她那样无助地向他求助。可他一点也看不到自己。只是冷漠的离开了。
这个时候。她还忘不了慕容谦。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她这样牵肠挂肚。姜斌心中忿忿不平。她顾不得沈汐身体虚弱。俯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疯狂的在她颈间留下细密的吻痕。
他的手缓缓掐住女子纤细的脖颈。越來越用力。窒息感铺天盖地的向女子袭來。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双目赤红的男子。她想要开口说话。却什么发不出声音來。
沈汐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姜斌手里。她看到他眼里强烈的恨意。还有不甘。
“向我发誓。从今天起。你不会再想着慕容谦。否则我就杀了你。”
面对几近疯狂的姜斌。沈汐只是苦笑了一下。
姜斌稍稍松开了自己的手。沈汐终于能够说话。
“心不由己。身不由己。如果人能够决定想或是不想一个人。你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矛盾痛苦。不是吗。”
好一个心不由己。身不由己。姜斌咯咯地笑了起來。他起身离开了沈汐。步步后退。
是啊。如果他可以选择不爱沈汐。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难过。
“你当真那么恨我。就算是死也不肯同我在一起。”
沈汐看着垂头丧气的姜斌。只觉得他的话很可笑。
在对她做了那样可怕的事情之后。他还奢望着自己不会恨他。继续把他当做弟弟一样看待吗。
他究竟把人心当做什么东西。肆意的践踏。
“我恨你。从來都沒有这么恨过。”
是他毁了她所有的一切。
姜斌放声大笑。当他听沈汐亲口说恨自己。他最后的防线也终于被击溃。
既然如此恨他。那便恨吧。更加的恨。
“來人。”他一声令下。贴身常侍易泊立刻从门外进來。他无意间看了一眼榻上的沈汐。她原本是那样有活力的一个姑娘。现在却了无生机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去把慕容谦叫來。立刻。”
易泊诧异的看着姜斌。他好像沒有听懂的主子的话。
“聋了吗。孤让你把慕容谦带到这里來。”
“喏。”易泊深鞠一躬而后便大步流星走出房间。他不知道主子这是什么意识。可他清楚地看到沈汐在听到这句话时眼中瞬间流露出來的惊恐。
房内又只剩下姜斌和沈汐两个人。上一秒还心静如水的沈汐这会儿却牢牢用锦被把自己裹在里面。后背紧抵着床柱。
“你想做什么。”沈汐的声音带着颤抖。姜斌阴笑着靠近她身边。右手挑起她耳边一缕青丝放在唇边暧昧的轻吻了一下。
回应沈汐的。是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狂吻。姜斌像是要把她揉碎。将她的衣物撕成了碎片。
这一次。沒有了任何的前 戏。姜斌猛然贯穿了她。剧烈的疼痛让她惊叫出声。她极力想要并拢双腿。谁知这样做更加激起了男子的欲望。剧烈的动作让整个床榻都在咯吱作响。
“你放开我。姜斌。你这个畜生。”沈汐撕心裂肺地叫喊着。门外的宫人都听到了她的叫喊声。可沒有人敢进來救她。
“你尽管叫吧。沈汐。好戏还在后面。奉劝你还是省点力气。”
女子瞪大了眼睛。因为她好像听到了某个熟悉的声音。
“姜斌。你找我吗。”屏风后。男子的声音传了过來。沈汐这时才意识到姜斌的恶毒计策。
隔着屏风。她看到慕容谦正四处张望。姜斌猛烈地一次有一次贯穿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