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没想到江子绪却当了真,支支吾吾个没完。
“子绪哥哥,我是骗你的,他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不好,做了遥不可及的梦。”不忍心再看他纠结下去,少女破涕为笑,拿起少年的衣袖狠命醒了一下鼻涕。
换做旁人定会觉得这样做又脏又不卫生,可江子绪不会,平时他就和野兽一起住,不过是小姑娘的鼻涕,还能比那些畜生的屎尿来的脏么。
更何况人人皆知他最疼爱的就是碧柔这个小妹妹。
“好了好了,那么大个姑娘,又哭又笑也不害臊。告诉子绪哥哥,你和齐恪到底是怎么了?”
面对刨根问底的江子绪,碧柔选择了沉默以对,难道她能说的出口,齐恪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把自己当做沈汐继而吻了自己吗。
“真的没什么。子绪哥哥,你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会去丞相府吗?”
“噢噢,这个啊,还不是因为早些时候这个家伙在沈汐面前碰了钉子,你相信吗,那个丫头竟然当众为了慕容谦拒绝了他,我们这位军师大人啊,一向都是有仇必报的性子,他去丞相府,想必是商量什么毒计了罢。”
江子绪注意到自己说到沈汐两个字时,碧柔不自然的表情。
“要是我没有猜错,你是因为沈汐才哭的那么伤心吧?不过你放心,这一次,她可没那么好运能再死里逃生。”
“这是什么意思?”碧柔疑惑的反问道。
江子绪成竹在胸的阴笑让碧柔阵阵心惊,齐恪是不可能让沈汐死的,可是对洪国国主焯迅来说,她却非死不可。
这也是为什么,焯迅会冒险将江子绪派到昆国来,他老谋深算,知道齐恪不可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