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帝之令前來提条件,何不痛苦地将条件道出來,若是能够接受,我北澜国定然接受,若是得不偿失,那也只能怪孤开战前,未与青灵国商议妥当,”
见墨亦凡这样退让的语气,在座的每一位北澜国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林大人这才满意地放下茶杯,道:“奕尧君果然是明白人,既然如此,老朽也就不绕弯子了,这第一条,若是要青灵国出兵,北澜国必须负责我国军队所有的开销,其中包括军饷、军粮及所有将士日常开销,此外,若是我军帮北澜国保住一座城池,北澜国就必须另付一百万两白银作为补偿,北澜国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想必这一条,奕尧君沒有异议吧,”
一百万两白银,在座的每一位将士都倒吸一口气,且不说出兵所有的开销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毕竟是为帮自己而出兵,北澜国也就认了,可这一百万两白银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墨亦凡眸光一沉,沉默片刻,不置可否道:“接着说下去,”
林大人眼中闪着精光道:“这第二条,我皇有令,若想要青灵国出兵,北澜国必须无条件将湖珠港割让给我国,”
“你青灵国就做梦去吧,”郁寒闻言,怒气不打一处來,转眸朝墨亦凡道:“君上,这青灵国趁人之危,狮子大开口,湖珠港是青灵国和北澜国最重要的贸易往來的港口,若是被青灵国割据,以后青灵国就能轻易对北澜国的经济进行制约,”
墨亦凡扬手,示意郁寒退下,湖珠港与青灵国只有一河之隔,也是两国经济贸易往來最多的港口之一,对北澜国经济的作用可想而知,若这港口被青灵国控制,无异于让青灵国抓住了北澜国的经济命脉,
说到这里,这场谈判再说下去,也沒有意义,墨亦凡连应付的心思都沒有了,面色一冷道:“看來,青灵国并沒有出兵的意思,既然如此也沒什么好谈的,來人,送客,”
“且慢,”林大人似乎料到墨亦凡会如此,道:“奕尧君,您不要急于拒绝,何不再听听第三条,相信您会感兴趣的,”
墨亦凡脸色阴沉,眉头一挑看了过來,面上已有微薄的怒意,
林大人也不急,缓缓地道:“这第三条也是最后一条,是乃太后懿旨,璧心公主在北澜国失踪,北澜国必须负责安然无恙地寻回,而且若要青灵国出兵,奕尧君必须先下旨立璧心公主为后,两国结为姻亲,战后,无论成败,必须明媒正娶,风光大嫁,还有,太后说了,她只要公主安好,前两条尚有商量的余地,这最后一条必须应允,”
闻言,郁寒更觉荒唐:“璧心公主曾经和亲万宸国,如今被贬为奴,身份微贱,怎配做我北澜国之后,青灵国是成心以此侮辱我皇,暗示我皇只能要别人不要的女……”
“住口,”墨亦凡冷声喝止,他不容任何人侮辱青汐,就算是这种情况下,
不过,青灵国这第三个条件,对他而言,确实是有巨大吸引力,更何况,他还说答应了这一条,前两条都有商量的余地,
见墨亦凡的反应,林大人浮起一丝笑意,道:“我朝公主绝色倾天下,又是我朝唯一的公主,若是我国真的存心羞辱,又何需让璧心公主出嫁,太后娘娘只是不愿让公主受了委屈罢了,而且,奕尧君为了救公主,不惜伤及我皇,如今能够抱得美人归,奕尧君应该也乐见其成吧,”
虽然早知君上对璧心公主有意,但是众人却不知林大人这句“为了救公主,不惜伤及我皇”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相互对视一眼,
而墨亦凡却知道,虽然青之奕极力隐藏,但是他在北澜国受伤的消息已经被传开來,青灵国今日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不过想借此机会出一口恶气,