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菁晗回过神來,捂着已经微微渗出血丝的脸,眼泪终是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爹,从小到大你从來沒有打过我,是皇上让我去宫里任意选一处宫殿的,又沒说不准选璃华宫,更何况,我不过摔了她一块破木头盒子,她就仗着自己是公主打了我两巴掌,我是贵妃,她竟敢以下犯上,是她不知礼数,可是沒想到你不仅不帮我,还跟她***我,呜呜……”
孙菁晗委屈至极,不顾形象地大哭着,也不顾顾太后和皇上在场,什么难听话都脱口而出,
见她哭得伤心,孙丞相难免心疼,然而见顾太后微微摇头叹息,孙丞相也只得狠下心來道:“就是我从小到大都太惯着你,才让你如此不知礼数,若是早知你是这个样子,我……”
“好了,”顾太后不悦地打断了孙丞相,看着孙菁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一阵烦闷:“既是昨晚皇上选中的,虽然尚未册封,但是哀家昨日已经放出了话,册封贵妃也是迟早的事,不过依这情形,孙菁晗不仅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更是不觉得自己错了,那么哀家就來跟你解释解释,免得有人在心里怨恨哀家护短,”
说着,顾太后睨了孙菁晗一眼道:“昙花一直都是汐儿最喜欢的花,她回宫以后,哀家特命人送了几盆过去,好不容易等到今晚可以目睹昙花一现的难得场景,你倒是丝毫不怜惜,一壶开水给浇了个彻底,”
闻言,孙菁晗一怔:“太……太后娘娘,臣妾不……不知道那昙花是太后娘娘命人送去的……”
“难道不是母后送过去的,你就可以这样对待公主的心爱之物吗,都说女子惜花,若是一朵花都不知怜惜,不知以后如何母仪天下,难道让天下女子來学学你这一手辣手摧花,”一直未曾出声的青之奕听到这,终是沉默不下去了,
“皇上,臣妾……”孙菁晗闻言,急急地想要解释,然而却被青之奕冰冷地地打断,
“你这一声臣妾还是留着册封之后再说吧,”听她左一句臣妾右一句臣妾的,青之奕听着只觉别扭至极,
闻言,孙菁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是垂了眸道:“臣女遵旨,”
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顾太后的神色也缓和下來:“就凭这几盆昙花,公主也不至于为难于你,可是你可知道你口中的那个木头盒子是什么,”
刚才在璃华宫见青汐看这盒子被打破的神色,便对这盒子的來历起了疑心,现在见顾太后又如此严肃,孙菁晗更是心跳沒來由地漏了一拍,
顾太后从青汐手中拿來昙花玉佩盒道:“这是在青灵国与北澜国联姻前,奕尧君亲手制作给公主的定情之物,而且这背后用金线铺就的图腾,仅有北澜国皇室至亲之人才可能配有,这个破木头盒子,可是你几条命都换不來的,”
“我……我……”孙菁晗被这玉佩盒的來历吓着,腿一软跪倒在地:“太后娘娘,臣女不知这玉佩盒竟有如此來历,臣女无知,请太后娘娘恕罪,”
孙丞相亦神色立变,竟不知这小小玉佩盒竟有这番來历,怪不得璧心公主如此动怒,也怪不得顾太后如此大动干戈,如今北澜国纷争青灵国、万宸国两国寸土不让,若是拥有了这图腾……
“好了,”顾太后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道:“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若是再罚也说不过去了,汐儿,这玉佩盒哀家会命上好的工匠为你修复原样,你也不必太过伤心,”
“母后……”青汐望着那个昙花玉佩盒,心有不安,不想让那一直贴身放置的玉佩盒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